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倒也简单,看得出国公夫人绝不是一时兴趣出的主意,这是早就准备好了。
不过大家也觉得有趣,都跃跃欲试,赏花也是一门学问,各家贵女平日也是有涉猎的。
“倒是有些意思,既然花都搬来了,那就开始吧,多久时间得有个说头,这才公平!”
老太君也跟着起哄,气氛一下就起来了。
“今日荣国公府这么热闹,絮语不亲自来,老太君和国公夫人还请勿怪!”
正热闹,各家姑娘都做好准备,突然听的一个娇柔的女声传来,纷纷扭头而望,入眼的是一个红衣女子,生得极好,气质更是过人,她一出现,瞬间都被比下去了。
“是语丫头!哎哟,你这丫头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快,快过来坐,许久没见着,快让老身瞧瞧!”
老太君的反应并非逢场作戏,看得出对这女子是真欢喜。
“见过语县主!”
显然,大家都知道是谁。
简清婉自然也知道,但也就是知道皇城有这么个人。
“婉婉,我跟你说,这个柳絮语很厉害的,你别看她这样,她十三岁参加狩猎就拿了头魁!女子夺得头魁!”
秦菁菁自来熟的挽着简清婉,看向柳絮语时满眼崇拜。
狩猎头魁?!
能让同龄女子这般崇拜…简清婉也压不住生出几分好奇之心。
这般瞧着,实在难以想象她骑马弯弓涉猎的样子。
“县主能来,咱们这赏花宴更是热闹了,都知道县主骑射一绝尽得秦老将军真传,今日若是能一睹县主文才,那咱可是三生有幸了!”
国公夫人身为主人,这时候当然要出来说两句。
“对,来得好不如来得瞧,跟她们一块玩玩吧。”
老太君拉着柳絮语言显得分外亲热,秦顾两家是世交,老太君和秦老太君又是多年的手帕交,也难怪!
柳絮语的到来让这场赏花宴的较量变得更加激烈,只是大家都笑语嫣然面上不显。
“真是的,她跑来凑什么热闹!”
“就是,她怎么那么爱出风头。”
“不请自来,到底是县主,换咱们哪好意思!”
有兵权在手的柳家众人都会忌惮几分,没兵权的柳家不过是朝中闲散武官。
“你们莫不是怕了语县主?谁不知道语县主文武双全。”
秦菁菁最看不得她们表面一套背面一套,有种大声说出来啊,偷偷摸摸交头接耳就让人瞧不上。
“秦菁菁,关你什么事?也是,都是将门出身,人家县主是将门虎女,你秦菁菁却是文不成武不就,你这般高看语县主,怎不见人家搭理你?还不是拉着个上不得台面的陪衬你…”几位小姐中为首的顾梓珺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顾梓珺说话的时候还有意瞟了一眼被秦菁菁拉着的简清婉。
“顾梓珺你浑说什么!”
秦菁菁可不管这是不是国公府,脾气一上来不管是谁都怼回去。
“菁菁阿姐,开始了。”
简清婉实在没兴趣搅进去,不过她被秦菁菁拉着,想避开都难。
小姑娘们在一起,难免热闹,远处的夫人们也没太在意,知晓她们再闹也不会闹的过分,不过是些口角之争而已。
都是聪明的,看出是国公府的小姐在其中,知晓国公夫人不会任她们闹下去。
“诸位小姐,赏花开始,时间为一炷香,夫人说,诸位小姐感兴趣都可参加。”
一位婢女走过来及时打断了顾梓珺她们的小争执,说完还特意走向简清婉,“清婉小姐,夫人特意吩咐奴婢为您准备了笔墨纸砚,这边请。”
《重生:投身渣男死对头怀抱后,我全面翻身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规矩倒也简单,看得出国公夫人绝不是一时兴趣出的主意,这是早就准备好了。
不过大家也觉得有趣,都跃跃欲试,赏花也是一门学问,各家贵女平日也是有涉猎的。
“倒是有些意思,既然花都搬来了,那就开始吧,多久时间得有个说头,这才公平!”
