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岩怕初恋的儿子着凉,非要带着他在房子里放鞭炮。
儿子被烟火气逼得哮喘发作,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求蒋岩开门。
他却嫌我烦,将鞭炮丢到房间门口,只为讨初恋儿子开心。
在新年的鞭炮声中,儿子咽了气。
我独自带着儿子回老家安葬,给他守灵。
十几天后,蒋岩记起我和儿子。
看到一身丧服的我,蒋岩嫌弃地说:
“怎么这么晦气,在过年死人。”
直到他看见棺材里装着的遗物。
一向讨厌儿子的他,终于疯了。
许玥的丈夫离世后,蒋岩以照顾妹妹的名义,将人接到身边来,还给她的孩子改名为蒋瑾。
从此,属于儿子那微薄的父爱彻底消失。
蒋岩不允许儿子叫他爸爸,,只能叫叔叔,因为许玥的儿子刚失去了爸爸,他不想让他触景伤情。
我和儿子就成了个笑话。
就因为蒋瑾闹着不跟我们一起吃饭。
所以年夜饭都是他们三个坐在一起,我和儿子单独坐一个小桌。
显得他们才是一家三口。
许玥的儿子嫌冷,闹着要在家里放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