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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池“嗯”了一声,伸手将她扶起来,随即蹲下身帮她穿拖鞋。
阮鸢的脚往旁边躲开,错愕后道:“我自己穿。”
裴池似乎没听见一般,伸手抓住她的脚腕,穿上拖鞋,低声道:“我是出差了,不是死了。”
“有什么事,第一时间联系我。”
感受到脚腕处有些陌生的温热,阮鸢不自在的看向别处,“谢谢。”
又是两个礼貌的的谢谢,裴池不太礼貌的幽幽抬眸看了她一眼,算了,不要跟她计较,她没脑子。
他收回手站起身,“去吧。”
阮鸢出来的时候,裴池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下巴轻抬,“再躺一会,等我做好饭再下楼吃。”
阮鸢今天还有比较重要的工作,她感觉身体已经没什么了,“我等会要去上班。”
话刚落,一只大手伸过来,落在她的额头上,好一会才收回手。
男人懒懒道:“请假吧,明天再去上班。”
“不行,今天的工作比较重要。”阮鸢解释道。
裴池没说什么,“嗯”了一声,转身来了一句道:“那把我带上。”
阮鸢还以为听错了,刚想问什么,就听见他又道:“后天回老宅,你要是生病了,老爷子会把我皮扒了。”
“我按时吃药就没问题了。”
“你没问题,我有问题。”
裴池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脚步声渐渐变浅,最后完全听不见。
阮鸢不知道怎么形容裴池的要求,上班带“老公”,她还是第一次见。
别人也只是让男朋友或者老公接下班。
裴池这人说话算话,除非改口,不然他说的话一定会做到。
下楼后,她试图跟他商量,“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休息,不会耽误回老宅。”
裴池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随便“嗯”了一声,将烤好的面包递给她,“吃吧。”
等她接过去,他才继续道:“是我见不得人?”
“还是你老公是裴池让你很丢脸?”
“裴池让你在外抬不起头?”
一连三句阴阳怪气的话,阮鸢:“……”
高中时候说不过他,现在也一样,她尽量不阴阳怪气他,解释道:“上班不可以带家属。”
听见家属两个字,裴池眼尾一挑,神色缓和几分,端着两杯果汁往餐厅走,漫不经心道:“在公司我算客户。”
“你的个人经验我看了,很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正好今天谈一下合作。”
“行吗?裴太太。”
一听是工作的事情,阮鸢迟疑了几秒,这几天裴池没有回复邮件,她还以为合作的事情没有希望了。
她道:“工作的事情是工作,不要看在裴叔的份上,让我走后门。”
裴池坐在餐椅上,推了一杯果汁给她,淡淡道:“走后门?至少你得说些好听的话吧。”
“怎么?你认为你这几天说话很好听?”
阮鸢:“……”
也比他阴阳怪气说话好听。
但这句话她不会说,不能拿工作意气用事。
慕译公司
前台看见阮鸢身后的男人,顿时整理了一下衣服,“裴总,阮经理。”
阮鸢点头,打完卡后领着裴池去了办公室,办公室有单独的黑色沙发,“你先坐会,我把合同打印出来你看一下。”
裴池不以为意的“嗯”了一声,坐在沙发上,解开西装纽扣,从包里摸出两盒药,“先吃药。”
他打开盒子后,才递给阮鸢。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靠在沙发上接听,李助理的声音,“裴总,游总说这两个月他只有今天有时间谈合作,我尽力拖到晚上十点之前。”
“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裴池目光落在不远处,阮鸢似乎不太喜欢那股药味,吃一粒药,喝三口水。
《闪婚,我把暗恋对象抱回了家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裴池“嗯”了一声,伸手将她扶起来,随即蹲下身帮她穿拖鞋。
阮鸢的脚往旁边躲开,错愕后道:“我自己穿。”
裴池似乎没听见一般,伸手抓住她的脚腕,穿上拖鞋,低声道:“我是出差了,不是死了。”
“有什么事,第一时间联系我。”
感受到脚腕处有些陌生的温热,阮鸢不自在的看向别处,“谢谢。”
又是两个礼貌的的谢谢,裴池不太礼貌的幽幽抬眸看了她一眼,算了,不要跟她计较,她没脑子。
他收回手站起身,“去吧。”
阮鸢出来的时候,裴池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下巴轻抬,“再躺一会,等我做好饭再下楼吃。”
阮鸢今天还有比较重要的工作,她感觉身体已经没什么了,“我等会要去上班。”
话刚落,一只大手伸过来,落在她的额头上,好一会才收回手。
男人懒懒道:“请假吧,明天再去上班。”
“不行,今天的工作比较重要。”阮鸢解释道。
裴池没说什么,“嗯”了一声,转身来了一句道:“那把我带上。”
阮鸢还以为听错了,刚想问什么,就听见他又道:“后天回老宅,你要是生病了,老爷子会把我皮扒了。”
“我按时吃药就没问题了。”
“你没问题,我有问题。”
裴池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脚步声渐渐变浅,最后完全听不见。
阮鸢不知道怎么形容裴池的要求,上班带“老公”,她还是第一次见。
别人也只是让男朋友或者老公接下班。
裴池这人说话算话,除非改口,不然他说的话一定会做到。
下楼后,她试图跟他商量,“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休息,不会耽误回老宅。”
裴池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随便“嗯”了一声,将烤好的面包递给她,“吃吧。”
等她接过去,他才继续道:“是我见不得人?”
