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过一个床上的玩物!那探花郎还能比的过长广王去!
指不定明婳自个得了趣还不肯回去了呢。
车已经到了后门,却见后门紧闭,明婳下车的时候,小石榴还在拍门。
“姑娘,这不是故意不让咱们进门么!”
明婳对着她耳边轻声道:“你去对着门房喊,三月初七,二两银子,之前他们私设赌局被我撞见,不敢不开。”
小石榴眼睛一亮,上前也不拍门了,直接大着嗓门,刚喊完一句准备来第二句,方才还紧闭着的大门猛地被打开了。
脸上有个大痦子的小厮腆着脸笑道:“是石榴姐啊,我刚才去茅房了,来得不及时!”
小石榴翻了个白眼,“把马车上的东西都卸下来。”
“哎哎哎!”
刚才还不见人呢,这会就出来好几个。
明婳反身去请季淮安。
“家中人多疏懒,夫君莫要见怪。”
季淮安看着这偌大府宅,再想想自家那租赁来的破落小院,神情复杂地看了眼明婳。
她难道嫁给他,就不会心生怨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