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泄欲工具?
对面裴林洲气得直喘气: “我和自己老婆睡觉还要打招呼?”
我心里钝痛,嗤笑出声:“我真的是你老婆?你确定把我当老婆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你什么意思?宋小微你最近真的是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你非要和我对着干才舒服?”
裴林洲捂住受伤的手对着我咆哮。
他看起来非常生气,气得七窍生烟那种。
大半夜的我不想和他争吵,毕竟明天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我打了一个呵欠:“时间太晚了,我先睡了!”
见我倒头继续睡觉,裴林洲站在床边有些伤心的问我:“你咬伤我就这么轻描淡写的?”
“不然呢?我又不是医生,要不你自己去医院看看?”
我的回答让裴林洲没有了声音,他没有离开,我感觉他一直站在床边盯着我看。
实在是太困,也没有什么心思管他几个意思,我很快就睡着了。
裴林洲怔怔的站在床边看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宋小微。
手上的伤还在流血,可是床上的女人已经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