老太君也跟着起哄,气氛一下就起来了。
“今日荣国公府这么热闹,絮语不亲自来,老太君和国公夫人还请勿怪!”
正热闹,各家姑娘都做好准备,突然听的一个娇柔的女声传来,纷纷扭头而望,入眼的是一个红衣女子,生得极好,气质更是过人,她一出现,瞬间都被比下去了。
“是语丫头!哎哟,你这丫头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快,快过来坐,许久没见着,快让老身瞧瞧!”
老太君的反应并非逢场作戏,看得出对这女子是真欢喜。
“见过语县主!”
显然,大家都知道是谁。
简清婉自然也知道,但也就是知道皇城有这么个人。
“婉婉,我跟你说,这个柳絮语很厉害的,你别看她这样,她十三岁参加狩猎就拿了头魁!女子夺得头魁!”
秦菁菁自来熟的挽着简清婉,看向柳絮语时满眼崇拜。
狩猎头魁?!
能让同龄女子这般崇拜…简清婉也压不住生出几分好奇之心。
这般瞧着,实在难以想象她骑马弯弓涉猎的样子。
“县主能来,咱们这赏花宴更是热闹了,都知道县主骑射一绝尽得秦老将军真传,今日若是能一睹县主文才,那咱可是三生有幸了!”
国公夫人身为主人,这时候当然要出来说两句。
“对,来得好不如来得瞧,跟她们一块玩玩吧。”
老太君拉着柳絮语言显得分外亲热,秦顾两家是世交,老太君和秦老太君又是多年的手帕交,也难怪!
柳絮语的到来让这场赏花宴的较量变得更加激烈,只是大家都笑语嫣然面上不显。
“真是的,她跑来凑什么热闹!”
“就是,她怎么那么爱出风头。”
“不请自来,到底是县主,换咱们哪好意思!”
有兵权在手的柳家众人都会忌惮几分,没兵权的柳家不过是朝中闲散武官。
“你们莫不是怕了语县主?谁不知道语县主文武双全。”
秦菁菁最看不得她们表面一套背面一套,有种大声说出来啊,偷偷摸摸交头接耳就让人瞧不上。
“秦菁菁,关你什么事?也是,都是将门出身,人家县主是将门虎女,你秦菁菁却是文不成武不就,你这般高看语县主,怎不见人家搭理你?还不是拉着个上不得台面的陪衬你…”几位小姐中为首的顾梓珺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顾梓珺说话的时候还有意瞟了一眼被秦菁菁拉着的简清婉。
“顾梓珺你浑说什么!”
秦菁菁可不管这是不是国公府,脾气一上来不管是谁都怼回去。
“菁菁阿姐,开始了。”
简清婉实在没兴趣搅进去,不过她被秦菁菁拉着,想避开都难。
小姑娘们在一起,难免热闹,远处的夫人们也没太在意,知晓她们再闹也不会闹的过分,不过是些口角之争而已。
都是聪明的,看出是国公府的小姐在其中,知晓国公夫人不会任她们闹下去。
“诸位小姐,赏花开始,时间为一炷香,夫人说,诸位小姐感兴趣都可参加。”
一位婢女走过来及时打断了顾梓珺她们的小争执,说完还特意走向简清婉,“清婉小姐,夫人特意吩咐奴婢为您准备了笔墨纸砚,这边请。”
“谁让祖母喜欢养花,孙儿只能脸皮厚些了,祖母就交给您了,代安,把那盆搬来!”
顾烨曦指着一位仆人手里抱着的花盆招呼了一声,代安赶紧接了送过去,众人好奇,这一盆瞧着和其他的不同,瞧着像一颗小树,但又不像是观赏盆栽,也没见着花,别说花,叶子都没有,就几根光树枝,不由都好奇起来。
只见顾烨曦抱着那盆‘花’走向简清婉,弄得简清婉一脸戒备和莫名。
“这一盆送给简姑娘!”
