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所提建议甚好,不知今晚朕是否能驾临府上,卿之姬妾,甚美。”
季淮安猛地惊醒,却见明婳正靠在床边,用一把团扇轻轻给他扇风。
“夫君是做噩梦了么?”见他醒了,她赶紧抽出帕子替他拭汗。
季淮安大口喘着粗气,盯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刚才在做梦?”
“是啊,梦里一直在喊皇上,夫人,夫君梦到我什么了?”明婳好奇。
季淮安很想恶声恶气告诉她,能梦到你什么,梦到你这贱人连梦里都要与楚厉枭勾缠。
可他却突然抓住了明婳的手腕子,感受着隔着衣料那柔软的感觉。
原来女子的手,是如此的柔弱无骨么?
那将这幅身躯压在身下,又是何等的逍遥呢?
“夫人,此间院落无人,可否宽衣?我想……”
白日宣淫这种事,明婳纵然胆子再大,也是没想过的。
尤其是这会得罪了徐氏,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派婆子过来教训她,这会哪里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她水灵灵的妩媚大眼瞥了眼季淮安,只见他脖子都红了,白皙的手死死扣着她,青筋微微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