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解开衬衣领子,伸手扯了一下,露出凹凸有致的喉结。
突然一名中年男人举着红酒杯过来,“小裴总,小裴总太太。”
阮鸢下意识去拿酒杯,突然一只大手轻轻拍了她的腰部,男人低沉的声音,“不舒服就过去坐着。”
“孙总。”
见两人交谈,阮鸢只好又回到秦菲旁边,秦菲拿了手机给她看,赞叹道:“看,你们两个还是挺登对。”
“怪不得那些女人都说裴池好,刚才我看他给你披衣服,心里也忍不住给他十分。”
“可惜,裴池配不上你,我家宝贝值得最好的男人。”
阮鸢仔细想了一下,裴池对她虽然偶尔阴阳怪气了一些,但其实论起来还挺温和。
这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阮鸢……不,裴太太,好久不见。”
阮鸢抬头,出国好几年,有些人已经有些眼生了,好一会才认出这人是谁。
江瑶。
江家和阮家一直不对盘,阮鸢和江瑶经常拿出来做对比,不过陆家一直压江家一头,大多数人夸阮鸢。
以至于江瑶看阮鸢不太顺眼,阮鸢倒是不放在心上。
秦菲靠在沙发上,阴阳怪气道:“你今天唱什么戏?”
江瑶气道:“你!”
很快她又忍住了,又对准阮鸢,笑道:“裴太太,什么时候办婚礼?”
明显是要阮鸢没面子,毕竟谁都知道阮家是因为什么才能和裴家联姻。
一直没有婚礼消息,摆明是裴家不重视阮家。
阮鸢倒是不生气,情绪稳定,刚想说什么,裴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
他坐在她的旁边,右腿搭在左腿上,微微往前伸,松弛的姿态,但话却很犀利,“我什么时候办婚礼需要告诉你?”
“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