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春风无关你小说司景瑞温书芹
  • 步步春风无关你小说司景瑞温书芹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景萱
  • 更新:2025-01-09 17:50:00
  • 最新章节: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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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姐,您确定要定制和您一比一还原的仿生人吗?”工作人员严肃地询问着面前满脸憔悴的女孩,有些不可置信。
温书芹顿了顿,抬眸与工作人员对视,坚定地点点头。
工作人员再一次确定:“仿生人一旦定制完成,她将会代替您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就是要她代替我活着!”
听到这话的工作人员眼神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将协议递到她面前,语气柔和道:“好的温小姐,仿生人需要一周的定制时间,请您签字,耐心等待。”
温书芹毫不犹豫在协议上签上了名字。
看着协议上自己的名字,温书芹陷入了思绪,
今早她刚从银行里提出了母亲的遗物,准备支持男友的事业,
那是一只价值八十万的玉镯,是她亡母留给她最后的念想,她本想珍藏终身,
可她男友司景瑞这段时间手里的项目正值关键,只差最后一笔投资就可以大功告成,
这个项目对男友至关重要,决定了他的升迁和未来。
昨晚,她整夜没合眼,纠结了一晚,早上才艰难的决定把镯子给男友帮他度过难关,
毕竟,她人生的这六年,都是为了男友而活。
第一年,她承包了司景瑞大学四年内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每天从早到晚在餐厅厨房帮工洗扫,落下了永久性的冻疮。
第二年,她听闻了司景瑞实验室爆炸的消息,不顾所有人阻拦冲到大火里救下男友,肩膀却落下了五级烧伤。
第三年,司景瑞被同组人欺凌,她听到消息后举着菜刀就冲到了学校,差点被对方群殴。
为了男友,她付出了太多,这么关键的时刻,她一定要帮他实现人生理想。
于是她收到地址短信提前来到了金瀚KTV准备把镯子给男友,但她却看到了让人无法置信的画面。
包厢里,她穷困潦倒的男朋友司景瑞身着笔挺高裁定制的西装,冷色系搭配,身上带着金色的配饰,浑身上下充满了豪门贵族公子的气息。
她僵在原地,怔怔地望着包厢内陌生的司景瑞出神。
眼前的满身富贵的司景瑞和脑海中一件衬衣能穿六年的司景瑞逐渐在她脑中重叠交错。
包厢中的司瑞景手腕上的名贵手表在全球数一数二。
价值八位数。
温书芹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好的猜想。
就在她扶着门准备推门而入时,却在包厢外听到了令她难以置信的对话。
一旁的兄弟对着司景瑞,神情不屑,
“温书芹那个穷鬼,要是真知道你是港圈太子爷,这不得像个癞皮狗一样粘着你啊。”
温书芹神情困惑。
港圈太子爷?是谁,是司景瑞吗?
温书芹的大脑有些转不过来,她死死盯着靠坐在沙发上的司瑞景,只见男人满脸调笑,并不反驳,
男人并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反而继续开了口,他高高在上的翘起二郎腿,嘴角的笑容有些顽劣,
“没事,她六年的真爱测试要结束了,她只要完成这最后一个任务,我就放下心中的芥蒂,真正的跟她在一起......”
男人顿了顿,脸上漾起了一丝柔情,
“到时候我会告诉她我真实的身份,并且给她一场盛大的求婚。”
包厢门口,温书芹脸色煞白,脑袋一阵轰鸣,
她......居然被骗了......整整六年?
这六年,她付出所有的日日夜夜,居然都是为了完成一个男人可笑的真爱测试?
包厢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一旁的兄弟嗤笑了一句:“你这样装穷测试了人家六年,就不怕她知道后跑了?”
