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婳笑了笑,“夫君怎么会这么想呢,只是女儿看父亲刚才好像有这个意思,想给您通个气,夫君啊得骁王殿下赏识,时常之于把酒言欢,背地里殿下总来家里坐坐呢。”
她说的云淡风轻,顺便看了看风景,好像这种事情属实稀松平常一般。
明栾心中一惊,他从不会怀疑明婳,因为她在家向来温顺乖巧,一个闺阁女子,哪里敢撒这样的谎话。
“当真?”他激动的嗓子眼有些发颤。
“父亲这说的是什么话?女儿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呢?何况父亲与我是一家人,父亲心中着急的也是女儿心中着急的。”
明婳说完,明栾心中想正是啊。
他明家得罪了这楚家,要是真的有什么,那明婳也别想逃不是。
“好好好,没想到啊,你这夫君找得倒是好!还是你这孩子有福气!”
明婳敛下眼底的阴鸷。
呵呵,还记得她跟季淮安订婚那一日,明栾站在廊下逗着鹦鹉。
“三年一个探花,几个能真正爬上去的?你真以为找了个穷乡僻壤里出来的臭小子,还能翻出我的手掌心了?”
跟如今的态度,还真是截然不同呢。
明婳也没当回事,继续忽悠,“其实父亲刚才要送夫君宅子的时候我就想说了,当初骁王殿下也是这么说的,送的还是皇宫门口,永寿巷的官宅,夫君都不要呢。”
“这是为何?他傻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