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婳突然觉得脖子一疼,缩了回来。
小石榴没挤的没地方站,只能打开车厢的门,半个身子挤了进来,“哎呀我的天呐,全是人呢。”
明婳捂着心口,“今日被斩首的是什么人?”
“好像听说是哪个大官家,贪污罪论处的,一家老小都跪在那呢,哭声震天。”
明婳没再多说,只是担心季淮安骑着马,马儿被挤受惊了。
“夫君。”
季淮安这会哪有功夫管他。
百姓们已经发现了骁王的马车,都十分忌惮的微微退开,对季淮安更是不敢逼视,他的马所到之处,纷纷有人避让。
这种上位者睥睨的气势,这种让人愉悦的优越感,真是他梦里肖想了多年的。
没想到今日就这么借由他人,实现了?
原来站在这样的高处,去俯看这群人。
他们是那么的愚昧和渺小,那么的不值一提。
连阿东的腰背也挺拔了起来。
他穷困落魄的时候,茶馆的茶博士,一个倒茶的,也敢给他脸色看,嘲讽他分不清茶叶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