“还是你老公是裴池让你很丢脸?”
“裴池让你在外抬不起头?”
一连三句阴阳怪气的话,阮鸢:“……”
高中时候说不过他,现在也一样,她尽量不阴阳怪气他,解释道:“上班不可以带家属。”
听见家属两个字,裴池眼尾一挑,神色缓和几分,端着两杯果汁往餐厅走,漫不经心道:“在公司我算客户。”
“你的个人经验我看了,很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正好今天谈一下合作。”
“行吗?裴太太。”
一听是工作的事情,阮鸢迟疑了几秒,这几天裴池没有回复邮件,她还以为合作的事情没有希望了。
她道:“工作的事情是工作,不要看在裴叔的份上,让我走后门。”
裴池坐在餐椅上,推了一杯果汁给她,淡淡道:“走后门?至少你得说些好听的话吧。”
“怎么?你认为你这几天说话很好听?”
阮鸢:“……”
也比他阴阳怪气说话好听。
但这句话她不会说,不能拿工作意气用事。
慕译公司
前台看见阮鸢身后的男人,顿时整理了一下衣服,“裴总,阮经理。”
阮鸢点头,打完卡后领着裴池去了办公室,办公室有单独的黑色沙发,“你先坐会,我把合同打印出来你看一下。”
裴池不以为意的“嗯”了一声,坐在沙发上,解开西装纽扣,从包里摸出两盒药,“先吃药。”
他打开盒子后,才递给阮鸢。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靠在沙发上接听,李助理的声音,“裴总,游总说这两个月他只有今天有时间谈合作,我尽力拖到晚上十点之前。”
“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裴池目光落在不远处,阮鸢似乎不太喜欢那股药味,吃一粒药,喝三口水。
“不知道。”阮鸢实话道。
裴池挑了一下眼尾,放下筷子,身体自然而然的靠在椅子上,双手搭在上面。
他沉思一会,“明天陪我参加宴会。”
“时家。”
阮鸢没有犹豫的点头,毕竟这种事情他不说,她也会配合他,“好。”
裴池视线落在她脸上,过了一会,重新拿上筷子,简单吃了几口,又放下筷子,“没胃口,走吧。”
阮鸢看着桌上刚上的菜,“……”
……
晚上八点,时家宴会
一辆黑色的豪车稳稳停在宴会门口,车内,裴池穿着一身张扬的黑色燕尾服,头发打了蜡油,精致的往后扬,额头没有一丝碎发。
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眼尾那颗红痣添了一分散漫感。
他走下车后,弯腰往车内伸手,不多时一身简单白色晚礼服的阮鸢踩着黑色高跟鞋走下来。
乌黑的头发柔顺的垂在身后。
阮鸢伸手挽裴池的手臂,下一秒,掌心被他紧紧握在手里。
两只手的肌肤相碰,裴池另一只手不自觉收紧了一些,淡淡道:“别紧张。”
阮鸢倒是不紧张,点头道:“好。”
“裴爷,哟,嫂子也来了。”
时勋走过来招呼两人,身侧还跟着长相有三四分相似的时允。
裴池“嗯”了一声,突然伸手弄了一下阮鸢的头发。
“哟,裴爷,真体贴啊。”时勋打趣道。
他又道:“里面走吧,祁北望他们已经到了。”
裴池牵着阮鸢,仗着身高,居高临下的瞥了时允一眼,漫不经心一笑,“鸢鸢,我们进去吧。”
等两人进去了,时勋瞥了他哥一眼,提醒道:“哥,你那点心思放下吧,别得罪裴家。”
之后开始招呼其他人,“李哥……”
裴时和阮鸢一进来,祁北望他们就注意到了,祁北望拿着红酒杯摇了两下,“还别说,裴爷挺要面子,手都牵上了。”
“小两口感情挺好。”
等两人走近,梁乔对着裴池举了一下酒杯,随即喊了阮鸢一声,“嫂子。”
阮鸢大方点头,之后看见秦菲在另一边坐着,她扭头对着裴池道:“我去秦菲那里坐着。”
见他点头,她才往秦菲那边走,坐下后松了一口气。
见状,秦菲凑近问道:“不自在?”