众人一阵哄笑。
可司景瑞听到这话却摇头笃定:“不会,这六年,她为我付出那么多,”
“温书芹,压根就根本离不开我。”
温书芹听到这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看着包厢里昔日里最亲密的男人,胸口逐渐泛起针扎的疼痛。
包厢里司景瑞姿态散漫的点了根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慵懒的开了口,
“要不是那玉镯是她母亲的遗物,是她视为生命的东西,我压根都看不上一点。”
门外,温书芹的身形晃了晃,跌坐在地,
她心如刀绞,嘶哑不堪的失声痛哭。
思绪回笼,她被工作人员轻声打断,温书芹回神看向面前的工作人员,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后,低头再看了一眼协议,眼圈泛红,压抑住难过,将协议放进包里,转身离开公司。
一周后。温书芹会彻底消失,会有一位全新温书芹,且永远不会背叛的温书芹, 代替她永远活在男人的世界里。

《步步春风无关你小说司景瑞温书芹》精彩片段


“温小姐,您确定要定制和您一比一还原的仿生人吗?”工作人员严肃地询问着面前满脸憔悴的女孩,有些不可置信。
温书芹顿了顿,抬眸与工作人员对视,坚定地点点头。
工作人员再一次确定:“仿生人一旦定制完成,她将会代替您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就是要她代替我活着!”
听到这话的工作人员眼神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将协议递到她面前,语气柔和道:“好的温小姐,仿生人需要一周的定制时间,请您签字,耐心等待。”
温书芹毫不犹豫在协议上签上了名字。
看着协议上自己的名字,温书芹陷入了思绪,
今早她刚从银行里提出了母亲的遗物,准备支持男友的事业,
那是一只价值八十万的玉镯,是她亡母留给她最后的念想,她本想珍藏终身,
可她男友司景瑞这段时间手里的项目正值关键,只差最后一笔投资就可以大功告成,
这个项目对男友至关重要,决定了他的升迁和未来。
昨晚,她整夜没合眼,纠结了一晚,早上才艰难的决定把镯子给男友帮他度过难关,
毕竟,她人生的这六年,都是为了男友而活。
第一年,她承包了司景瑞大学四年内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每天从早到晚在餐厅厨房帮工洗扫,落下了永久性的冻疮。
第二年,她听闻了司景瑞实验室爆炸的消息,不顾所有人阻拦冲到大火里救下男友,肩膀却落下了五级烧伤。
第三年,司景瑞被同组人欺凌,她听到消息后举着菜刀就冲到了学校,差点被对方群殴。
为了男友,她付出了太多,这么关键的时刻,她一定要帮他实现人生理想。
于是她收到地址短信提前来到了金瀚KTV准备把镯子给男友,但她却看到了让人无法置信的画面。
包厢里,她穷困潦倒的男朋友司景瑞身着笔挺高裁定制的西装,冷色系搭配,身上带着金色的配饰,浑身上下充满了豪门贵族公子的气息。
她僵在原地,怔怔地望着包厢内陌生的司景瑞出神。
眼前的满身富贵的司景瑞和脑海中一件衬衣能穿六年的司景瑞逐渐在她脑中重叠交错。
包厢中的司瑞景手腕上的名贵手表在全球数一数二。
价值八位数。
温书芹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好的猜想。
就在她扶着门准备推门而入时,却在包厢外听到了令她难以置信的对话。
一旁的兄弟对着司景瑞,神情不屑,
“温书芹那个穷鬼,要是真知道你是港圈太子爷,这不得像个癞皮狗一样粘着你啊。”
温书芹神情困惑。
港圈太子爷?是谁,是司景瑞吗?
温书芹的大脑有些转不过来,她死死盯着靠坐在沙发上的司瑞景,只见男人满脸调笑,并不反驳,
男人并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反而继续开了口,他高高在上的翘起二郎腿,嘴角的笑容有些顽劣,
“没事,她六年的真爱测试要结束了,她只要完成这最后一个任务,我就放下心中的芥蒂,真正的跟她在一起......”
男人顿了顿,脸上漾起了一丝柔情,
“到时候我会告诉她我真实的身份,并且给她一场盛大的求婚。”
包厢门口,温书芹脸色煞白,脑袋一阵轰鸣,
她......居然被骗了......整整六年?
这六年,她付出所有的日日夜夜,居然都是为了完成一个男人可笑的真爱测试?
包厢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一旁的兄弟嗤笑了一句:“你这样装穷测试了人家六年,就不怕她知道后跑了?”
