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想娶我?先从抢夺江山开始》,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粟粟兔,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明婳楚厉枭。简要概述:她的人生,开局便是无尽的坎坷。父亲对她不闻不问,母亲软弱,毫无庇护之力。成年后,家人为求自保,打算把她送给权贵。但她怎会任人拿捏?她心思一转,巧用计谋,成功嫁给新科探花郎。本以为能迎来新生活,可新婚夜,开门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她一巴掌扇向刁钻婆母,打得对方捂着脸踉跄。又挥鞭抽向无耻小姑,吓得她尖叫逃窜。紧接着,她拿东西砸向虚伪的夫君,将休书甩到他脸上。“出了这门,别后悔!”男人怒吼。“后你个大头鬼!”骁王把玩着匕首,满脸不屑:“凭什么觉得我会要下堂妇?”她媚笑走近:“凭我能让王爷对我钟情不已。”一年后,京城百姓惊见王爷堵着她,霸道又深情:“你要不嫁,我抢你回去当皇后。”...
《想娶我?先从抢夺江山开始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他还有个五岁的女儿,去把人从掖廷带回来,也算给他留个后。”
“那朱畅是皇后的侄子,这事情就这么算了?他们朱家如今手都伸到咱们西北大营了,下一步岂不是就要拿咱们霸王骑了?”苍羽冲动质问。
一直沉默着的血刃蹙眉道:“苍羽!”
楚厉枭上了马,“去查朱畅在哪。”
“那小子知道出事,找了邹兆顶锅,如今朱家人早就让他出城避难去了。”
楚厉枭眯起眼,“走。”
三更时分,夜深人静,道路两旁连个耗子都摸不着。
楚厉枭特地绕了路,到了槐花巷,翻身而入。
推开门时,将一束还沾着清晨朝露的槐花放在了她的床头。
静静站了会,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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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婳睡得很沉,醒来时,小石榴正在熨衣服,明婳打了个哈欠,“什么时辰了。”
“怎么有一束槐花?”
她捧起轻嗅。
小石榴扭过头,“我早上进来的时候就在了,还以为是姑娘你半夜睡不着去墙头摘的呢,难不成是姑爷摘来的?”
这个家也就季淮安起得最早了,想来一定是他了。
想到这,明婳心中一阵甜蜜。
“外头怎么闹哄哄的。”
“今天早上出了大事了,骁王跟皇上吵起来了。”小石榴将烫好的衣服摆在一边。
“然后皇上罚骁王闭门思过,西北军营那边暂由李老将军来管。”
这些事都跟明婳无关,想起那骁王,她就一阵鸡皮疙瘩起来。
“那骁王邪气得很,见不着也挺好。”这样就不用怕上街再遇到他了。
明婳将槐花抱起,“插花瓶里,今天好日子,挑一身藕荷色的衣裙,我再把给夫君的络子打好,回头去挑宅子。”
季倩雯则大早上就来催了。
成婚后,她还是第一次到明婳的屋内。
见到什么东西那都是两眼放光。
“嫂嫂,你这珠钗真好看。”
“嫂嫂这镯子,能不能借我。”
明婳一律当听不到,只是笑着回答,“那都是我母亲借给我撑场面的,等小妹你觅得如意郎君,我一定去金楼给你挑一副头面。”"
香桥欲言又止,磕头道:“还请表姑娘买下奴婢吧,奴婢不想被卖来卖去了。”
为奴为婢的,落到牙婆手里,什么去处都有。
“我已经选好了人,家里也不需要那么多人下人。”
见明婳不肯,她跪着膝行了几步,轻声道:“表姑娘,我知道徐家出了什么事,您救救我,我一定有用的啊,与您有关的。”
明婳心里一咯噔,撇了眼好奇的杨氏跟季倩雯,笑了笑道:“你过来吧,我有话问你。”
明婳直接带着人到了院子,见她还要跪,她轻声道:“我身边不留无用的人,徐家怎么了,什么事跟我有关?”
