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开口说话之前,他道:
“你要不要先睡一会儿?”
昭禾一怔,道: “在这里?”
池枭微微一笑:
“当然,我会等你醒来。”
在不熟的人面前入睡,她觉得不妥,可是明媚的阳光从浮动的窗帘映射进来,抵在洁白的沙发上,毛毯柔软舒适,她又有些心动了。
“好。” 昭禾轻轻点头。
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可以信任池枭。
人们常说梦境没有颜色,也没有声音。
可是昭禾总是能在梦中看见过去回忆的色彩,也能听见声音,这一点真是奇怪。
... ...
雪花一片一片落下,她跪在一滩冷得刺骨的脏水中,被剥下的校服上全是脚印,她嘴里全是血沫。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她被扇得晕头转向。
昭禾听见那些刺耳而低沉的声音,清晰得就像是响在耳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