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娶我?先从抢夺江山开始明婳楚厉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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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粟粟兔
  • 更新:2025-01-23 16:30: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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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婳轻而易举听懂了他的暗示。

明婳觉得她这位夫君吧,一提到男女之事,就跟狼似得,两只眼睛都放光。

吃饭的时候,视线都死死盯着她。

害得她晚上都不敢多吃,只吃了三口便停筷子了。

时下就喜欢美人少食,清淡,才能达到呵气如兰的效果,但是季淮安问也不问她食饱了没,明婳心里头还是有一些淡淡的失落。

“既然停筷了,那就快进屋吧。”

这破落小院都是女儿家的东西,明婳也没什么好物件给他赏析,除了做那事,季淮安根本没兴趣。

他刚才一想到能睡到明婳,心中亢奋,那种睡了楚厉枭的女人的感觉,真是让他血脉贲张。

可是转头又恨明婳,又恨自己,一时贪杯多喝了两口酒,这会身上带着酒意,一起来差点晃了晃。

“夫君小心着点。”明婳伸手搀扶他,一边走一边觑他,小心开口道:“夫君等会可不能像之前那样使劲。”

季淮安现在最讨厌她老是拿昨晚上的楚厉枭比,“怎么,你怕我没力气还是伺候不好你?”

明婳轻笑,“夫君,我是怕,万一已经有了孩子,这不是伤着了么?”

季淮安突然如遭雷击。

孩子。

是啊……

楚厉枭的孩子会在明婳肚子里头?

她敢生下这孩子,楚厉枭的种会叫他爹?

季淮安心里不知道怎么,仿佛那醋坛子丢进了锅里熬煮,飘飘渺渺散发出这股酸臭味来。

“你想怀孕?”他突然语气阴沉地问了这一句。

楚厉枭的儿子,给他季淮安当儿子,他抢了他媳妇,他儿子还想抢他儿子的位置?

明婳觉得季淮安今天怪怪的,怎么有些阴晴不定的模样。

“为夫君诞育子嗣,是每个妻子的责任啊,夫君为何这么问。”

季淮安喉结一滚,“没事,我随口一说。”

明婳笑了笑,“夫君一定是喝醉了吧,我让小石榴去厨房倒碗醒酒茶来,我伺候夫君沐浴。”

明婳侍女不多,季淮安观察过,其他几房的小姐,不说那个明月,但说语气比较尖酸刻薄的三房明香,身边也有一个大丫鬟,一个嬷嬷,另外几个小丫鬟跟着的。

而明婳身边,只有一个年纪看起来比她还要小的小石榴。

看起来呆呆蠢蠢的,不太机灵。

这会他要沐浴,小石榴一个人抬水。

季淮安只想快点跟明婳成其好事,“我昨晚上沐浴过了,不用麻烦了,何况看她这样抬着也累。”

小石榴闻言瞪圆了眼,“怎么会累呢,姑爷你不知道,我这人平时没啥大本事,就是力气大!我一人能举起石锁,而且厨房还很近,我继续去打水了。”

明婳正在调试水温,见小石榴匆匆去了,笑着道:“夫君这是怎么了,不是你说的么,自己每次行房之前都会清洗一番,所以总是有皂角香气,今天如此急色。”

季淮安有些不想听她说话了。

她一字一句,都在说着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来的痕迹。

原来楚厉枭来她屋子里,还会特地清洗一番,这样的在乎么?

“夫君,可以宽衣了。”明婳说着过来要替他解衣裳。

终于要来了是么。

季淮安喉结剧烈滚动,看着她莲布轻移,缓缓走到他的身边,低头去解开他的腰带。

“六姑娘!”

突然!