……
世子当众赠花,传言非虚啊,今天一趟真是没白来。
气氛一下变得微妙起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那盆怪异的花上,贡品定是好东西,可又瞧不出哪里稀奇。
老太君面色微动,顾烨曦当众来这么一出,她也不好做声,这下传言做实了,至少国公府世子对武侯府小姐有意这点跑不了了。
这小子,他知不知道这样一来,留了国公府,简家这丫头再难有去处了!本来退了亲婚事就悬了,大家再知道荣国公府世子对她有意,原本不计较她退亲的人家也要慎重考虑了!
此刻最紧张的就是池木莲,老太君想到的大家都想到了,身为母亲,事关女儿终身大事,如何能不在意,如何能不着急。
还好秦夫人及时稳住了她,眼前这情况,她这当娘的还不易出面说什么,得看她家女儿的态度来。
一片瞩目下,简清婉看着顾烨曦递过来的花盆并未接,而是一脸认真的打量起来。
“世子,这盆花…”
“我不太喜欢世子这个称呼,若是简姑娘不介意的话,可以唤我阿曦!我祖父便是这般唤我!”
简清愣了一下之后连忙摇头:“不可!我并非世…顾公子长辈,这般不妥!”
简清婉一本正经回绝的样子让一旁好奇不已的秦菁菁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声笑在这般气氛里显得格外突兀,素来不拘小节的秦大小姐也察觉不合适捂住了嘴。
简清婉一脸纳闷,她说得没问题啊,阿曦,这一听就是长辈对晚辈的昵称,人家顾烨曦也说了老国公就这么叫的。
“那…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便是不喜欢的称呼,你唤也无妨,你刚才说这花怎么了?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花?”
某些人的脸皮真的比城墙还厚,很不不知道世上有不好意思这四个字。
“咳~!”
老太君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孙子,差不多了,别再过分了,也不看看什么场合,胡闹!
“哟!烨曦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今日在场这么多女客,你只给简姑娘送花,我们也就算了,县主可是和你一起长大的,你不能厚此薄彼吧!”
国公夫人假装笑闹,意味深长的几句话瞬间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这几句话可不简单啊,难怪今天语县主不请自来,一向孤傲的县主平日可是很少参加皇城女眷们的宴会,便是参加也多是不大做声的,今日的确有些不同,开始还真没想到这当面,想着柳家和国公府是真正的世交,所以县主今日态度有所不同。
竟还有着一层?
县主和顾世子?也没听说过啊,可是国公夫人这暗示的太明显了,国公夫人的话总不可能是捕风捉影,莫非柳顾两家有意接亲?
这消息捂得可真严实,要不是今天国公夫人道破,还真不知道。
一石惊起千层浪。
不光是万家和简家炸开了锅,荣国公府也是一样。
不过顾烨曦不同旁人,荣国公府里的人都只敢在私下议论,除开老国公和国公爷,谁也不敢摆在台面上说。
“爹,你说说,这些年他做了多少荒唐事,不说声名狼藉也差不离了,而今到好,这么荒唐的事都干得出来,这次再不好好管束,等将来闯出大祸就晚了。”
顾烨曦站在老国公的书房外听着里头熟悉的声音冷笑了声。
直接推门而入,“爹这般怕儿子给国公府惹祸,倒不如早些将儿子赶出国公府,反正您儿子一堆不差我这一个。”
门突然被推开,屋里父子二人同时看了过去。
国公爷顾柄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抖着手指着顾烨曦看向老国公,“爹,你听听,你听听这孽障说的话!”
老国公头发斑白,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孙子没好气道:“越来越出息了,是不是打算连我这祖父都不认了,你别忘了,你是这荣国公府的世子,你是诚心想气死我这把老骨头!”