众人一阵哄笑。
可司景瑞听到这话却摇头笃定:“不会,这六年,她为我付出那么多,”
“温书芹,压根就根本离不开我。”
温书芹听到这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看着包厢里昔日里最亲密的男人,胸口逐渐泛起针扎的疼痛。
包厢里司景瑞姿态散漫的点了根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慵懒的开了口,
“要不是那玉镯是她母亲的遗物,是她视为生命的东西,我压根都看不上一点。”
门外,温书芹的身形晃了晃,跌坐在地,
她心如刀绞,嘶哑不堪的失声痛哭。
思绪回笼,她被工作人员轻声打断,温书芹回神看向面前的工作人员,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后,低头再看了一眼协议,眼圈泛红,压抑住难过,将协议放进包里,转身离开公司。
一周后。温书芹会彻底消失,会有一位全新温书芹,且永远不会背叛的温书芹, 代替她永远活在男人的世界里。

司景瑞站在会堂的门口,身后紧跟着众多的摄像头,他一次次地看向钟表,随后又将目光投向远方,双眼盈满着光亮。
直播间的观众纷纷在评论区好奇起来。
他隐约看到了温书芹的身影,
司景瑞满脸笑容地转头看向摄影师,招手示意让他跟上,他远远地朝温书芹打了个招呼,大步跑来,他站在仿生人面前,温柔地将脸颊的发丝替她挽到耳后。
他的眉宇间,透露着无尽的喜悦,声音洪亮地说道:“书芹,你怎么才来?”
仿生人抬头与司景瑞对视上,司景瑞感到有一丝陌生。
但他只觉是自己这么多年提防心太重导致,将这一层情绪强压了下去。
仿生人按照温书芹的指定,将纸条递给了司景瑞。
司景瑞被她的这一行为弄得不明所以,眼神中充满着疑惑,却碍于摄像头泛起来一个尴尬的微笑,问道:“书芹,这是你准备的东西吗?”
仿生人声音冰冷地说道:“司先生,这是我的主人温小姐让我转交给您的东西,她说让我永不背叛你,陪着您一辈子。”
听到这话,他微微张嘴,呆愣了半天开口说道:“书芹,你说什么胡话呢?有什么话我们晚上回家再说。”
司景瑞拉住仿生人的手腕,欲将她带进会场,却发现仿生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回头,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仿生人,却丝毫没有发觉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刘年以来和他相濡以沫,扶持他六年的女人。
司景瑞只当温书芹还在为了沈亦凡的事情而跟他赌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宠溺地紧握住它的双手说道:“书芹,听话。剩下的我回家给你解释。”
仿生人机械地重复读着温书芹设定的内容,
司景瑞神情凄然,眼神中有一丝困惑,却又带有一丝愤怒和恼火。
他不明白一向顾及面子和自尊的贤内助,
今天为何这样让他下不来台。
摄影师躲在机器后,身后的所有人都唏嘘一片。
仿生人将手中的纸条再一次呈递给司景瑞,
他瞥了一眼仿生人,张舒了一口气,佯装无奈地说道:“让我来看看书芹到底为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司景瑞将纸条打开,摄影师们纷纷上前,
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
“京圈太子爷,我送你一个永远忠诚于你,不贪你钱财,不贪你家产的温书芹给你。”
司景瑞猛然攥紧手中的纸条,深吸了一口气,紧闭着双眼,一侧的摄影师看到纸条上的内容纷纷不敢发出动静。
司景瑞的助理连忙跑上前,俯身在他耳边慌乱地说道:“司总,直播间一片混乱......”
司景瑞的表情包极其难看,他将摄影机器打翻在在地上,低吼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都不准给我播了!都给我滚!”
摄影师们纷纷表示不满却被此时的司景瑞吓得不敢吭声。
他的脸庞涨得青红,气得几乎要爆炸了。
司景瑞抬脚走近仿生人,抬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眸光讳莫如深。
随后他的脸庞阴沉了几分,猛然抓住仿生人的肩膀,将她大力推倒在一旁的桌子上,话音中满是戾气,大怒道:“温书芹,你敢骗我!你死都别想离开我身边,我一定会亲手把你抓回来,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仿生人被推得程序混乱,整个身体颤抖着,口中不断重复着那段话。
司景瑞一脚踢在仿生人的身上,勃然大怒道:“住口!”

