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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禾看到她发了一条朋友圈。
“我就知道,你会毫不犹豫地来到我身边。”
配图是林哲阳深情看着她的侧脸,他的身后是满天繁星,浪漫至极。
这是一条仅苏沫禾可见的朋友圈。
苏沫禾脸上浮现出一个了然的表情,“无妨,宁小姐开心就行。”
林哲阳赶紧打着圆场,转移了话题。
他说,舒儿很久没有回来了,怎么能让舒儿请吃饭。
她说,要不去旋转餐厅?
阿哲,你还得我们第一次去那里的情景吗?
两人一问一答,一来一往,聊着只有他们一起经历的过往趣事。
苏沫禾坐在后座,微微眯着眼,在国外的那些年,她吃海鲜都有些厌烦了,回国后很少去这类餐厅。
因此,以前和林哲阳一起用餐,从没去过旋转餐厅。
这会,她倒有点想去见识见识了。
服务员领着他们径直到了预定的VIP房。
一推开房门,满满当当一桌子全是海鲜。
林哲阳殷勤地替宁舒儿挑出蟹肉,送到她嘴边。
宁舒儿像是吃到什么龙肉一样,眼睛忽闪忽闪的,用特别夸张但不显做作的语气,惊讶说道:“阿哲,你快尝尝,是记忆中那种特别的味道呢!”
顿了顿,又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声音低落:“唉,你知道的,前年我爸去世后,我妈不善经营,生意出了问题,我在国外的日子过得也很是艰辛,别看我台上光鲜,没演出的时候,我还兼了两份工呢。”
她低垂着眉目,掩去眸里的委屈。
林哲阳先是惊讶地愣住一秒,紧接着满脸心疼,急切地说:“那就别出去了,留在国内,我会我们会照顾你的。”
“还有沫禾,我们一起陪着你。”
许是觉得还有苏沫禾在场,林哲阳的话锋一转,同时递给她一个暗示的眼神。
苏沫禾正感慨着宁舒儿不愧是演话剧的,这说词是一套一套,张口就来。
也就林哲阳会相信她在国外吃苦吧!
她不是在国外结过婚,有个洋人前夫吗?
苏沫禾浅笑着看向宁舒儿,恰好看到她眼底闪过一丝阴霾,稍纵即逝。
若是以前和林哲阳一起用餐,看见这些菜品,苏沫禾多半会将就他。
可如今这局面,她突然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她站起身说:“抱歉,有个病人的交接可能没办好,医院那边有急事我去处理一下。”
“两位慢用……”不待他们回复,苏沫禾拎起包就走了出去。
林哲阳惯用的这种公司急事的借口,还真好用。
苏沫禾暗笑着,一个人溜达去了一家新开的料理店。
轻松自在用完餐后,她坐在窗边刷着微信。
果不其然,就在1分钟前宁舒儿发了一条朋友圈。
“十八岁时的味道,与久违的你,都很可爱!
谢谢你那么宠我。”
这一条,不是仅苏沫禾可见。
徐浩秒赞秒评:“哎哟哟,撒狗粮啦!”
《结局+番外无岁不逢春苏沫禾林哲阳》精彩片段
苏沫禾看到她发了一条朋友圈。
“我就知道,你会毫不犹豫地来到我身边。”
配图是林哲阳深情看着她的侧脸,他的身后是满天繁星,浪漫至极。
这是一条仅苏沫禾可见的朋友圈。
苏沫禾脸上浮现出一个了然的表情,“无妨,宁小姐开心就行。”
林哲阳赶紧打着圆场,转移了话题。
他说,舒儿很久没有回来了,怎么能让舒儿请吃饭。
她说,要不去旋转餐厅?
阿哲,你还得我们第一次去那里的情景吗?
两人一问一答,一来一往,聊着只有他们一起经历的过往趣事。
苏沫禾坐在后座,微微眯着眼,在国外的那些年,她吃海鲜都有些厌烦了,回国后很少去这类餐厅。
因此,以前和林哲阳一起用餐,从没去过旋转餐厅。
这会,她倒有点想去见识见识了。
服务员领着他们径直到了预定的VIP房。
一推开房门,满满当当一桌子全是海鲜。
林哲阳殷勤地替宁舒儿挑出蟹肉,送到她嘴边。
宁舒儿像是吃到什么龙肉一样,眼睛忽闪忽闪的,用特别夸张但不显做作的语气,惊讶说道:“阿哲,你快尝尝,是记忆中那种特别的味道呢!”