“祖父,您消消气,孙儿错了!”说话间正眼都没瞧国公爷一眼。
老国公见顾烨曦态度放软,脸色立刻好了不少,斜了儿子一眼,“行了,这事是烨曦荒唐了些,年少轻狂的难免不知分寸,老夫来跟他说,你这当爹的从小对他放任不管,就知道数落,出去吧。”
顾炳仁心口顿时堵得慌,每次都是这样,不管这混账东西在外头闯出多大的货,老爷子都这般纵着。
气得草草行礼一声不哼退了出去,得,这儿子他管不着。
“你们父子两就是见早了面,你说说你,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国公爷走了,爷孙两说话就随意了些,顾烨曦自顾自在一旁坐下漫不经心道:“就是这么回事,前两日不是跟您老说了吗,孙儿去宿主时无意发现万家与宿主王有往来,您也知道其中厉害,建业与孙儿交好,又只有这么一个妹子,若是那万家真有不妥…”
“这么说,你是为了帮简家姑娘,可也犯不着用这法子啊,这是下下之策,这事不是还没查清楚吗?你这一闹,可是让人家姑娘家没了退路了。”
老国公正色而道,自家孙儿倒没什么,就是传得再难听也不愁娶不到媳妇。
“所以孙儿把环佩给她了,正好皇阿公和您整日吹我成亲,反正娶谁都一样,至少简家背景简单家风也不错。”
顾烨曦说得理所当然,老国公不淡定了。
惊得直接站起躬身眯着老眼打量孙子,“小子,你说真的啊?”说着就看向顾烨曦的腰间,见环佩真不见了,瞬间紧张了。
背着手来回踱步,“你小子不想成亲也别拉人家姑娘下火坑啊…你认真的啊?那顾家姑娘模样如何?今年多大了?脾气秉性如何…”
什么叫拉人下火坑?
顾烨曦抬手揉了揉眉心,“您老一下问这么多,我先回哪一个?人如何,旁人说了都不作数,有机会,祖父自己瞧瞧便知,再说,眼下当务之急是帮人家退亲,其他的事不着急。”
“怎么不着急?这女子名声多重要啊,万一万家真退亲了,这姑娘家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就晚了,你赶紧的,亲自去跟简侯交个底…”
老国公瞬间红光满面,孙子终于点头肯成亲了,其他一切好说。
不管这事究竟怎么回事,对老国公来说,孙子肯成亲最要紧,生怕孙子反悔。
“哟,不让我娶什么郡主县主了?”
顾烨曦眼中露出一抹狡光,这事,其实他也是受益者,也不光是帮人家,双赢。
老国公连连摆手,“老夫觉得,这简侯府也不错,想必姑娘也不差!”那些个郡主县主是好,可得这小子愿意啊。
眼下有个现成的,老国公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国公府已经是极富贵了,国公府的世子的婚事,无所谓什么锦上添花。
不对,眼下简家还没跟万家退亲呢……
不行,这煮熟的鸭子不能飞了,“老徐,你去跟夫人说一声,给简家下个帖子,邀请简府女眷来府上……赏花。”
来干嘛不是重点,重点是让大家伙主要是让简家知道国公府的态度。
另外,再添把柴火,让简万两家赶紧退亲。
外人看,老国公多少有点老糊涂了,只有老国公知道自家孙子是什么人,若是简万两家一条心或者说两家孩子真的郎情妾意,他是不会这般做的。
徐管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本想着老国公要训斥一顿,这怎么还跟着胡闹起来了?
完了,这下真要热闹了。
“赏花?”
