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夫人,这是回答不出来,要落荒而逃了?”
“王爷慎言!我刚才是无心之心,民妇绝对不敢对王爷有任何觊觎之心,民妇对王爷的心日月可鉴!清清白白!”
“哦?你对我,还有心?”楚厉枭玩味道:“季夫人,你可是有夫之妇啊,这样不合适吧。”
明婳之前要是不明白,现在还有听不出的?
这个楚厉枭就是个不正经的!
他根本就是故意调戏她呢。
明婳狠狠一用力,手腕子差点脱臼,这死男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这么大。
她平复了一下呼吸,福身道:“王爷,天色不早了,若王爷不再决定惩罚民妇,民妇得回家去了,不然等会我夫君找过来也不好。”
“哦,那夫人的意思是,若没了你夫君,就能继续留下来,听我怎么惩罚你了?”
“王爷慎言,民妇告辞。”
她一脸正色,转过身要走,身后无人回应,她脚步猛地加快,逃似得蹿出了房间,跑下来的时候,差点头上的玉簪都快落下来了。
一下冲到楼下,明婳才有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姑娘,吓死我了,那王爷让你出来啦?”小石榴跟在她后头,急忙问道。
明婳盯着那二楼的窗口啐道:“什么王爷,不过是个登徒子!要不是他是王爷你看我不大耳瓜子抽他!好让他知道姑奶奶叫什么!”
她骂完,只见窗口露出来楚厉枭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朝着她遥遥举杯,仿佛在对她说:那季夫人,期待下次再见了。
!
明婳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隐没入巷子中,等一路疾跑回到了家门口,她扶着墙根对小石榴道:“今天的事情,谁也不准说知道么!”
要是让人知道她跟楚厉枭在茶楼雅间一个时辰,唾沫都能把她给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