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他跟谁学的,这样子倒是跟敖舒有几分相似。
我出席了小说的发布会,是之前我一推再推的小说的发布会。
发布会快要结束的时候,我的胃竟不争气的又疼了起来。我强撑着继续,粉丝们问起来,我便用“太热”的理由搪塞了过去。
最后一张合照结束,我光速与粉丝们再见,回到后台的休息室,倒了一把的药吃了下去,昏迷前,路炳空出现在了我面前。
他好像只是我一个人的医生一样,随叫随到。真是要对其他患者说句“抱歉”,可我真的是实在找不到第二个人来救我了。
我再一次从消毒水味的医院里醒来,时隔三个月,我,又回来了。
同以往一样,路炳空还是站在我的床边。
我向他偏头,他的声音有些呜咽,“一……一个月……”
一个月……
又短了……
我望着天花板,眼角处竟流出一抹眼泪,可明明,我早已看淡了生死。
算起来,一个月以后,我就三十岁了。
剩下的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