阮鸢小幅度点头,秦菲乐了一声,瞥了一眼裴池,小声道:“裴池今天穿得像结婚一样,有些招摇。”
往常裴池哪穿过燕尾服,基本就是简单的晚礼服装。
今天明显刻意打扮了一下。
阮鸢看了一眼,虽然有比裴池穿的招摇,但裴池那张脸更招摇。
她诚恳道:“可能有他喜欢的人。”
秦菲扫了一圈,目光停留在一袭粉色镶钻晚礼裙的魏薇身上,她很适合这种粉嫩清纯的颜色。
周围有好几个男人频频注视她。
她单手托着下巴,有些失望道:“真不是魏薇吗?”
阮鸢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不是,另外有人。”
秦菲收回视线,余光瞥着她,突然眼睛一亮,“要不……你今天趁裴池喝醉了,偷偷问。”
“我可真的太好奇了,裴池这种太子爷,到底是在哪一个女人身上收心。”
阮鸢想到裴池有喝醉酒就乱认人的毛病,果断拒绝道:“不行。”
秦菲搂着她的肩膀,轻轻推了两下,撒娇道:“宝贝,满足我的八卦呗,我真的这几天抓心挠肺,恨不得掘地三尺。”
“裴池是我们圈里最大的八卦了,没有什么比他的八卦更吸引我。”
阮鸢:“……”
秦菲继续撒娇,“宝贝,满足一下我的八卦吧,你知道的,我八卦不清楚,我就睡不着觉。”
“祁北望没用,他也问不出来。”
阮鸢:“……”
阮家两家是世交,但她和裴池关系其实不太好,特别是高中帮他补课后,裴池就更讨厌她了。
经常捉弄她。
后来归根结底是她是裴叔口中的正面教材,反面教材的裴池自然有反骨和厌恶。
到裴家十几分钟的距离,快要到门口,一直快一步的裴池停下脚步,等她齐平,突然朝她伸出手。
见她望着他不说话,他淡淡道:“配合我。”
闻言,阮鸢明白他的意思,迟疑了一下,伸手挽上去,与此同时,本能感觉到裴池身体一僵,很快又松懈下来。
裴池扫了她手一眼,视线回到前方,漫不经心道:“连手都不会牵,没谈过男朋友?”
阮鸢确实没谈过恋爱,但二十七岁的成年人还是明白怎么牵手,松开挽住他手腕的手。
下一秒,握紧他骨节分明得大手,她询问道:“这样可以吗?”
裴家这一次帮了阮家很大的忙,她尽可能的会配合裴池。
裴池脸上的神色僵住,若是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瞬间绯红的耳尖,他的视线不敢落在手上,胸膛微微起伏,吐了一口气。
见他不说话,阮鸢下意识松开手,指尖无意划过他的掌心,下一秒,被他猛握在手里。
裴池低沉的嗓音,“可以。”
两人到裴家的时候,裴政谦正和阮生说话,两人同时看向两人,同时落在他们牵着的手上。
裴政谦“咳”了一声,大概没想到裴池这么快就牵上儿媳妇的手,用尽量和蔼的声音道:“小鸢过来坐吧,裴池有没有欺负你?要是有你只管跟我说,我收拾他。”
阮鸢走过去坐在旁边,“没有,他对我很好。”
裴政谦中气十足的声音对着裴池道:“你阮叔在这里,丑话说前头,你要是欺负小鸢,我就打断你的腿。”
他知道阮家不放心裴池,是他也不会放心女儿嫁给他。
这样说也是希望裴池聪明点,好好对阮鸢。
裴池少见的正经,对着阮生道:“我一定会对阮鸢好。”
大概是他会的神色格外认真,阮鸢望着他愣了一下,裴政谦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还怕他不配合,能配合就是最好的事。
两家已经联姻,阮生也不可能为难他,只得叮嘱道:“你们两人好好过就行。”
还有婚礼的事情,裴政谦问阮鸢道:“婚礼有没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想法可以直说,裴池能满足的一定满足。”
“我没什么想法。”阮鸢从未想过会结婚,所以对这些没有什么想法。
这时,靠在沙发上的男人突然出声道:“暂时不办婚礼,我们先培养感情。”
顿时客厅安静下来,裴政谦脸一沉,刚想呵斥他,阮生道:“小池说的没错,两人先培养感情,不然婚礼也只是做样子。”
闻言,裴政谦沉默,他当然恨不得阮鸢名正言顺的嫁进裴家。
不过,裴池这混账已经说出来了,他也不好说什么,“小鸢呢?”
