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宁双眼迷离,显然是喝高了。
赵莹莹凑了上来,“宁哥,你看我衣服都被弄脏了,我想穿姐姐身上那件秀禾!”
“宝贝要什么,宁哥都给你。”
贺宁路都走不稳,一双手朝着我按了过来。
男人的力气几乎是碾压性的将我按在了墙上,顺势扒下了我身上的秀禾服。
只剩下一件薄里衫的我,在客厅里冻得瑟瑟发抖。
“还有裙子呢!”
赵莹莹接着撒娇,贺宁趁我不注意解了我的裙带,一片式的裙子落下。
我整个人就跟被扒光了一样,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让我站不稳。
“贺宁,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年初贺宁因为挪用公款被人告上法庭,我到处求爷爷告奶奶也没能凑齐三百万补上那个窟窿。
那时候贺宁在牢里劝我去找一直对我有意思的靳泽言。
他哭着对我说:
“郝佳,只能你能帮我了。”
我百般无奈之下才做出牺牲自己的选择。
三个月里,我受尽冷眼和屈辱,都咬着牙挺过来了。
贺宁出狱那天抱着我哭到近乎脱力,他向我保证一辈子都不会辜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