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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禾收拾好,准备出门前,目光扫过沙发上那件西装。
衣服上的袖扣是她特意请意大利设计师订制,送给林哲阳的生日礼物。
那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
苏沫禾早早就亲手做了一个小蛋糕,放在冰箱里,上面还做了他们两个的穿着婚纱礼服的卡通翻糖小人。
这是她学了好久才学会的,就是为了在这一天给他一个惊喜。
可是,林哲阳盯着那两个穿着婚纱礼服的小人,唇边的笑容有些僵硬。
他漫不经心地说:“以后别做这些花里胡哨的了。”
苏沫禾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声音娇滴滴地说了一句:“可是,我想亲手为你做呀,往后余生,三餐四季。”
苏沫禾说着,将装着袖扣的礼盒捧到林哲阳面前。
“我都说了好几次了,你那点生活费就别给我送礼物了……”他顿了顿,似是意识到这样说不妥,沉声改口。
“呵呵,有心意就很好。”
苏沫禾听出来了。
她快速低头,眸里满是刺痛。
旁人奚落她攀上高枝,想嫁入林家,她当听犬吠。
但他脱口而出略带嫌弃的话语,总归是不同的。
苏沫禾难堪到鼻子酸痛,再抬头,却又隐去了痕迹。
她并没有告诉林哲阳,礼盒里小小的两枚袖扣,花了28万,她动用了妈妈留给她的遗产。
现在想来,他们从一开始就只有苏沫禾想要长长久久,林哲阳根本没有想和她结婚的打算。
他当真是不爱她的吧。
只是这些年,她将他照顾得太好,他已经习惯了有苏沐禾的日子而已。
苏沫禾赶到聚会包间时,徐浩几人已经到了。
她正要推开门,里面的对话让她停住了手。
“阿哲说去接宁舒儿一起过来。”
“她回国了?
真的假的,那阿哲不是高兴坏了?”
“我听说,宁舒儿和她的洋人老公离婚了,看样子八成回来就不会走了。”
“擦,阿哲该不会动心思了吧,那苏沫禾怎么办?
我们瞒了她那么久,她一直不知道阿哲心里其实有人。”
“就是呀,她对阿哲真是爱得死心塌地,唉,谁叫我们林大公子却偏偏单恋宁舒儿一枝花呢。”
“只能说苏沫禾运气不好了,她家里没什么背景,娘没了,爹又不管的,大不了,分手的时候多打发点钱。”
苏沫禾静静地听了半晌,许是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她不像之前那样难过了,反倒觉得有些好笑。
林哲阳的这些朋友们,完全不能理解林哲阳怎么会喜欢苏沫禾这种没有什么家庭背景的,身无长处的,除了长得好看一点以外的女人。
他们以前还私下里说苏沫禾是个捞女,肯定是为了林哲阳的钱来的。
后来,看到苏沫禾毕业后就带着一个行李箱,搬进林哲阳的那栋小别墅,一呆就是五年,像老妈子一样伺候了林哲阳五年。
那群人又说,这哪是找了个女朋友啊,这分明是找了个女保姆。
有一次,苏沫禾听到了,林哲阳却只是不以为意地安慰了一句:“他们就这个德行,说话不过脑子,一直就这样,沫禾,你别介意啊……”于是,她也就选择左耳进右耳出,她想着只需要过好跟林哲阳的小日子就可以了,对旁人的话,没有必要理会!
当从前那些不礼貌的话,再一次从包间里传出来,她自嘲地笑了笑。
她笑自己这七年,到底爱了个什么人啊?