国公府的太夫人都稀里糊涂有些闹不清状况,顾家接到帖子就越发不知所措了。
消息不胫而走,各府找着各种理由各种关系想要来国公府一同赏花。
一时间众说纷纭好不热闹。
“不得了啊,看来这次顾公子是来真的。”
“那当然,连太夫人都搬出来了,太夫人都多少年没发帖子了。”
“就是,听说这次国公府的赏花宴就是专门为简清婉举办的,还是以太夫人的名头举办的,这简姑娘可是够风光的。”
“真是的,没想到武将府里也不尽是没头脑的,这个武侯府的姑娘绝不是个简单的。”
“这等手段能是个简单的,和万家尚有婚约呢,真真是有本事。”
“可怜了万公子啊…”
流言蜚语疯传,传到万家,万家人个个怒不可释。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万夫人听了消息,气得差点没晕过去,不敢说国公府如何,便将气都撒在了简清婉身上。
“那这请柬……”
身旁的嬷嬷拿着荣国公府送来的请柬,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了,当真是欺人太甚了。
这国公府竟然干出这等荒唐事,这赏花宴是怎么回事满皇城的人都知道,竟还让人送了帖子到他们万家。
“去,国公府敢请,本夫人还不敢去了?”
万夫人咬牙说着,气得脸颊直抽抽。
至于国公府为何会糊涂到给万家请柬,自然是有人唯恐天下不乱。
可想而知,三日之后的国公府是何等热闹。
老国公本是想让夫人找个理由请简家女眷来做客,没想到演变成了一场盛大的赏花宴。
国公夫人一脸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
老太君淡淡扫了一眼轻道:“你倒是事事想得周全。”说完便再不说话了。
国公夫人低头陪着也开始沉默起来,老太君这是话里有话,不过也无所谓,若是老太君真这般在意这事,压根就不会交给她来操办。
“万夫人来了!”
宴席快开了,女眷们都已入座,万夫人众目睽睽之下走来显得格外的惹眼。
一身墨绿滚边群装,裙摆极低,银线暗绣在阳光照耀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妆容相比在场其他夫人显得格外明艳几分。
她一出现,大家不免看向简清婉。
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万夫人的席位正好就在简清婉对面。
从进来到落座,万夫人像没看见简清婉一样,当她不存在,完全漠视。
简清婉丝毫不在意,任人打量一脸坦然,不由让人多看几眼。
“老太君到!”
主人到席,女眷们纷纷起身行礼,荣国公府的老太君可是一品诰命,这礼她也确实受得住。
“都坐,都坐,春末花盛,老身瞧着近日这天色好,暖阳照得人舒服,便想着热闹热闹……”
老太君满面红光,在国公夫人的搀扶下乐呵呵的跟众女眷打着招呼。
“瞧瞧,这一个个的,都要把园子里的花都比下去了!”
老太君落座之后不忘夸上一句。
女眷们纷纷回应无非一些场面上的奉承话。
“嗯…年纪大了,不记事,出来走动也少了,好些个都瞧着面生,特别是这些花骨朵一样的女娃娃们,说说都是谁家的孩子!”
老太君看起来兴致很高,与几位老夫人寒暄过后看着席上的姑娘们问了起来。
“老太君,我来给您介绍一下……”国公夫人忙接了话笑着开始介绍。
在场的姑娘们立刻都坐直了,还不忘检查仪容,生怕有什么不妥让人笑话了,也笑着给老太君和在场的夫人们一个好印象。
尤其是那些没说亲的。
国公夫人也是看人说话,有的一语带过,有的则说得多些。
“老太君,这位就是崔家三姑娘,闺名燕燕…她可是出了名的女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崔夫人好福气!”
“燕燕给老太君请安!”
崔燕燕起身行礼,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让人看着赏心悦目,可谓大家闺秀之典范。
“嗯!不错!”老太君始终笑眯眯的,对谁都是一句不错,好像看着哪个都稀罕一样。
轮到简清婉这…国公夫人笑得一脸深意,“老太君,这位…”
“祖母,这位姑娘可不一般,她就是大哥看中的那个简清婉!”
一个娇俏的声音打断了国公夫人。
国公夫人和老太君双双面色一沉。
“珺儿,休得胡说!”
这个蠢丫头,这等场合她出来冒什么头,国公夫人脸色说不上好看,毕竟这不知轻重的儿女是她生的。
被吼了一句,顾梓珺当众丢脸满腹委屈低头,尤不知悔改,低声嘀咕道:“我又没胡说…这事谁不知道似的!”
