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自己家,她一个人在家里能出什么事啊,倒是我还有许多要跟妹婿你讨教的呢。”
等到二更天,季淮安实在是撑不住了,一定要告辞,明扬还是不肯,直接拉着季淮安要一起睡觉,又是丫鬟又是小厮得跟着季淮安,直接将人堵了回去。
“大兄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故意不让我回去么?”季淮安简直不知道说什么了。
明扬死皮赖脸,“非也,而是我们家的规矩,这会内院二道门都关上了,六妹妹是女眷,原不跟咱们一个跨院的,这也不好走了,是为兄不是,给你赔礼。”
一想到今晚上本该与明婳鸳鸯共榻的,偏偏要跟这小子睡一床,季淮安浑身上下都难受。
而此刻,云雨刚歇,第三轮酣战结束,明婳懒懒靠在楚厉枭怀中,屋内烛火早已熄灭,她说话断断续续的。
“夫君,你说话不算话。”
怀中的娇娇儿还带着鼻音,想来刚才是哭狠了。
她这张床比季家那个还不如,多用力一会感觉都能塌了。
楚厉枭抚着她的后背,“今日,我心情不好。”
“为何,是因为父亲母亲怠慢?夫君莫要难过,是我不得父母宠爱才导致如此,并非你之过错。”
楚厉枭睫毛微微一颤,垂眸看她,“你母亲对你不好?”
“我又不是她生的,哪里会对我好,若非我嫁给了夫君你,恐怕此刻早已命丧黄泉了。”
明婳没藏私,那些十几年心里的委屈话,全部都说了出来。
而此刻,楚厉枭突然捂住了她的唇,示意她别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