“表姑娘要答应买了我,我才肯说。”
“可以,但前提是有用。”
香桥咬唇,“我原来是夫人屋里的,少爷前几日被人给阉了,不能人道了,老爷发了大脾气,夫人命我侍奉少爷,少爷不成事,掐得我浑身没一块好肉,为了怕这事给传出去,少爷要杀了我。”
“夫人也看我不顺眼,便将我给卖了,您瞧我身上这伤,做不得假的。”
明婳冷眼瞧着,徐耀祖那畜生还真是不干人事,香桥道:“我侍奉汤药的时候,听少爷提起是您救了他,老爷却觉得不对劲,那边明家姑奶奶也派人传了话,说自己绝对不会算计少爷,也没理由,现在老爷夫人都觉得这事情跟您有关,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
“夫人让人把我带走前,另一个丫鬟已经被他们卖进窑子了,您要是不要我,我也是这样的下场啊,表小姐,看在我说了这么多的份上,您就帮帮我。”
明婳没想到徐氏想害她的心思还不断呢?这会又去娘家挑拨了。
“好,不过你不要留在我家里,可愿意去我铺子上帮忙,工钱不多,铺子也未必有生意,但给口饱饭吃还是可以的。”
这香桥,她也是不敢留在身边的,谁知道是不是徐家派出来的。
“多谢表姑娘!”
明婳跟牙婆讨价还价了一番,这才将四人买下,让小石榴带着香桥去铺子里。
把事情交代完,这才上了马车要回家,留了张管事一家在这先打扫着,铺子上也会送一应东西来。
杨氏对这宅子还是很满意的,急着赶紧回去收拾东西要搬过来。
“厨房那两只母鸡也别给忘了,能下鸡子呢。”
“那些邻居就别联系了,本来也配不上咱们。”
明婳心里惦记着徐家,不知道那边会怎么算计她,也没认真听,等回了家,眼皮还直跳。
季淮安刚回家就被人给叫走了,说是好友请他去吃酒。
杨氏跟季倩雯忙着收拾,夕阳余晖下,房间被炙烤得滚烫。
连床板都熨着热意。
小石榴这会还没回来,她一个人想也不是个事。
反正徐家这会还没出手,她小心些也就是了。
大不了跟她们鱼死网破,把徐耀祖变成个死太监的消息放出去,看谁先丢人!
明婳看这会家里人都忙着,赶紧拿了小锄头,准备把之前埋在院子底下的值钱嫁妆给取出来。
楚厉枭刚纵身跃到墙头的时候,就见到这女人正卷起袖口,露出一双藕壁,白里透着粉。
且不说那细细的小腰是如何一摇一摆在空中甩动的,就说那汗水浸透身上的衣衫,她见四下无人,干脆脱了外头的外裳,只着里衣,衣襟被汗水打湿,粉黄色的小衣透出,连带着销魂之处也在夕阳余晖下,晃人眼球。
“季兄,你可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了,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
季淮安低下头去,满心不服气。
直到马车越走越远,到了京郊一处别庄停下,季淮安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已过中秋,白日热,夜晚凉,大家都穿着薄披风的时候了,此处却是温泉袅袅,来往的女子身着薄纱,曼妙的身姿更是让人挪不开眼。
“这……这是何处,简直有辱斯文!”季淮安看着那些衣不蔽体的侍女,赶紧挪开视线。
“季兄,你也该见见世面了,今日带你来就是看看这京城好去处的,大丈夫何惧看女子!来吧!”
季淮安的眼睛都没法看,一直到进了内室,满殿金碧辉煌,以前去过的长广王府都不算什么了!
