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的伤口再次裂开,往外不断渗血。
口腔和舌头早已被捣烂,我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痛苦悲鸣。
“咦?”
哥哥一愣,蹲下身细细打量起了我。
我满心激动,努力张嘴想喊他,喉间一痒,咳出一口鲜血。
正好溅到了哥哥脸上。
豹哥和季博晓瞬间大惊失色。
他们一个连忙掏出纸巾替哥哥擦血,一个拖着我往里面挪。
看到工厂里盛满污水的铁桶时,豹哥将我提了起来。
下一秒,我被他狠狠按进了桶里。
脏污的水瞬间涌入我的口鼻,窒息感袭来,我的肺部传来剧痛。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掉时,豹哥提着我的头发将我拎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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