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孟凡面无表情,眼睛都没有眨,迅速挂断了许怜月的电话,便不再提起余晨。
对于孟凡这样的表现,在我意料之中。
望着车窗外幸福牵手的情侣,我手中的力一下没有卡住,将一朵玫瑰的花苞给折了。
感受到轻微刺痛以后,我下意识皱眉,低下头后,见手指上插入了一根细小的刺。
玫瑰虽然美丽,但也终将枯萎。
是时候该收这盘棋了。
“孟凡说要跟我一起去爬山。”
“去吧,路上小心点。”
“好。”
在许怜月一次又一次的告密中,我对孟凡更加地心灰意冷。
结婚五年,没怎么陪过我,而认识了不到一年的女人,哪里都想陪着她。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吗?
铺垫了半年,我已经失去了耐心,和一个不爱我的男人生活跟折磨一样。
“对了,你晚点找个时间,约他出去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