刚一落座,香软的身子就往他怀里钻。
为首的男子年轻,顶多二十多岁,身边美女环绕,那些女子袒胸露乳,嫣然媚笑,而他的几个同僚,性质起来了抓起一个就在那女子身上胡乱抓着,季淮安脸红心跳得厉害。
他从没见过这场面。
“这是谁,没见过。”
“回朱公子的话,这是我们金科探花郎。”
“哦,原来是玉和那老妇念念不忘的探花郎啊,今晚上尽情挑选自己喜欢的,小爷我高兴!怎么乐呵都成!”
季淮安震惊,竟然有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公然说玉和公主老?难道不怕被报复么。
“季兄,朱公子都发话了,你还不知道他吧?当今皇后的亲侄子,朱家的嫡子,连骁王都在他这吃了瘪呢。”
季淮安讷讷,他哪里见过这阵仗,感觉自己像是上了天宫。
怀中女子为他斟酒,红着脸儿哄他,“探花郎请用酒。”
季淮安瞥了她一眼,这一眼浑身酥软,只因这女子眉心点了一颗红色的小花钿,乍一见,竟然与明婳有那三四分肖似。
她依偎过来,“郎君为何看我?”
“你叫什么?”
“奴家没有名字,郎君想叫我什么都成。”
季淮安看着那上下张合的小嘴,竟似鬼迷心窍一般想尝尝是什么滋味。
就在这时,外头有马蹄声传来。
“怎么有马蹄声。”
“你怕是听错了吧,这三更半夜,什么人会来,难不成你以为那霸王骑还能到这不成?那老虎的爪子都被磨平了。”
朱畅的拥趸笑着说道,听得朱畅满意极了。
“说得好,那楚厉枭是个什么东西,小爷我稍微动一动脑子,他就支棱不起来了!”
朱畅刚仰头大笑,屏风猛地被人一脚踹开,季淮安从软玉温香之中抬起头,只见楚厉枭似笑非笑扫了众人一眼,大步流星朝着最上首的朱畅而去。
此时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会发生什么。
朱畅眯起眼,“楚厉枭?你居然敢来这!”
朱畅随身侍卫警戒,楚厉枭只说了一个字,“杀。”
只见霎时间,珍馐美酒翻飞,美人尖叫连连,有几个喝懵的吓得提起裤子还被自己绊了一跤。
两边的人马厮杀在了一块,季淮安吓得赶紧站起来就跑,刚走出一步,一个滚烫的人头咕噜噜滚在了他的脚边,正是脸上还带着惊恐之色,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朱畅!!
季淮安的叫声卡在了嗓子眼里,楚厉枭用朱畅身上的衣裳擦干净了刀上的血迹,准备走人的时候看了眼立在了的季淮安。
刚想说你怎么在这,就看到跟着季淮安的女人。
“你。”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郎君救我。”女子只能死死拉拽着季淮安生怕自个下一秒人头落地。
他不能就此功亏一篑。
编修只是他往上爬的第一步。
季淮安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早晚有一日,等二皇子登基,他会亲自杀了楚厉枭。
他会报今日之辱!!!
“啊!——”季淮安猛地将一旁的茶盏甩落在地。
一晚上没睡好,季淮安穿好官服,却没了前一日的兴奋和憧憬。
他也没打搅明婳,打算带着阿东去报道。
却在影壁那撞见了鬼鬼祟祟的季倩雯。
“大哥!”
“你怎么起这么早。”平日里日晒三竿也不见人影,现在跟个鬼似得冒出来。
季倩雯朝他身后看了看,“大哥,我半夜肚子饿,想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什么。”
“我好像看见个男人从你们那出来了,昨晚上你在嫂子屋里么?不会是她耐不住……”
“胡说八道什么!”季淮安猛地扬声,吓得季倩雯一抖。
“我,我应该真的看到一个人了。”
“我就在那,有个男人我会不知道?你这些话传出去我们家成什么人了?我成什么人了?回你房间睡觉去。”
“哦。”季倩雯低下头要走。
“回来!”
“还有什么事啊。”季倩雯噘嘴。
“这话你在我面前说也就是了,敢跟母亲嚼舌根子,往后你别想再去什么聚会,我会尽快把你给嫁出去。”
季倩雯气得眼睛都红了,“大哥,你怎么这样偏心眼!”
