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我是快疯了。
玉兰胡乱扣着自己的指甲,将扣下来的颜色抹在我身上,哭着开口:“都还给你,都还给你!”
泥泞的颜色被胡乱涂抹在我的衣袖上,深深浅浅断断续续,就像我这辈子一样。
似乎是这些天太过劳累,受得刺激太多,我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并且比以往都要强烈。
眼泪模糊了视线,我揪住玉兰的衣摆,怒吼道:“平日里你想怎样让沈承衍爱你都无所谓,我根本就不在乎,可你为何要动那把锁。你为何要这样做!”
我又要动手去打玉兰,却被满头鲜血的沈承衍拦了下来。
我愣愣的盯着他,眼泪伴随着笑声同时出现。
沈承衍,你要我怎能不恨你。
终日来的脾气总算是在今日爆发。
我破口大骂:“沈承衍,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贱的人,你可以因为她一句谎话就不负危险去求药,却不肯相信我是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