包厢内的朋友为了转移话题,立马提出要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温书芹被迫加入。
当酒桌上转动的酒瓶口缓缓停在沈艺凡面前时,整个包厢炸了。
喝酒醉的朋友们纷纷起哄,直到有人喊出一句:“沈大小姐!你最爱的人是谁呀?”
惹得沈艺凡立马红了脸。
大家全部不约而同看向她身旁的司景瑞,一切都在不言而喻中。
“谁呀谁呀?在不在包厢内呀?”
不知道是谁的一句话,将整个包厢的气氛推到了高潮。
沈艺凡受不住众人的呼声,只是害羞地瞥向她身旁的司景瑞,最后点头一笑,大方承认道:“对,我喜欢的人就是司景瑞!”
一句话,众人的起哄声震耳欲聋,毕竟大家都一致认为沈艺凡才配上司瑞景。
而此时的司景瑞得意地撇过脸,想给温书芹一些危机感时,却看到温书芹一脸淡定,置身事外,他蹙眉试探问了一句:“你不吃醋吗?”
司景瑞确信自己刚才的分贝,能让温书芹清晰的听到。
结果当他看到温书芹毫无反应时,脸色立马便沉了下去,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仿佛在强行吞咽下怒火,但那双通红的眼眸却清楚地透露出他内心的不满。
下一秒,司景瑞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搂住了沈艺凡的细腰。
全场又一次炸了。
只有温书芹手微微一顿,冷笑一声。
他就这般笃定温书芹会因为沈艺凡而产生危机感吗?
但一旁的温书芹却无关紧要,吃着果盘里的葡萄,事不关己。
当第二轮游戏开始,瓶口转到了温书芹面前。
“温小姐,你心里那个人在这吗?”
问题一出,司景瑞的目光便一直追随着温书芹。
只见温书芹不紧不慢将手里的水果放下,云淡风轻一句:“那些执念早放下了。”
一句似有若无的回答引得在场的气氛尴尬不已。
温书芹也不想继续在这周旋,见状站起身,赔罪道:“失陪了,这里太闷,我出去透口气。”
于是,她顶着所有人的目光,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出了包厢。
包厢外的晚风拂过温书芹的脸颊,冰凉的风将她的醉意吹散。
她贪婪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但下一秒便被追上来的沈艺凡打破,只听见她冷嘲热讽地挖苦道:“你都知道真相了,之前是我故意让你早去。”
“如果你识相就赶紧滚,我可不希望你真的跟景瑞哥哥在一起。”
沈艺凡她双臂交叉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眼神冷漠。
结果温书芹却默然不语,感觉到被无视的沈艺凡突然咆哮起来:“温书芹,你被他当了六年会之即来,招之即去的一条母狗,也是你八辈子的福气了。“
“你四年赚的那些钱,他压根没看,直接给了他家的司机,那年的实验室爆炸,是他的手笔,包括欺负他的人,也是他安排的,这些不过是考验你罢了。”
“现在,你还觉得他在心里很重要吗?”
温书芹将这些全部听在心里,最后不屑一顾道:“那你要他跟我提分手吧。”
见沈艺凡僵硬在原地,
她再一次冷言冷语反驳一句:“有本事让他主动提,不然我依旧是司景瑞的正牌女友,不像那些人模狗样的千金故意倒贴人家男朋友。”
沈艺凡看到温书芹强硬的态度后,嘴角下意识抽搐几下。
毕竟,她一度认为面前的女孩听到真相后会狼狈地逃走。
“啪—”
一声脆响。
沈艺凡毫无征兆在温书芹脸上抽了一巴掌,指甲划过她的脸颊,淡淡留下了一道血痕。
“温书芹,司伯母和司伯父根本不可能同意你们的婚事,女朋友?你少做梦,玩玩你,你还当真?要脸不?只有我才配上跟景瑞哥哥站在一起,懂了吗?”