“你记住没有!?”
“哼!我知道了!”
季倩雯哭着跑了,阿东拿着东西急匆匆跑过来,“郎君,好了,咱们走吧,我去租个车。”
“不用租。”
“今日我自己走过去。”
他要好好记住,第一日当官的感觉。
他要好好丈量自己开始迈向官场的那一日,走了多少步。
明婳起来的时候,季淮安都出门了,她今日还有些不舒服,本该在家休息的,可是想了想,还是爬了起来。
明栾果然把这事放在心上,明婳亲自跟着管家去了一趟,将宅子过户。
等切切实实将那地契和宅户拿在手里,明婳差点笑出声来。
来的人是明栾心腹,“六小姐,老爷今日忙,所以没能出来,这地契和宅子就交给你了,不过老爷说的事,您还得上上心。”
“你回去告诉父亲,我心里记着呢,只是这件事也不是说提就提的,我和夫君会记着他的好,对了,梁管家,昨日说是徐家有事叫父亲,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梁管家脸色一僵,咳了咳道:“无事发生,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明婳看他这反应就知道,家里恐怕都翻了天了吧。
还无事发生。
不过徐氏倒霉,她开心。
“姑娘,咱们要不要买点酒水庆贺去?”
“我今日身子乏累,这地契的事你得保密,对你姑爷也不能直接说,咱们去看看铺子。”
徐氏当初给她的嫁妆是个成衣铺子。
地方偏,生意也不怎么样。
明婳心里是有数的,但凡好的,她都是留给她三个儿子,不会记着她。
所以等到了铺子,却不着急进去,反而去对面的茶铺找了个位置,暗中观察了半日。
要说生意差,其实还行,不少人还会进去,可是掌柜的显然不大会做生意,不少客人来了就走。
“姑娘,咱们要看到什么时候。”
小石榴水都快喝饱了。
“现在就走。”
明婳付了茶钱,自己进了那铺子。
掌柜的不认得她,只当是寻常客人,又见她穿的朴素,盘着发髻,上来道:“夫人有什么喜欢的,只管看看,这可是江南的绣品。”
明婳看了眼,狗屁的江南绣品,都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样子了,品味也太差了,配色也一般,更像是拿了陈年旧货以次充好的,这掌柜的难道不会去外头看看现在流行什么样式么。
主院内,廊下的小丫鬟正烧着热水打着盹,等着徐氏起来洗漱礼佛。
突然听着屋内有男人的粗喘声,小丫头一愣,咂摸着是不是昨晚上老爷回来了,太太屋子里怎么有动静。
还是要醒了?
她立刻倒好热水,蹑手蹑脚拉上另一个守夜的丫鬟进了门,绕过屏风,只见床帏内人影在动。
“夫人?”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上前揭开了床帏,只见徐氏与一个年轻精壮的小伙赤身躺在一个被窝里。
“砰!”那铜盆落地,发出脆响,丫鬟惊骇得不知所措。
倒是徐氏醒过神,借着外头的光看清楚了压在身上的人,尖锐的声音炸响了整个院落!
明栾昨晚上是歇在姨娘那的,那是去年新收的小娘,才十八岁的佳人,他这会正丢不开手呢,听到动静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身旁柔弱无骨的香肉推搡了一下,“老爷去看看吧,免得太太白日里又要找我麻烦,指不定是身子又不好了呢。”
“不想去,能有什么事。”成日里净作妖了!
明栾打算再睡会,就听自己的小厮来拍门了。
“老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
明栾一愣,直接掀开了被子,等听小厮说了个大概,衣服都没穿好提着挂在床帐上的宝剑就冲去了主屋。
徐氏正在屋内摔东西,身上的小衣都没穿,丫鬟婆子跪了一地,那徐耀祖这会也清醒了,吓得双腿发颤,一想到昨晚上搂着的是姑母,不是明婳那贱蹄子,这会想吐吐不出,说不出的恶心。
趁着徐氏发疯,他想溜之大吉回家找亲爹去,哪知道冲到门口,正好跟明栾碰了个正着,明栾一看,这还得了啊!!!