“我们先培养感情。”阮鸢顺着裴池的话道。
这时,裴妈和阮妈从楼上下来,两人保养得宜的脸看起来格外年轻。
裴妈当着几人的面取下裴家祖传的祖母绿手镯,递给阮鸢,半打趣道:“这个镯子总算送出去了。”
阮鸢知道有多贵重,加上意义重大,她稍微迟疑了一下,随即看向裴池的方向,想询问他能不能收?
没想到裴池正在看她,一眼撞进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深邃中又有一种紧张的错觉。
祁北望叹了一口气,认命排队,“要不是这家老板不卖,我肯定让他开在我家旁边,这样就方便了。”
裴池看了一眼从旁边路过的人,手里拿着刚出炉的一种饼子,淡淡道:“好吃吗?”
“我觉得就那样,但架不住秦菲喜欢吃,那可是我祖宗,她喜欢吃我就认命买呗。”
祁北望一副被吃得死死的模样,他用胳膊肘碰了身后的裴池,又好奇道:“你到底喜欢谁啊?跟我八卦一下呗?”
秦菲每日一问:裴池到底喜欢谁啊?
他本身有些好奇,现在更好奇了。
“那年出国的只有魏薇啊?不对,还有阮鸢。”
裴池心头一跳,还没说什么,就听见祁北望自我分析道:“肯定不是阮鸢,还有谁那年出国呢?”
裴池幽幽道:“关你什么事?”
祁北望:“……”
他“哎”了一声,“行行行,你最好捂严实点,我就不信我不知道。”
“裴爷,该不会那个人不喜欢你,所以你不敢说?”
这句话戳裴池的痛点上了,他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大佬姿态的模样,气定神闲道:“除非她眼瞎了。”
祁北望赞同点头,“那倒是,裴爷要人有人,要身体有身体,要家世有家世,看不上你的人应该没有。”
“前面的,别插队啊,老实到后面排着……”
……
下午七点多,阮鸢吃完饭裴池也没回来,趁着这会她在楼下练了一会瑜伽。
十几分钟后,手机响了,看见陌生电话,她犹豫了一下才接通,“您好。”
“你好,我们是中大队派出所,请问你是裴池的家属吗?”电话那端传来男人公事公办的声音。
听见派出所三个字,阮鸢又迟疑了一下,“是。”
“方便过来一趟吗?”
那端的声音让她沉默了十几秒才问道:“他是pc吗?”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他pc吗?”
阮鸢:“……”
她改口道:“没有,我是问。”
“不是,他跟人打架,需要家属认领。”
一听是打架,阮鸢莫名松了一口气,“好,我这会过来。”
民警挂断电话看向对面坐着的两名衣冠楚楚的男人,“已经通知家属了,马上过来。”
祁北望叹气道:“让你们局长来一趟。”
民警是最近新来的,有些愣头青道:“我们局长不在这里。”
祁北望有些无语了,他碰了裴池一下,“你就不能打个电话,在这里坐着干什么?”
裴池淡淡道:“等家属来接。”
祁北望:“……”
他想到什么又道:“阮鸢刚才问你是不是pc,我真是笑乐了。”
裴池:“……”
祁北望继续幸灾乐祸道:“要是你是pc,我估计她不会来接。”
裴池闭上眼睛,不再说什么话。
无聊了大半个小时,祁北望才看见阮鸢来了,黑色的长裙外套了一件米色的针织外套。
头发盘成丸子头,那张脸小而精致。
至今他都不能理解裴池那句又丑又胖是怎么来的。
估计不是情人,所以他眼里的阮鸢出不了西施。
“嫂子,你终于来了。”
裴池一瞬间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她身上,阮鸢自然对上他的视线,打量了他几眼,看起来没什么事。
民警问道:“你是裴池的家属?”