她笑这些公子哥三言两语就给她定好了结局,甚至开始讨论给她多少钱分手费了。
只可惜,她不会让他们如愿看到她被分手的丑态了。
因为,被分手的那个人,将是林哲阳。
她含笑推开了房门,像往常一样和大家打着招呼。
不久之后,林哲阳带着宁舒儿也走了进来。
他们原本就是熟识,宁舒儿端着酒杯从这头敬到那头,气氛热闹了起来。
有几个朋友带了女朋友来,互相介绍一番。
最后才走到苏沫禾面前,宁舒儿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手。
“学妹,我们前天见过的。”
苏沫禾怔了怔,也伸出了手。
两只手交握的瞬间,林哲阳靠近宁舒儿,解释道:“朋友的表妹,托我照顾一二。”
宁舒儿看向苏沫禾的眼神,意味不明。
《无岁不逢春苏沫禾林哲阳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苏沫禾收拾好,准备出门前,目光扫过沙发上那件西装。
衣服上的袖扣是她特意请意大利设计师订制,送给林哲阳的生日礼物。
那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
苏沫禾早早就亲手做了一个小蛋糕,放在冰箱里,上面还做了他们两个的穿着婚纱礼服的卡通翻糖小人。
这是她学了好久才学会的,就是为了在这一天给他一个惊喜。
可是,林哲阳盯着那两个穿着婚纱礼服的小人,唇边的笑容有些僵硬。
他漫不经心地说:“以后别做这些花里胡哨的了。”
苏沫禾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声音娇滴滴地说了一句:“可是,我想亲手为你做呀,往后余生,三餐四季。”
苏沫禾说着,将装着袖扣的礼盒捧到林哲阳面前。
“我都说了好几次了,你那点生活费就别给我送礼物了……”他顿了顿,似是意识到这样说不妥,沉声改口。
“呵呵,有心意就很好。”
苏沫禾听出来了。
她快速低头,眸里满是刺痛。
旁人奚落她攀上高枝,想嫁入林家,她当听犬吠。
但他脱口而出略带嫌弃的话语,总归是不同的。
苏沫禾难堪到鼻子酸痛,再抬头,却又隐去了痕迹。
她并没有告诉林哲阳,礼盒里小小的两枚袖扣,花了28万,她动用了妈妈留给她的遗产。
现在想来,他们从一开始就只有苏沫禾想要长长久久,林哲阳根本没有想和她结婚的打算。
他当真是不爱她的吧。
只是这些年,她将他照顾得太好,他已经习惯了有苏沐禾的日子而已。
苏沫禾赶到聚会包间时,徐浩几人已经到了。
她正要推开门,里面的对话让她停住了手。
“阿哲说去接宁舒儿一起过来。”
“她回国了?
真的假的,那阿哲不是高兴坏了?”
“我听说,宁舒儿和她的洋人老公离婚了,看样子八成回来就不会走了。”
“擦,阿哲该不会动心思了吧,那苏沫禾怎么办?
我们瞒了她那么久,她一直不知道阿哲心里其实有人。”
“就是呀,她对阿哲真是爱得死心塌地,唉,谁叫我们林大公子却偏偏单恋宁舒儿一枝花呢。”
“只能说苏沫禾运气不好了,她家里没什么背景,娘没了,爹又不管的,大不了,分手的时候多打发点钱。”
苏沫禾静静地听了半晌,许是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她不像之前那样难过了,反倒觉得有些好笑。
林哲阳的这些朋友们,完全不能理解林哲阳怎么会喜欢苏沫禾这种没有什么家庭背景的,身无长处的,除了长得好看一点以外的女人。
他们以前还私下里说苏沫禾是个捞女,肯定是为了林哲阳的钱来的。
后来,看到苏沫禾毕业后就带着一个行李箱,搬进林哲阳的那栋小别墅,一呆就是五年,像老妈子一样伺候了林哲阳五年。
那群人又说,这哪是找了个女朋友啊,这分明是找了个女保姆。
有一次,苏沫禾听到了,林哲阳却只是不以为意地安慰了一句:“他们就这个德行,说话不过脑子,一直就这样,沫禾,你别介意啊……”于是,她也就选择左耳进右耳出,她想着只需要过好跟林哲阳的小日子就可以了,对旁人的话,没有必要理会!
当从前那些不礼貌的话,再一次从包间里传出来,她自嘲地笑了笑。
她笑自己这七年,到底爱了个什么人啊?