耳光声在空气中回荡,温书芹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她难以置信瞪着沈艺凡。
在她准备回击扬起手掌的那一瞬间,却被刚踏出门,碰巧撞见的司景瑞厉声呵斥住:“住手!温书芹!”
结果下一秒,面前的沈艺凡尖叫一声后倒地不起:“啊......温姐姐......你为什么害我......”
在沈艺凡倒地那一瞬,温书芹这才看到不知何时一把匕首深深地插到了她的腹部......

却在这一关键时刻,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司景瑞拼命地寻找着手机,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陈助理喜出望外地说道:
“司总!找到了!温小姐在不久前落地港城!”
司景瑞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喜悦,他将手机紧紧握住放在胸口。
沈艺凡看着眼前的男人,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嵌进了手掌心,心里被妒恨爬满。
陈助理在那头呼喊着司景瑞,将他拉回了现实,他连忙说道:“快!立马派私人飞机前往港城!我今天就要见到温书芹!”
司景瑞大步跨出房门,
沈艺凡不死心地不断呼喊着他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司景瑞坐上了私人飞机后,他斜靠在座椅上,紧闭着双眼,手中不盘弄转动着手中的手机。
他不断催促着驾驶员,语气中满是焦急与也激动。
“开快点,今天我一定要落地港城,刻不容缓!”
驾驶员紧握着手中的方向盘,额头上冒着的细密的汗珠,却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只好连连点头答应。
司景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他内心深处笃定温书芹一定会原谅他。
毕竟这六年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他主动认错,主动给她一个台阶下,温书芹就会无条件的心软。
想到这里,他提前在网上预定了港城最名贵的鲜花和蛋糕。
甜品这招屡试不爽,
但司景瑞却忘了上一次温书芹收到鲜花和甜品的反应。
他满心满眼全是这六年以来温书芹心疼他,全心全意依顺他心意的模样。
司景瑞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他与温书芹初相识的情景,
他从来想过带着目的性地去接近温书芹,他一开始也只是想通过真爱测试来找寻到一个只爱司景瑞这个人的妻子,误打误撞与她相识。
未曾想,有人可以无条件地站在他身后,
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用自己的肩膀撑起了他的一片天,
他低头看着自己白暂的手,不禁联想起温书芹供他读书冬日里浸泡在冷水中满是冻疮红肿的双手。
再是她冲进火场救他,落下烧伤的肩膀。
想到这里,司景瑞的心口募然一跳,心脏像是被什么重重锤击了一下。
不可否认的是,温书芹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整整八个小时,司景瑞每隔几分钟便会问询当下的位置,距离港城还有多远,他不敢想象往后温书芹离开他后的日子会有多么艰难......
司景瑞眼睛都未曾合上,眼睛眺望着窗外。
他的眼皮频繁地跳着,祈求着时间能过得快些,再快些。
司景瑞几乎一夜没有合眼,他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的事情上,拿起一侧的咖啡却发现手颤抖地厉害,将咖啡洒落一地。
他急切地再一次催促道:“现在到哪里了?到底还有多久才可以到港城?平常你们没有进行过训练吗?到港城要用这么久?到底能不能快一点?”
驾驶员面对司景瑞的一系列追问,瞬间惊慌失措起来,结巴地开口道:“司总,马上落地了。”
准备落地港城之际,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一晚没睡让他的感到身心疲惫,他用手拧着自己的眉心,烦躁地问道:“查到温书芹的具体位置了没?”
电话那头的助理不敢吭声,欲言又止地开口说道:“总裁,我们......我们查到了......”
司景瑞一股无名的怒火窜上心头,语气不耐地问道:“说话?你又不是哑巴!在这里打什么哑谜?”
助理声音极低地说道:“温小姐,温小姐她好像在港城最大的酒吧,正在......”
司景瑞眼里满是担忧地问道:“她在卖醉?”