阮鸢点头,“嗯,需要在哪签字?”
“这边,签完字就可以走了,回去好好劝一下,以后不要动手打架了,这样不太好。”民警苦口婆心道。
阮鸢除了点头,也只能点头,“好,麻烦了。”
说完签完了字,又道:“可以领走了吗?”
“可以。”民警点头。
阮鸢这才看向裴池,“可以走了。”
裴池这才从凳子上挪起来,慢悠悠的朝她走来,走近时,从兜里摸出一包东西递给她。
裴池出门了。
阮鸢看了一眼,等了几分钟,不见人进来,她闭上了眼睛,常年在外睡觉,她没有择床的毛病。
……
这边,酒吧
大门推开,一群人望向来人,祁北望上下打量他,一身黑色睡衣,他“啧”了一声,打趣道:“裴爷,新婚之夜不太满意?”
“是你不行,还是不让你碰?”
裴池抬手示意服务员倒酒,单手接过红酒杯,一口闷了大半,酒色润过的嗓子有些沙哑,“少废话。”
时勋几人心照不宣的笑了一声,梁乔“咳”了一声,“来来来,庆祝我们裴爷新婚之夜逃离魔爪,以后再想出来就难了。”
祁北望不厚道的笑出声,“哈哈哈,能出来,就是得等老婆睡了来。”
“阮鸢什么时候这么凶了?我还以为她善解人意,以前高中的时候温温柔柔。”
“还好不是跟我联姻。”时勋一副庆幸道。
裴池瞥了他一眼,下一秒,伸脚踹他小腿,犀利道:“你够赔吗?”
时勋:“……”
祁北望拍了他肩膀一下,“你就别想了,阮鸢现在是裴爷的老婆了,你放尊重点,小心裴爷要你好看。”
“不过话说回来,阮家那事你心里有底吗?”
裴池没有说什么,喝完酒杯里最后一点,搁下酒杯,站起身淡淡道:“算我头上,当我新婚庆祝。”
其他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情绪说出这种话,等人走了,梁乔道:“裴爷这是发出已婚人士的呐喊?”
祁北望附和道:“听出来了,很悲凉,往常再怎么也要待半个小时,今天一杯红酒就走了。”
他停顿一下,总结道:“阮鸢有点本事。”
能让裴池这尊佛心甘情愿回家,那是相当有本事。
时勋不赞同道:“是裴叔有点本事。”
顿时众人举杯,表示附和这一句话,裴池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家老爷子,不然没这么快就同意联姻。
……
七点半左右,阮鸢下楼看见睡在沙发上的男人,一身黑色绸缎睡衣,领口微微敞开,依稀露出分明的胸膛。
长腿交错叠着,两脚悬在沙发上。
她刚准备挪开视线,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客厅寂静下来。
裴池坐起身,抬手整理了一下睡衣,随即伸手揉了揉头发,“王妈今天休假,吃什么?”
阮鸢摇头道:“我去公司吃,公司包早饭。”
裴池站起身往厨房道:“吃了我送你去公司。”
阮鸢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他又道:“老爷子的命令。”
一听是裴叔的话,阮鸢就没有说什么,跟着他去厨房,主动道:“有什么我能帮忙吗?”
裴池瞥了她一眼,又重新低头,下一秒将手伸向她,松散道:“挽一下袖子。”
阮鸢怔愣几秒,伸手将他的睡衣挽起来,卷了三层,随即又走到另一边,卷好后,抬头就看见他面色泛着红晕。
她倒是没以为裴池害羞,以为他是睡沙发受凉了,“你不舒服吗?”
裴池错身走到另一边,抬手揉了揉头发,“喝酒喝多了。”
“出去吧。”
等她出去后,他双手撑在厨房台上,脸颊越发烫意,最后拿杯子接水,猛喝了两口。
他吐了一口长气。
阮鸢……
裴池,没出息,挽袖子又不是上床睡觉!
一直到吃完早饭,两人一句话没说,阮鸢的公司和裴氏集团在同一路线上,只是稍微远一点。
快到公司的时候,一身黑色西装的裴池突然出声道:“下班我来接你。”
阮鸢今天有聚餐,解释道:“今天公司聚餐,不用接,我晚点会跟裴叔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