她笑这些公子哥三言两语就给她定好了结局,甚至开始讨论给她多少钱分手费了。
只可惜,她不会让他们如愿看到她被分手的丑态了。
因为,被分手的那个人,将是林哲阳。
她含笑推开了房门,像往常一样和大家打着招呼。
不久之后,林哲阳带着宁舒儿也走了进来。
他们原本就是熟识,宁舒儿端着酒杯从这头敬到那头,气氛热闹了起来。
有几个朋友带了女朋友来,互相介绍一番。
最后才走到苏沫禾面前,宁舒儿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手。
“学妹,我们前天见过的。”
苏沫禾怔了怔,也伸出了手。
两只手交握的瞬间,林哲阳靠近宁舒儿,解释道:“朋友的表妹,托我照顾一二。”
宁舒儿看向苏沫禾的眼神,意味不明。
“星轮”会所的包厢里,几个兄弟七嘴八舌地安慰着林哲阳。
“宁舒儿算个什么,虚伪做作的戏子而已。
一边勾着你,一边另寻高枝,她这种人心思太狠了。
要真娶了这样的女人,简直倒八辈子大霉!”
“阿哲,苏沫禾那么爱你,你还是好好和她在一起吧。”
“对对对,论长相,苏沫禾可不比她宁舒儿差,虽说家世背景稍微弱些,但这样的女人,才会舍不得离开你。”
徐浩拿起林哲阳放在桌上的手机,开机,递到他手里。
“阿哲,你给她发条微信吧,就说今天发给她的分手消息,只不过是和我们喝酒,玩的大冒险,让她不要当真。”
“是啊,以前不都是你说什么,她就会信什么嘛。
赶紧发消息,哄哄她。”
闻言,林哲阳的心神稍微安定了一些,按照徐浩的意思,发了过去。
消息许久都没有回复。
“沫禾,你在忙吗?
入职手续还顺利吧?
哪天回来,我去机场接你好吗?”
他忍不住又发了一条消息。
几双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却久久没有消息显示。
林哲阳有些恼火,苏沫禾今天吃错药了?
哪一次她不是秒回他的消息?
他猛地将手机摔到桌上,旁边的几个人对视一眼,连忙过来劝他喝酒。
“哎呀,苏沫禾肯定是还没看到消息的,别多想了。”
“来,干一个。
要不,浩子你给苏沫禾打个电话看看。”
徐浩赶紧拨了过去,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然而,长达一分钟的响铃声快要结束了,对方还是没有接通。
林哲阳沉着脸,径自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开口说道。
“浩子,算了。
我知道宁舒儿谈的每一段恋爱,都带有很强的目的,可偏偏这样勾起了我的征服欲,我只是固执地想当她的例外。”
“你还记得吗?
她出国的前一晚,我再三挽留,甚至我告诉她,只是利用苏沫禾想引起她的嫉妒而已,随时都可以甩掉。”
“当然记得,她转头挽着刚认识三天的黄毛洋人出国了,男人说他在国外的资源可以捧红她。
而她为了维持自己纯善的人设,还在校园网上磕你们CP的贴子下说是因为第三者插足,她伤了心才决定出国。”
林哲阳沉默了,他想起那段时间苏沫禾被人肉和网暴,却从未求他出面澄清。
而他知道一切真相,还是任由流言蜚语肆虐。
想着想着,他心中越发慌乱起来,只能强行安抚自己。
如果苏沫禾要离开,当初就不会顶着压力还待在他身边。
在等着宁舒儿的这几年里,他也曾想过放弃,却始终存有一丝幻想。
现在彻底死心了也好,只是如果早知道希望落空,还不如陪苏沫禾去办理入职,顺便带她去周边走一走。
这几年,他确实亏欠她太多太多。
他心里有些懊悔,看向包厢的窗外,深邃的天空里,没有见到一颗星星。
他也没有见到,徐浩随手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逐渐变暗。
接下来几天,苏沫禾再没有见到林哲阳。
一个电话不打,一条消息没有,他似乎忘记了她这个女朋友。
通过宁舒儿的朋友圈,苏沫禾很清楚他每天的行踪。
但她不想问他何时回来,更不想深究如今的他到底准备如何打算。
2月20日那天,是苏沫禾的生日。
天上飘了细雨,苏沫禾心情不错,自己动手做了芝士蛋糕。
她裹着披肩,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吃着蛋糕,看了半个晚上的电影。
凌晨时分,窗外响起了一声春雷,她开了客厅的灯,缩在沙发上打游戏。
整个人昏昏欲睡,连连放错了好几个技能。
雷声落,门口的密码锁开门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那么突兀。
苏沫禾撑起身子,看到林哲阳脚步蹒跚走了进来。
他满身酒气扑向沙发,顺手捞起苏沫禾,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低头拱来拱去,急切地想覆上她的红唇。
苏沫禾用力推开他的肩膀,触手之处,一片被雨水浸润的潮湿。
“你发什么酒疯!”
