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才结巴的道:“你……云裳你怎么能这样冷血?”
“冷血?真正想死的人是不会大张旗鼓的告诉人她要死,只有虚张声势的人才会来这一套!”
我的话让贺宴礼哑口无言,他盯着我看了又看:“云裳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是吗?难道不是你变了?”
“我没有,我对你一如从前。”
我再次冷笑,见我对他再不是满脸崇拜,而是一脸不耐烦。
贺宴礼自己也觉得这样扯皮没有意思,于是直入主题。
“白秋秋心里羞愧一心想死,我劝了她好一会才让她打消了死的念头,她说没有脸再留在这里了,她想离开,可是她一个女孩子,带着妹妹能去哪里?我看她可怜就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我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这样看着贺宴礼。
见我接话,贺宴礼顿了一下才道:
“我和你马上要结婚了,结婚后你也不用去上大学,不如把你的大学名额让出来给白秋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