顿了顿,又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声音低落:“唉,你知道的,前年我爸去世后,我妈不善经营,生意出了问题,我在国外的日子过得也很是艰辛,别看我台上光鲜,没演出的时候,我还兼了两份工呢。”
她低垂着眉目,掩去眸里的委屈。
林哲阳先是惊讶地愣住一秒,紧接着满脸心疼,急切地说:“那就别出去了,留在国内,我会我们会照顾你的。”
“还有沫禾,我们一起陪着你。”
许是觉得还有苏沫禾在场,林哲阳的话锋一转,同时递给她一个暗示的眼神。
苏沫禾正感慨着宁舒儿不愧是演话剧的,这说词是一套一套,张口就来。
也就林哲阳会相信她在国外吃苦吧!
她不是在国外结过婚,有个洋人前夫吗?
苏沫禾浅笑着看向宁舒儿,恰好看到她眼底闪过一丝阴霾,稍纵即逝。
若是以前和林哲阳一起用餐,看见这些菜品,苏沫禾多半会将就他。
可如今这局面,她突然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她站起身说:“抱歉,有个病人的交接可能没办好,医院那边有急事我去处理一下。”
“两位慢用……”不待他们回复,苏沫禾拎起包就走了出去。
林哲阳惯用的这种公司急事的借口,还真好用。
苏沫禾暗笑着,一个人溜达去了一家新开的料理店。
轻松自在用完餐后,她坐在窗边刷着微信。
果不其然,就在1分钟前宁舒儿发了一条朋友圈。
“十八岁时的味道,与久违的你,都很可爱!
谢谢你那么宠我。”
这一条,不是仅苏沫禾可见。
徐浩秒赞秒评:“哎哟哟,撒狗粮啦!”
“我爸死后,我在国外过着最下贱的生活,被压在那个酒糟鼻子老头身下的时候,我心里最恨的人,是你和你们林家。”
闻言,林哲阳目红耳赤,狠狠地瞪着宁舒儿。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宁舒儿张狂地笑了,“总好过你没心没肺,自命清高,践踏真心。
活该你会失去苏沫禾,哈哈哈哈。”
听她提到苏沫禾,林哲阳被戳到了痛处。
他失去理智,开车撞向了宁舒儿。
宁舒儿比较幸运,捡回一条命,只是从此她成了一个跛子。
林哲阳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入狱。
宁家在宁舒儿的铁腕之下,业务版图迅速发展扩大。
两年半以后,在一次商业聚会上,苏沫禾遇上了宁舒儿。
宁舒儿得意地说,她又恢复了单身,原本与何烨霖的联姻就只是各取所需。
如今,功成身退,分道扬镳,她又是那个独美大女主了。
“偶尔羡慕恋爱,次次庆幸单身,小角色才为情所困,我就是自己人生的大女主”苏沫禾又想起了宁舒儿曾经发过的这条朋友圈。
她忍不住开口。
“宁小姐,你真的觉得自己是大女主吗?”
“可是,你的哪一步不是依附于男人,踏着别人的肩膀给自己铺路呢?
出国演话剧,是洋人男友的资源捧的,回国后,利用我和林哲阳的感情打击林家,又联合何烨霖搞垮林家。”
“你瞧,所谓的大女主,不过是你给自己的自私贪婪毒辣披上外衣而已,宁小姐,好自为之吧。”
……婚后第三年的冬天,苏沫禾和段彦诚在医院送走了外婆。
医生说她能多活三年,安详离世,已是奇迹。
他们将工作安排好,启程去环游世界。
又到初春时节,他们到了翡翠岛。
苏沫禾看到湖里的蓝色珊瑚后,惊艳不已,发出一声惊叹。
“这里好漂亮!”
段彦诚看着她的眼神满是宠溺,就在苏沫禾想要走过去触碰珊瑚的时候,他意味深长地说道。
“在蓝色珊瑚面前,你要做一件事。”
“什么?”
苏沫禾脚步一顿,疑惑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段彦诚唇角微勾,将她拥入怀里,低头吻上那一抹诱人的红唇。
他刚亲上的瞬间,苏沫禾突然伸手捂住了嘴,随后尴尬地发出了轻呕声。
段彦诚紧张得脸色都变了,他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沫禾无奈地摆摆手,“没事,没事。”
段彦诚弯腰抱起她,说必须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苏沫禾轻轻捶了捶他的肩膀,附耳说了一句悄悄话。
“你,你说什么?”