苏沫禾挣脱开来。
林哲阳从沙发滚落,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修长的腿勾过掉在地上的手提袋,他摸摸索索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小的礼盒。
打开来举到苏沫禾的跟前,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宝贝,瞧,我特意给你选的生日礼物,快看看。”
盒子里躺着一个小巧的八边形尾戒,八条边上分别镶嵌绿碧玺宝石。
呵,绿碧玺这个颜色倒是挺……挺特别的。
苏沫禾自嘲地暗忖。
“你看看,喜欢吗?
来,我帮你戴上……”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尾戒一股脑儿往她小指上套去。
苏沫宁默默的抽出手,将尾戒取下。
他又开始拉着她的手道歉。
“沫禾,宝贝,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对不起,这几天公司太忙太忙了,没有时间回来看你。”
“还有上次,我不该凶你的,你原谅我嘛,好不好?
以后我们俩好好地过日子……”他嘟囔着,将苏沫禾的手放到唇边亲昵地吻了又吻。
苏沫禾不清楚他又在犯什么浑,眸光闪了闪,暗暗叹出一口气,低声道:“真是可笑,明明我知道了真相而你却还在说谎……”如果他大大方方承认不爱她,她都敬他三分坦诚。
可惜他啊,明明挂念另一个女人,却对她故作深情,还想做个好人。
林哲阳趴在沙发边,早已沉沉睡去,并没有听到她的低声呓语……看着眼前深爱多年的男人,苏沫禾心底柔软的角落仿佛缓缓淌过暖流。
她抬手抚上他熟悉的脸庞,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他温热的手掌包裹住苏沫禾纤细的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舒儿,不要走,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我等了你好多好多年,每天都在等,舒儿。”
“你回来了,徐浩他们说也许你不会出国了,天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前座的代驾师傅听了一路,也姨母笑了一路。
下车时,他帮苏沫禾扶着醉酒的林哲阳下来,调侃道,“舒儿,你男朋友真的好爱你呢,千万别错过啦。”
苏沫禾对着代驾师傅微微一笑,语气淡然。
“谢谢您,他真的很爱舒儿,只不过,我不是舒儿呢。”
宿醉醒来,林哲阳好似忘了昨晚发生的事情,早早便出门了。
一直到傍晚,才接到他的电话。
“沫禾,刚才徐浩给我发消息,我才知道,昨晚在会所被灌了很多酒,可能说了些糊涂话。”
“嗐,都怪他们牟足劲把我灌醉,我那都是酒后失言,你别放在心上。”
苏沫禾没想到他会找出这么一个蹩脚的借口。
不过,于她而言,眼下在云莘的每一天,不过是倒计时而已。
她没必要为一个注定要分手的人再闹情绪了。
她理智地配合着他的表演,如往常般乖巧道:“没关系,我知道的。”
林哲阳连忙顺势说道:“你生气也是应该的,我光顾着喝酒,冷落你,是我做错了。
要不,下班后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话尾的语调,带着几分请求,几分撒娇。
每次做错事,他都是来这一招,苏沫禾无法抵抗,总是心软投降。
他是懂得拿捏苏沫禾的。
“真没生气,我等会有点事,不去了。”
苏沫禾的一次回绝,反倒让林哲阳愈发坚持。
她拗不过,只好答应了下来。
没多久,医院那边打来电话,是洋洋。
她说:“沫禾,林哲阳不知道你离职了吗?
我刚才在停车场遇到他,他说来接你。”
“我说你前两天已经离职了,他好像很生气,脸色都变了哦。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苏沫禾简单解释几句后,林哲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手机里传来林哲阳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已经辞职了?
你同事说你辞职是准备当全职太太了。”
“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和我商量一下?
