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月不见,沈越的气色很差,头发都快到肩膀了也没修理。
大热的天,他穿着长袖,强撑着对我笑。
我掀开他的衣袖,被烟头烫伤的伤疤触目惊心。
尽管这一世他没有出面维护我,但还是被排挤、被霸凌。
“畜生!”
我忍不住骂,转而心疼地低声问:“为什么不来找我?”
沈越敛下袖子:“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而且,我还要在这个公司继续做的,不能把事情闹大……”
“为什么宁可被欺负也要继续留下?”我不理解。
他苦笑:“我已经三十多岁了,我……”
“三十多岁怎么了?”
我追着他问。
“三十多岁,你的人生才过了三分之一,还有将近三十年才能退休,你告诉我,三十多岁怎么了?”
沈越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