段彦诚身子一僵,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嗯,你可能要有闺女了!”
苏沫禾笑容明媚。
段彦诚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他忍不住露出傻笑,就像寒潭破开深冰,露出一捧春水。
远处的山头,一片繁花似锦。
他猛地将手机摔到桌上,旁边的几个人对视一眼,连忙过来劝他喝酒。
“哎呀,苏沫禾肯定是还没看到消息的,别多想了。”
“来,干一个。
要不,浩子你给苏沫禾打个电话看看。”
徐浩赶紧拨了过去,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然而,长达一分钟的响铃声快要结束了,对方还是没有接通。
林哲阳沉着脸,径自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开口说道。
“浩子,算了。
我知道宁舒儿谈的每一段恋爱,都带有很强的目的,可偏偏这样勾起了我的征服欲,我只是固执地想当她的例外。”
“你还记得吗?
她出国的前一晚,我再三挽留,甚至我告诉她,只是利用苏沫禾想引起她的嫉妒而已,随时都可以甩掉。”
“当然记得,她转头挽着刚认识三天的黄毛洋人出国了,男人说他在国外的资源可以捧红她。
而她为了维持自己纯善的人设,还在校园网上磕你们CP的贴子下说是因为第三者插足,她伤了心才决定出国。”
林哲阳沉默了,他想起那段时间苏沫禾被人肉和网暴,却从未求他出面澄清。
而他知道一切真相,还是任由流言蜚语肆虐。
想着想着,他心中越发慌乱起来,只能强行安抚自己。
如果苏沫禾要离开,当初就不会顶着压力还待在他身边。
在等着宁舒儿的这几年里,他也曾想过放弃,却始终存有一丝幻想。
现在彻底死心了也好,只是如果早知道希望落空,还不如陪苏沫禾去办理入职,顺便带她去周边走一走。
这几年,他确实亏欠她太多太多。
他心里有些懊悔,看向包厢的窗外,深邃的天空里,没有见到一颗星星。
他也没有见到,徐浩随手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逐渐变暗。
广南的春天,没有云莘那么冷。
苏沫禾在阳光洒满窗帘时,才醒过来。
她拿起手机,最新的消息,都是林哲阳发过来的。
他说,他好想她了。
他说,再也不会辜负她的深情。
他让她结束工作后,在广南乖乖等他来接,公司有一个项目会正好在广南,到时一起回家。
苏沫禾看见第一句,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昨晚他和徐浩的聊天,她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也想起了曾经被网暴的那段日子,因为害怕别人的指指点点,她不敢去自习室,不敢去餐厅,将自己封闭起来。
林哲阳对她说,“恋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没必要理会闲言碎语。”
“我喜欢你,宝贝。
所以你不需要在意网上这些啦,都会过去的。”
“放心,我会永远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有人说,你能无底线地原谅谁,谁就能无底线地伤害你。
最近两年,她都会明里暗里提起结婚的事试探他的口风,但他哪次不是哄骗她,或者暗示她还不够优秀,过不了林家父母挑儿媳妇的标准?
“我就说嘛,对了,怎么今天没有带师妹过来?”
迎着何烨霖探究的目光,林哲阳强撑着笑。
“苏沫禾出差了,没空过来。”
徐浩抢先给了答案。
闻言,何烨霖笑了笑,握着宁舒儿的手,轻声道:“原来真是玩笑,看来你和林哲阳平时关系很好……”宁舒儿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林哲阳这是添什么乱?!
她认为苏沫禾出差不过是一个借口,说不定是林哲阳不愿带她来参加宴会。
“喂,学妹,今天怎么没和阿哲一起过来呢?”
宁舒儿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苏沫禾的语音通话,还点开了扬声器。
几个兄弟不约而同想起了刚才发出去的分手消息,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沉默下来。
林哲阳盯着她的手机,脸色变了又变。
“宁学姐,抱歉哦,我现在外地。”
手机外放传来苏沫禾带有一丝意外的声音。
“哦?
我们都以为阿哲会带着女朋友过来呢。”
手机里安静了几秒,林哲阳只觉得心口揪得酸疼。
“女朋友?
我和林哲阳已经分手了,不是他女朋友哦。”
“分手了?”
宁舒儿的语气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对,就在刚才不久!”
