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嬷嬷气势凌然从屏风后绕出,只留了一盏昏黄如豆的烛影。
季家连寒门尚且不如,婚事准备匆忙,房间狭小,但看着那新糊的窗花,满屋子喜气,明婳却是满足而快意的,起码自由了。
“爷,您可以进去了。”
明婳竖起了小耳朵,视线却不敢往外打量,免得不够恭顺。
门被人推开,冷风灌入。
一双黑色皂靴从屏风后绕出,束得很紧,小腿笔直修长,还没等她看清,那烛已经被一道劲风熄灭。
明婳被一道高大的人影欺身而上,男子身上独特的气息涌入。
“刚才没教你规矩?”
他声音冷而磁性,如棋子落玉盘,十分好听。
明婳寻思着刚才那画册其实她还看过更豪迈的呢,不过这会不是她发挥的时候。
娇娇怯怯伸出了手,去找男人的腰带,却只摸到类似于貔貅虎符一般的铁质蹀躞。
“往下点。”他的气息喷在耳侧,还不等她动作,耳垂已经被他张口含住。
“腿打开。”他发号施令,肚兜被掀起一角,他用解下来的肚兜蒙住了她的眼。
“自己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