国公夫人狠狠瞪了一眼对方才终于闭嘴。
反观简清婉,丝毫不受影响,若若大方起身行礼,仿佛没听到顾梓珺的话。
“清婉给老太君,给国公夫人请安!”
池木莲见女儿应对得体,暗暗松了口气。
“来~走近些,老身瞧瞧!”
老太君一脸慈爱,笑容可掬的朝简清婉招了招手。
在场夫人不免为之侧目暗暗揣测起来,莫非老太君今日真是有意相看武侯府这位姑娘?这也太荒唐了!昨天才和万家退亲,万家夫人就在这,这不是当众打脸万家吗?
当然,也没人知道她究竟读了多少书,也没人知道,她过目不忘,就算是再偏门的书,只要她看过的,基本都记在脑海。
“没想到简姑娘这般见多识广,对着号子,从一到二十四依次写来,没有一个是错的,简姑娘可真是让梓怡大开眼界,想必,后面这些简姑娘也识得?”
顾梓怡从自家妹妹手里拿过简清婉的答卷,看罢之后也是十分惊诧。
她惊诧的并非简清婉能答出二十四种,而是她所答的顺序。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简清婉身上。
有好奇的,有不信的,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不甘的,更多的是惊讶。
“怡丫头,拿过来,老身瞧瞧。”
老太君都开口了。
顾梓怡看了一眼神色复杂的柳絮语,随后将答卷送入老太君手中。
“嗯!这一手字见功底啊,许久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字了,简家丫头,过来!”
能被老太君夸一声,那就是真不错。
池木莲有些回不过神,她家女儿是喜欢看书,但是很少看她写字啊,至于写得好不好,她更是瞧不出太多名堂。
“木莲,你这丫头…是颗明珠啊。”
秦夫人暗暗推了一下池木莲,荣国公府这位老太君是有大学问的,她说好,那一定是极好。
简清婉在一片打量的目光中从容上前行礼。
“这么多礼做什么,简家丫头,你跟老身说说,你是怎么认得这些个花儿的,老身这辈子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但是那一盆,我愣是没瞧出来是啥花,你给老身说道说道?”
简清婉真想让崔燕燕不痛快,倒也没想太出风头,不过老太君开口,她也不好推辞。
顺着老太君所指的花看了看,“回老太君,此花叫崖梅,长在人迹罕见的悬崖峭壁上,似梅非梅。这花六月里才开,如今正值晚春,能在此处此时见着,实在是有眼福了。”
“崖梅…瞧着似梅却非梅!”
“祖母,简姑娘果然见识不凡,此花正是崖梅。”
顾梓怡给出答案,暗示简清婉答对了,这是第二十八种,不在她的答卷之内,她果然都知道……
“简家丫头,你平素可是喜弄花草?年岁轻轻的,倒是有些见识啊。”
老太君一脸和蔼笑问着简清婉,似乎对她知晓这些也很好奇。
围观的夫人小姐们都不说话,还有回不过神,这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这和传闻可是有些不符啊。
不是说无德无才粗鄙不堪吗?不是说丑不见人吗?
此时,脸色最难看的就是万夫人,没想到简清婉这般出风头。
国公夫人也略显尴尬,她本意可不是如此。
至于崔燕燕,再不痛快再恨得牙痒痒也只能忍着。
“回老太君,清婉不擅弄花草,认识这些花,无非是多看了几本书,这些花,书中都有出处,准备这些花的人果真是大雅。”
还真和读书有关?
众人面面相觑,认出几种的也真就是见过,并未联想到什么出处。
“你这丫头谦虚了,能认全这些花,说一句饱读诗书也不过。”
老太君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再次让大家惊住了。
饱读诗书这四个字可是极其有分量的,这四个字不是一般人配得上的。
可这话出自老太君之后,便不由不让人斟酌深思了。
“臭小子眼光倒是不错!”