我说过,暂时还不准备结婚啊。”
“再说,虽然你不上班也没关系,我养着你也行。”
“只是,沫禾啊,我还是希望你以后能跟上我的脚步,而不是完全没有了共同话题呀。”
苏沫禾的心脏突然间疼了一下,像是一根又细又尖的针,扎了一下。
酸涩的疼。
原来,他以为她辞职是为了逼婚啊。
怪不得他如此急躁。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苏沫禾终于能插进话了,她耐着性子解释两句。
“同事们乱猜的呢,我离职是因为有了更好更适合我的工作。”
“你不是常说,自信上进有目标的女人,才值得最好的尊重和爱吗?”
听见这些,林哲阳才缓了口气。
“那今晚可得好好庆祝你高升呀,快下楼吧,路上有点堵车,你到福华大厦门口等我。”
福华大厦在离家门口1里路的地方,苏沫禾站在路边等了大半小时,林哲阳才姗姗来迟。
拉开车门,赫然看到宁舒儿坐在副驾驶位。
“师妹,不好意思哦,我这人真是迟钝,昨晚聚会结束后听徐浩说,我才知道原来你是阿哲的女朋友呀。”
“我本不想打扰你们二人世界,都怪阿哲非要拖着我过来。
要不,今晚这顿我请,当我赔罪啦。”
宁舒儿扭过身子,大方地直视苏沫禾的眼睛。
“放心,我和你男朋友呀,没什么的,他们瞎起哄说我和林哲阳很合适,我听着都要烦死了,万一你误会了多不好啊。”
她说得云淡风轻,好像一切都是与她无关。
可是,昨天他们互加了微信。
苏沫禾看到她发了一条朋友圈。
“我就知道,你会毫不犹豫地来到我身边。”
配图是林哲阳深情看着她的侧脸,他的身后是满天繁星,浪漫至极。
这是一条仅苏沫禾可见的朋友圈。
苏沫禾脸上浮现出一个了然的表情,“无妨,宁小姐开心就行。”
林哲阳赶紧打着圆场,转移了话题。
他说,舒儿很久没有回来了,怎么能让舒儿请吃饭。
她说,要不去旋转餐厅?
阿哲,你还得我们第一次去那里的情景吗?
两人一问一答,一来一往,聊着只有他们一起经历的过往趣事。
苏沫禾坐在后座,微微眯着眼,在国外的那些年,她吃海鲜都有些厌烦了,回国后很少去这类餐厅。
因此,以前和林哲阳一起用餐,从没去过旋转餐厅。
这会,她倒有点想去见识见识了。
林家的生意在宁舒儿和何烨霖的联手打压下,一落千丈。
林哲阳准备回云莘帮忙。
离开广南之前,他非要约苏沫禾出来谈一谈。
那天他原本想要大闹婚礼,结果他刚靠近庄园外十米范围,便被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扔了出去。
苏沫禾与他在餐厅见了一面。
林哲阳看着她手上的戒指,语气酸溜溜的。
“恭喜啊,只是你们重逢才多久啊,就结婚了。”
“要知道,人心总是善变的,何况你们这几年里都没见过面。”
苏沫禾笑笑:“跟对的人在一起,不需要等很久,也不用担心分别了多久。”
他没说话,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苏沫禾看着他,缓缓开口。
“林哲阳,其实你不喜欢我,也不爱宁舒儿。
你最爱的,是你自己。”
“你只是不甘心我先放手了而已。”
林哲阳回去了,没有再纠缠苏沫禾。
第二天,苏沫禾早早起床打扮,看到段彦诚坐在沙发上,长腿闲闲搭着,身体慵懒的向后靠,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翻看。
今天,是她和段彦诚领证的日子。
和段彦诚在一起的感觉,和林哲阳完全不同。
他不善于说情话,但对她的爱丝毫不掩饰,从不隐瞒自己的心情。
更是在行动上处处体现他的关心。
工作上遇到问题,他第一反应是给她搜集资料,是给她提供解决方案,往往第二天那些问题就会消失。
他不会总是说想她,但是哪怕她出差外地,在深夜坐最晚的航班回来,也会看到他等在机场的身影。
在她发烧的时候,他冒雨去药店买药,亲手熬粥,守在身边时不时用手探探体温。
这一个个平常生活中的小细节,虽不起眼。
但苏沫禾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的幸福。
她觉得心脏狠狠地跳了一拍,有回音在心中东冲西撞。
当他再次向她求婚时,她只能愣愣点头。
“好,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