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婳说到这,突然心里一惊,她睡糊涂了。
跟季淮安说这些干什么。
她想起身,却突然身子僵硬,红了脸道:“夫君,今日我不大方便,不能侍奉你了。”
她的癸水来了,看来这次没能怀上。
楚厉枭回过神,她已经匆匆起身,躲到里头的净室去了。
季淮安在,她坐在恭桶上不好意思发出声音,“夫君,你先出去呀。”
楚厉枭纳闷了,“之前不是尿得很畅快,这会怎么不好意思了?”
明婳怀疑自己的耳朵,她窘得恨不得起来,“我,我不方便,今晚我得自己睡。”
楚厉枭却不走,他来就是找她睡觉的,不方便那就不做了,睡还是能睡得。
她实在是没忍住,也不管他了。
听着屏风后淅淅沥沥的水声,她好像在脱衣服,又拧了毛巾再擦拭,过了好一阵子才一身清爽,小心翼翼地要爬上床。
“不舒服?”
明婳病恹恹应了一声,“习惯就好了,我这时候总是难受些。”
楚厉枭解开腰带,过了会翻身上床,从后面抱着她,“怎么身上这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