正听得认真看得投入的代安听得这声音连忙扭头。
“老太爷!…您什么时候来的?”
一家子目瞪口呆看着向来乖巧听话的简清婉。
简清婉叹了口气摊开手,“婉婉也想不出别的法子能赶在祖母回来之前解决此事,虽然顾世子的做法…略夸张了些,可结果是婉婉想要的,如此一来,便是祖母回来,这亲事也不成了。”
就算城府极深的万敬之夫妇能忍下这口气,以万弘的骄傲,再刺激刺激,定是忍不了的。
简侯爷上下打量女儿,做梦也想不到,她为了退亲这种法子也想得出来。
“婉婉啊,你这孩子怎这般糊涂,这事情闹成这样,就算是与万家的亲事退了,你往后可怎么办?”
等老夫人来了,不得闹翻天去,他们这二房就婉婉这么一个姑娘,可大房三房加一起可是好几个姑娘,这亲事搞不好都要受影响,虽说外头传是顾烨曦瞧上了她家婉婉,可嘴长在别人身上,指不定说得多难听,这傻孩子哟。
池木莲急得不行。
“婉婉,你老实说,那顾世子为何答应帮你?”
简侯刚才是气上头了,这会稍冷静些立刻察觉不对之处。
“是啊婉婉,烨曦为什么帮你?你啥时候跟他说让他帮你的?”
简建业也是一脸纳闷,妹子和烨曦就见了那一面,说的话英武早就告知他了,难道那臭小子还隐瞒了什么?
简清婉可不想把自己去琉璃楼单独见顾烨曦的事说出来,她怕爹娘听了受不住。
至于顾烨曦为什么这么爽快答应帮她,她想着可能是因为他不待见万弘。
“…就是他来府上那日,婉婉也是情急之下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娘,你们别担心其他,大家非议一阵,等风头过了也就忘了,再说,婉婉退亲之后暂时也不想说亲,旁人要如何说随便说去。”
她就没打算再成亲了,所以压根不在乎。
“你胡说八道什么,女孩子哪有不嫁人的,你这孩子,你怎么就这么急,便是你祖母来,爹娘也会替你想法子,现在弄成这样,怕是你不想退都不行了,你怎么就…哎哟!”
简侯爷种种一叹跺着脚,这叫啥事。
“我去找顾烨曦,婉婉不懂事,他竟也跟着胡来!”
这可是他妹子,这事闹开,他家婉婉以后还怎么出门?
简建业说完就转身跑了拉都没来得及。
简清婉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哥离开,算了,顾烨曦既然闹得这么大,心里多少是有盘算的,这事大哥迟早会找他,他应该能应付。
“婉婉,那顾…世子的名声你不会一点都没听过吧,你就是要找人帮忙,也不能找他啊……”
池木莲没想那么多,一心琢磨着这事该怎么办,她家婉婉以后该怎么办,天家和顾家会不会怪罪。
那顾世子是什么人,是天家最疼爱的外孙,是荣国公府的世子,他的婚事,贵人们心里早就有盘算,婉婉这孩子想得也太简单了。
简清婉暗中叹气,若非顾烨曦这名声,她还真不会找他帮忙。
“事已至此,这些天你乖乖待在家里哪也别去,既传的是顾世子瞧上你,那咱就什么都别做,等看天家和荣国公府的反应,但愿别闹出个什么事来,此事过后,让你娘陪你到你外祖父家里住一阵,所幸离皇城也不是太远。”
简侯爷心里已经盘算起来了,若是人家顾世子一厢情愿闹出来的事,他还能当个苦主理直气壮的面对天家和荣国公府,可这事是自己女儿折腾出来的……
“爹,女儿真的不怕这些,当务之急,女儿只想跟万家退亲,爹,要不咱们打个赌。”
都这样了,还要跟自己打赌,简明志望着女儿有些傻眼,“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