徐氏这贱妇居然敢在他屋子里做这种事!
这是在他脸上扣屎盆子不成!
“我杀了你这孽畜!”
一时之间主屋内尖叫连连,有人跑来看热闹,只见徐耀祖衣衫不整抱着自己的裤子在院子里乱蹿,明栾提着剑在追,徐氏那边散乱着头发,也是同样的衣衫不整在追。
这?这是闹哪出啊?!
“老爷!老爷这一定是有人害我啊,老爷你明察秋毫,不能杀了耀祖啊,这可是我哥家的独苗,不能啊。”
徐家是官家,徐氏的哥哥如今正好是明栾的顶头上司,不然徐氏也不能把控他们家这么多年。
这话倒是提醒了明栾,立刻勒令这群下人管好自己的嘴,知情的全部堵上嘴发卖了,那个张嬷嬷首当其冲,遇到事情只知道大喊大叫,把事情闹大,还会什么?!
立刻拖下去杖打二十大板,这还是看在徐氏的情分上。
最先看到的那两个丫鬟运气就没这么好了,直接打死,这下主院是死的死,伤的伤。
徐氏那边痛哭不已,总算是保下了徐耀祖,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明栾打定主意要敲一笔竹杠,就算这个徐氏已经老了,他都不稀罕睡了,那也不是让个畜生在他头上拉屎的!
徐耀祖被关到了柴房不说,主院那边离得近的,只能听到点动静,但具体是什么事,是打听不出来的。
留下来的这些下人恨不得当自己早上瞎了,哪里还敢多嘴。
明婳这边,累的要死要活也不肯睡觉,要保持清醒,生怕事情生变,可最后也熬不住,硬生生晕了过去。
浑身酥麻的醒来时,觉得脑子都是空白的。
真是羞煞人也。
这会季淮安也不在屋内,但明婳惦记着徐耀祖的事情,便想起来去看看情况。
今日徐氏会如何发作还不知道呢。
她起身梳洗打扮,季淮安却推门进来了。
“夫君?怎么还穿着昨日的衣裳?”
季淮安一肚子气没地方撒,但修养让他忍耐住了。
“你阿兄讨教学问心切,我也没时间换衣裳。”
难不成是大清早又去了?是因为昨晚上没讨教成功者才来的?
明扬也不知道搞什么鬼。
明婳想问问阿东把人送出去没,季淮安喝了口冷茶,“对了,早上我听见主院那边吵吵嚷嚷,喊打喊杀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主院?”明婳眨了眨眼睛,“我也不知道呢。”
也是,她一晚上都在这,哪里会晓得主院的事。
“你阿兄说,等会去前厅用餐,吃完咱们就归家吧。”
季淮安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个家里了。
明婳向来不怎么跟这一家子人吃饭,只觉得麻烦,总感觉徐氏会在今日发难,不过早点归家也好,但是她放心不下娘。
最重要的是姜雨当年是带着大笔银钱入府的,如今这些人吃的用的,可都是姜雨带来的嫁妆。
现在她娘倒是吃不起好的,明婳也是捉襟见肘,得想法子搞点钱去。
“好,都听夫君的。”
这边厢,楚厉枭已经回了自己房间,苍羽犹豫道:“爷,昨晚上我把人往徐氏床上一丢,刚才去看了会热闹,我寻思着,昨日明家六娘子给的药,有问题。”
楚厉枭正再解衣服,准备去洗个澡,闻言睨了他一眼。
苍羽吓了一跳,准备走人。
“回来。”
男人大马金刀坐下,吊儿郎当道:“仔细说说,怎么个有问题。”
“照理来说安睡的药不会让人情动吧,那徐耀祖仿佛对他姑母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早上从屋内跑出来的时候,就差光着腚了,兴奋的看到那些漂亮的丫鬟,控制不住想扑过去,要不是明栾持剑追着,恐怕就跟野狗见了洞似得。”
