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婳一僵,想起刚才她帕子途径之地……
“茶水泼在我腿中间,夫人,你可是从本王的膝盖摸上了大腿,再从本王的大腿到……本王的命根啊。”
他一字一句说完,明婳已经快像一只煮熟的明虾了。
明婳支支吾吾,尤其是楚厉枭还攥着她的手腕子,她抽也抽不出,只能暗暗使劲。
“季夫人,这是回答不出来,要落荒而逃了?”
“王爷慎言!我刚才是无心之心,民妇绝对不敢对王爷有任何觊觎之心,民妇对王爷的心日月可鉴!清清白白!”
“哦?你对我,还有心?”楚厉枭玩味道:“季夫人,你可是有夫之妇啊,这样不合适吧。”
明婳之前要是不明白,现在还有听不出的?
这个楚厉枭就是个不正经的!
他根本就是故意调戏她呢。
明婳狠狠一用力,手腕子差点脱臼,这死男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这么大。
她平复了一下呼吸,福身道:“王爷,天色不早了,若王爷不再决定惩罚民妇,民妇得回家去了,不然等会我夫君找过来也不好。”
“哦,那夫人的意思是,若没了你夫君,就能继续留下来,听我怎么惩罚你了?”
“王爷慎言,民妇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