电话那头话音刚落,林哲阳想过去抢走手机,然而苏沫禾已经挂断了。
看着林哲阳气急败坏的模样,在场的都是人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安静片刻后,气氛重新热闹起来,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林哲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带着几个兄弟离开了庆功宴。
他怒气冲冲而去,并没有听到宁舒儿和身边人的低语声。
“舒儿,你不愧是演技高超,轻而易举便离间了他俩……自作孽不可活,活该出丑,呵,这才刚开始……”接到宁舒儿的语音通话时,苏沫禾正在茶楼悠闲地吃茶点。
半个小时前,段彦诚领着她走进了一条巷子。
看着巷子里头的一家小院子,门口挂着一块木匾“嘉月茶楼”,她错愕地看向段彦诚。
“这家茶楼还在?”
段彦诚笑意吟吟地拉着她跨过院子门槛,她一边环顾着院子里的景色,一边感慨。
“竟然还是保持着我们小时候的模样……”话音刚落,服务员过来招呼道:“段总,已按您吩咐备好了茶点,您请!”
包厢装修考究,古香古色。
苏沫禾望着桌上的精致茶壶和点心出神。
手机振动了好久,她才发觉。
看到屏幕上宁舒儿的名字,她有些意外。
苏沫禾能想象出林哲阳的表白会有多浪漫,送出的定情礼物会有多豪华,莫非宁舒儿是想来她这旧人面前炫耀?
她想了想,还是接受了通话。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林哲阳当众被宁舒儿拒绝了,又被她确认了分手的消息。
在这一刻,苏沫禾突然有些遗憾没能亲眼见到现场的精彩场面。
林哲阳紧紧攥着手里的小礼盒,随时准备着冲上台,单膝跪地向宁舒儿表白。
他翘首以盼,眼中只有台上的人儿。
“我想请在场的好友见证……”宁舒儿软糯的声音响起。
“今天,我将退出话剧舞台,接手宁家的全部生意。
接下来,我也要兑现一个关于爱情的承诺,他是……”话未说完,林哲阳忍不住一个跨步跳上台,他激动地看着宁舒儿。
“舒儿,今天真是真的太开心了。”
他有些语无伦次,演练好的表白台词竟然一下忘光了。
在兄弟们的尖叫起哄声中,他颤抖着打开小礼盒,正要单膝跪下时,被一个男人拦住了。
宁舒儿站在男人身边,嗔笑道:“阿哲,今天我也很开心,不过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不能收,我男朋友会吃醋的。”
兄弟们面面相觑,这才看清楚站在宁舒儿身边的男人,正是她最近的相亲对象。
一身白色礼服的男人走到台前,对着全场人微笑致意。
“大家好,我是何烨霖,宁氏公司的新合作伙伴,也是舒儿的男朋友。”
林哲阳拿着戒指礼盒的手,无力地垂下,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传来的欢呼声,恭维声,那么的刺耳。
他看着宁舒儿拉着新男友的手走到场中,周旋在来宾身边,互相寒暄。
他怎么也没想到,为什么会冒出一个何烨霖。
兄弟们拉着他坐在角落里,举杯陪着他一同伤怀。
林哲阳一杯接一杯灌着酒,怎么劝也不听。
他起身踉跄着走到宁舒儿跟前,在所有人诧异的眼神里,满脸不甘地质问。
“你,不是说过拿到金话奖,就会答应和我再续前缘吗?”
“舒儿,你知道我等了你多少年吗?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何烨霖闻言,转头深深看了宁舒儿一眼。
“怎么回事?”
宁舒儿含笑的脸瞬间冷淡了下来,想也没想就矢口否认了。
“我当时说的是如果我还是单身,可我现在有男朋友,怎么能算数?”
“再说,这几年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你这是哪门子的等了多少年?
阿哲,算盘可不是这么打的。”
一字一句,如尖刀扎在了林哲阳的心头。
见此情景,几个兄弟连忙上来撑场面。
徐浩点开微信,伸到宁舒儿跟前。
“你那条朋友圈什么意思?
不是说庆幸是单身,小角色才为情所困?”
“对,你不是故意误导阿哲,你还是单身吗?”
宁舒儿推开徐浩的手机,笑道:“什么呀,那不过是我话剧里的一句台词。”
“你们哥几个啊,玩笑可别开得太大了啊。”
林哲阳疯了一样大笑起来。
“是,我有谈婚论嫁的女朋友,你也有了相爱的男朋友,刚才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怎样,我们这演技也可以获个奖了吧?”宁舒儿这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