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那是什么原因?”
我重重磕头:“民女不是怨怼之人,夫君有个三妻四妾是常事。”
“可民女无意中发现了夫君有谋逆的想法,心中惶恐不安,又怕打草惊蛇。”
“虽然世人常说嫁鸡随鸡,夫唱妇随。
可民女更知先家国,先君臣,再夫妻。”
我跪伏在地,静静等着皇上的答复。
殿内寂静地落针可闻,突然皇上怒道:“你是不是因为盛哲铭没过问你,就多了房小妾,便想出这个罪名来!”
“你可想清楚了,夫妇一体,他若是谋反的死罪,你也难逃!”
皇上震怒的声音响彻大殿,我却好不慌张。
这是君王惯用的手段,他如果一点不信,大可以直接把我拖出去处刑。
皇上是明君,查明真相后也必然会放我一条生路。
我连磕三个响头:“民女字字属实,愿用性命担保,若换一国安宁,我死而无憾。”
皇上坐在高位,沉默良久,终是说出了“免礼”。
我根据前世的记忆,画出了盛府的密室路线,标注了盛哲铭习惯藏卷轴和书信的暗格。
我被暂时禁足在了宫里的偏殿中,兄长托了好些关系才见到我:“蓉儿,你受苦了。”
“若你想定了要和盛哲铭分开,哥和爹娘肯定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