这明显是被人下了药了,那明婳分明是个有心机的。
楚厉枭却突然笑了起来,他本就生得亦正亦邪,这么一笑,愣是让苍羽毛骨悚然了起来。
因为爷一般这么笑,就是有人要倒霉了。
“爷,这么心机深重的女人,不适合留在身边吧。”
“我看上的女人,别说下春药,下砒霜,我都给她把风。”
“……”行叭,您高兴就好。
楚厉枭把玩着腰带,上头还有女人的口脂。
楚厉枭拿起来摩挲了一下,仿佛还有她的软玉温香在上面。
“还以为你长大了变了性了,看来跟小时候骑在我身上糊泥巴还是一个德行。”
行,就是这个味,纯的很。
那徐耀祖正好是跟自己亲爹徐庶给碰上的。
这下好了,立刻遣人去叫了大夫,急匆匆抬进了客房,明栾听说了压根都懒得露面,徐氏慌慌张张得想叫张嬷嬷去打听情况,可是张嬷嬷自己都半死不活了,哪里还有人?主院里头伺候的人都还没分来呢。
只剩下一个老管家过去了,徐庶一晚上找不到儿子,本就心头火起,现在儿子还在客房里等着救治,妹妹和妹夫倒好,往日里来得殷勤,这会都装死了是吧。
大清早的人不在家还能去哪?家里的马车不还在么!
“你们家老爷太太呢?是看不起我徐家不成?当我们打秋风来的?避着不见人是什么道理!”
“哎呦,徐官人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们老爷夫人现在正忙呢等会儿就过来。”
徐庶耐着性子等了等,就等到了大夫从房间里出来,摇着头叹息一脸为难道:“令公子生命无碍,不过以后子嗣方面恐怕,是不大行了……”
“什么!?”
徐庶两眼一黑,他可就这么一个独苗苗!
“令郎如今醒了,我也上了药,徐官人不若先进去看看令郎吧。”
徐庶快速进了屋,这会儿需要徐耀祖也醒过来了,疼得头顶冒汗,抓着徐庶的手,眼睛都红了,“爹!报仇给我报仇!”
徐庶心里一惊,“我儿,是谁害你这样?”
“徐玉梅和明栾!是他们害我啊!爹!给我报仇!”
徐庶一听这还得了!难怪死活不肯出来!这是做了亏心事啊!
徐庶当下就闹了起来,冲到了主院,正好把徐玉梅堵了个正着,兄妹俩当即反目,大打出手,明栾一来,三边更加热闹了。
此刻,明婳还在等阿东找车马过来。
府内已经叫嚷起来了,有小厮急匆匆跑出来。
小石榴一把将人拦下,“你跑什么?府上出什么事儿了?”
“哎呀石榴奶奶,你可别拦着我了!出大事了,徐官人要掐死咱们夫人呢!还要杀了老爷,我得去衙门报案去。”
季淮安蹙眉,“为何如此?”
小厮也来不及说了,撒丫子就跑。
明婳心里冷笑,闹得再大一些,热闹些才好呢。
季淮安倒是忧心忡忡,要是岳家出了点什么事,他岂不是要被人耻笑。
心中愈发对明婳这个妻子不满。
但是对上明婳关切的视线,他又朝她笑了笑,“夫人以前在府上,也十分艰辛吧。”
季家人口简单,母亲与妹妹都十分爱重他。
季淮安实在想不到这大户人家门门道道这么多。
才住一晚上事情都没个消停。
明婳有些无奈,“夫君,又是我给你惹麻烦了。”
季淮安能说什么,这女人也是他当初选的,他不能再跟她一起落水后不负责任,这样对他名声有碍,又能摆脱玉和公主。
何况那天晚上,她是那么美丽……
季淮安现在就等阿东过来了,哪知道驴车今天是租不到了。
“郎君,都没有。”
“那轿子呢?”