此刻他的心里甚至有过一丝庆幸,他只怕温书芹不再为他而伤心。

“温书芹,你这是干什么?”司景瑞急忙上前托住沈艺凡的身体,可腹部的伤口依旧还在渗出血,此时他的声音突然降到了冰点,冷硬而坚定。
沈艺凡那条白色连衣裙染上血红,看着令人触目惊心,脸上泪痕满满,睫毛挂着泪珠,一副我见犹怜且讨好的样子令人无法拒绝。
腹部上的匕首插的不浅,沈艺凡每每呼吸一次,伤口处便会持续渗出鲜血,惹得司景瑞慌了神。
沈艺凡不合时宜的一句话,却引得司景瑞彻底发了脾气:“温姐姐,我没有想抢你的位置,你可以伤害我,但是不要污蔑我可以吗?”
司景瑞不等温书芹反应,一把将沈艺凡横抱起,他低头看了眼温书芹,眉峰紧蹙,眼里闪过几分暴怒的寒光:“温书芹,要是沈艺凡真出事,我不会放过你。”
放过我?
温书芹楞楞地站在原地,眼前如狗血剧中的诬陷剧情就这样水灵灵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她冷笑一声,望着面含怒气的男人,心中泛出一阵酸涩,这辈子她最讨厌被旁人诬陷。
于是温书芹尝试为自己辩解一次,她捏紧拳头,冷言一句:“不是我。”
“不是你?温书芹,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司景瑞嘴唇紧抿着,不停地颤抖,似乎克制着内心的愤怒。
这一刻,温书芹所有的辩解显得如此苍白无比。
她的唇角若有若无的勾起一抹苦笑。
就在这时,沈艺凡将头埋进了司景瑞的怀里,娇滴滴来了一句:“景瑞,我好疼......”
“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话毕,司景瑞在擦身经过温书芹时,她抬眼却瞧见了沈艺凡红粉色的唇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
此时沈艺凡脸上厚厚的脂粉都无法掩饰她脸上扭曲的快意。
温书芹却打算不再解释,毕竟自己马上就要离开这座城市,而司景瑞的信任的对于温书芹来说,什么都不是。
她打车回了家。
刚踏进房间,温书芹兜里的手机便一直响个不停,她漫不经心掏出手机,点开短信,却看到沈艺凡一条条的挑衅短信。
“景瑞给我剥甜橘,我嘴挑,甜橘的白色经络我不吃,他便仔仔细细给我处理掉。”
配图只见,司景瑞坐在她的床边,低着头,侧着脸都能看到他那张认真仔细剥甜橘的模样,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里握着一颗被处理得干干净净的甜橘。
“他说怕我不习惯睡医院的床单,连夜给我换床单。”
紧接着又来一张照片,是司景瑞弯着腰,贴心地正在对面的床单上铺上一条淡黄色带着花边的床单,他仔仔细细不放过床单上的每一处褶皱。
“温书芹,你真的觉得就算你通过了最后一次的真爱测试,他就会娶你了吗?”
再一次传来的是照片,是司景瑞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坐在她床边,手里正舀着一勺小米粥,贴近嘴边小心翼翼将它吹至温热。
温书芹盯着手机上的挑衅话语以及照片,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冷漠地将手机锁屏,随意地丢在了沙发上,走向了房间。
离搬家还剩四天,她准备将家里不要的垃圾一起清理掉。
第一个便是温书芹的日记。
里面记录了和司景瑞的恋爱日记,有两人第一次牵手值得记录的日子,也有着两人第一次去彩票店中了100元的美好时刻,甚至还看到了两人对未来的憧憬和向往的祝福。
这一刻,温书芹忍不住冷哼一声。
未来?
她和司景瑞再也不可能有未来了。
于是她紧紧捏住日记本上写满对未来祝愿的那一页,毫不留情地撕了下来。
紧接着是满面都是纪念日的那一页,再接着一页接着一页,直到整本日记本被撕得稀碎,温书芹这才罢手。
她环顾着房间一周,径直走向了衣柜里,将司景瑞的旧衣一件接着一件全部取下丢在地上,最后她提着一大袋的衣服走到门口,丢了出门。
京圈太子爷似乎有不需要这穿了六年的旧衣服。
一个晚上,温书芹将是所有关于司景瑞回忆的东西全部收集到了一起,丢在了花园里。
她看着空了大半的家,尽管大汗淋漓,也丝毫不觉得辛苦。
被最爱的人骗了六年才是这世界上是最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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