我和儿子就是地里的烂泥,得不到他的一丝怜悯。
我,后悔了。
时间根本改变不了一切。
剧烈的、连绵不断的鞭炮声,随之而来的是浓烈的烟雾和难闻的硝烟味。
我脸色一变,想起蒋岩买的那几卷鞭炮。
我以为他们只是在家里放点仙女棒的!
烟气顺着门缝飘进来,我赶紧脱下衣服堵住门缝。
“妈...妈,我...难受。”
儿子呼吸急促起来,一副呼吸不过来的样子。
我连打十几个电话,好不容易接通。
“蒋岩,儿子哮喘发作了!”
“那就吃药!”
他挂了电话,然后就再也打不通了。
他大概忘了,他将我和儿子关在书房。
而这里,没有药。
急性哮喘的黄金救治期很短,救护车和消防车是半个小时后到的。
而儿子早就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在新年的鞭炮声中停止了呼吸。
至于我的丈夫,儿子父亲,在蒋瑾闹着要吃夜宵时,将我们遗忘在了这里。
我抱着儿子不撒手,浑浑噩噩的被抬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