他现在也算是官身了,总不能让自己的妻子抛头露面去。
“没事的夫君,顺便咱们去街上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给母亲和妹妹带一些回去吧,坐车反而不方便呢。”
季淮安知道她这是成全自个的面子,两人还没走几步,就被一辆马车给拦下了。
那马车4轮座驾,金顶盖,袭太子出行的依仗,当朝还未立太子,有这等殊荣的,也就是那位封无可封的骁王了。
驾驶马车的人跳了下来,“小人乃是骁王殿下府上的,王爷说,这街上乱哄哄的,还请季编修跟夫人上车,由小人护送。”
季淮安脸色一变,这仿佛是一巴掌抽在了他脸上,楚厉枭这哪里是找车送他?
分明是怕自己的女人给外人瞧了去,还是忍不得她走路受苦?
明婳与小石榴倒是十分惊讶,连阿东也震惊了。
自家爷什么时候跟骁王殿下关系这么好了。
要知道朝内,想巴结上骁王的人可不少呢。
只是此人性格捉摸不定,难以靠近罢了。
“多谢……王爷。”季淮安磨牙,哪里敢拒绝。
那人放下了脚蹬,连脚蹬都是金镶玉,四角缝制了珍珠的。
“夫人先请。”季淮安有眼色,刚才想先上去,那驾马车的已经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充满了冷意。
明婳只觉得自家夫君贴心又会疼人。
她扶着小石榴的手,人已经进了车厢,一进来才察觉到骁王权势滔天是个什么味道。
这宽敞的马车,跟个小房间也没什么区别了。
车窗边上还有围棋,炉子,放着上好的茶叶染着熏香。
地毯是白虎皮,踩上去柔软得很,角落里因为最近天气反流,白日里炎热异常,宝石镶嵌的铜盆里放着几大块冰,后头还有各种箱子,制作精巧,想来是吃食和换的衣物。
当真是在这打个滚都够了。
明婳忍不住想摸摸,又怕露出贪财的秉性。
只是季淮安却始终不肯进来。
明婳探出头,才知道另外还给他安排了一匹马。
骏马郎君俏,当真是体面呢。
“夫君,这马车里头可真舒服,若是你也能一起进来就好了。”
季淮安笑得比哭还难看,“你喜欢就好。”
明家这边正大乱呢,明栾被逼得跳脚骂脏话,徐庶也是气得不轻,“我儿子再混账也不可能玷污他姑母。”
“既然是个小畜生哪里还分什么姑母不姑母!就算是自己老娘也不会放手!”
气得徐庶哇哇大叫,眼瞧着两人又要打一顿,管家惊诧跑了进来,“老爷,骁王,骁王殿下他!”
明栾一脚踹开徐庶,“骁王殿下怎么了!”
“骁王殿下将自己的马车给咱们姑爷坐了!”
“什么?哪个姑爷?!”
不对,明家如今出嫁的姑娘,不是只有明婳么?
给了季淮安!
这小子竟然还有得骁王青眼的时候!他竟是冷落了最有用的女婿!
明栾顾不得徐庶了,赶紧冲出了府门,可是哪里还有明婳他们的踪影,那马车脚程快,早没影了!
明栾气得捶胸顿足,“快!准备好给亲家的礼没有?”
“这一大早府上乱糟糟的,我这还没准备呢。”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拿最上好的东西来。”
季淮安若是能帮他去骁王那美言几句!他还愁什么!
明婳这边坐在马车里晃悠悠的,看着案上的点心,可把她给馋坏了。
“夫人,里头的东西就是给你们享用的,喜欢的尽管拿用便是。”
明婳一愣,这骁王还挺器重夫君的嘛。
“夫君,我真的能吃这里的点心么?”
她掀开车帘,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