门外有人唤了一声。

两人俱是一惊,那人已经进来的,是大哥明扬房里的翠烟。

“哟。”翠烟笑道:“是我来的不巧了,六姑娘跟姑爷这是准备沐浴了?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翠烟姐姐怎么来了。”

“哦,还不是咱们家大少爷么,说起六妹夫第一次上门,想跟探花郎讨教学问的,不知道姑爷可有空去。”

季淮安当然是想拒绝,可这会他既然还没脱衣服,若是被这些多嘴多舌的下人说他吃了晚饭就拉着明婳……

岂不是有损他的名声。

季淮安是极其在乎这点的,可不能给自己的青云路再沾上一些不好的言论。

“我这就过去见大哥,夫人要不……”

明婳其实都怕了他了,跟吃不饱似得,现在见他要去,立刻道:“那夫君过去吧,有劳翠烟姐姐多照顾着。”

翠烟接了明婳递过来的银子,推了回去,“六姑娘自己存些钱也不容易,大少爷那边有的是呢,姑爷跟我来吧。”

小石榴汗涔涔赶了回来,却发现屋子里只剩下明婳了。

“怎么回事,我方才瞧见翠烟姐姐带着姑爷走了,这是去大少爷那了?”

“可不是么,大哥最是倾慕读书人,估计这会才有功夫去请夫君过去,想来没一两个时辰是回不来了,趁着这个功夫我赶紧洗个澡补个觉,回头你记得叫我。”

小石榴点点头,“大少爷这读书读不成怎么还尽装文化人呢,还不如从军去。”

徐氏生的三个儿子,各有各的蠢笨,不过明婳与他们相处时间不多,他们也懒得管她这个异母生的亲妹妹,明婳对他们也只是维持表面关系。

在小石榴的服侍下褪了衣衫,身子浸入水中,明婳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对了,之前我存放在家中的玫瑰香膏,你去找出来。”

“唉!”小石榴这便开门出去了。

没一会,房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打开。

沉稳的脚步声混合着酒气,明婳蹙眉,“夫君?是你么?”

不是走了么,怎么这时候就回来了?

难不成跟明扬话不投机?

明婳回过头,只见到屏风后面,一道高大的人影闪过。

她正想继续出声,一双手却捂住了她的眼睛。

那手掌很大,喝的酒也是今日季淮安喝的。

明婳立刻娇嗔道:“夫君怎么回来了还装神弄鬼的,是要吓我不是?!”

楚厉枭看着她的俏脸粉腮被熏蒸的红粉霏霏,将手伸入浴桶之中,“怎么这个时辰沐浴。”

明婳不起疑心,只觉得他的声音又沉了几分,比平时更好听了。

“夫君,你每次这样的时候,嗓音都不一样了,像变了另一个人。”

“哦?那万一我就是另一个人呢。”

《想娶我?先从抢夺江山开始明婳楚厉枭》精彩片段


明婳轻而易举听懂了他的暗示。

明婳觉得她这位夫君吧,一提到男女之事,就跟狼似得,两只眼睛都放光。

吃饭的时候,视线都死死盯着她。

害得她晚上都不敢多吃,只吃了三口便停筷子了。

时下就喜欢美人少食,清淡,才能达到呵气如兰的效果,但是季淮安问也不问她食饱了没,明婳心里头还是有一些淡淡的失落。

“既然停筷了,那就快进屋吧。”

这破落小院都是女儿家的东西,明婳也没什么好物件给他赏析,除了做那事,季淮安根本没兴趣。

他刚才一想到能睡到明婳,心中亢奋,那种睡了楚厉枭的女人的感觉,真是让他血脉贲张。

可是转头又恨明婳,又恨自己,一时贪杯多喝了两口酒,这会身上带着酒意,一起来差点晃了晃。

“夫君小心着点。”明婳伸手搀扶他,一边走一边觑他,小心开口道:“夫君等会可不能像之前那样使劲。”

季淮安现在最讨厌她老是拿昨晚上的楚厉枭比,“怎么,你怕我没力气还是伺候不好你?”

明婳轻笑,“夫君,我是怕,万一已经有了孩子,这不是伤着了么?”

季淮安突然如遭雷击。

孩子。

是啊……

楚厉枭的孩子会在明婳肚子里头?

她敢生下这孩子,楚厉枭的种会叫他爹?

季淮安心里不知道怎么,仿佛那醋坛子丢进了锅里熬煮,飘飘渺渺散发出这股酸臭味来。

“你想怀孕?”他突然语气阴沉地问了这一句。

楚厉枭的儿子,给他季淮安当儿子,他抢了他媳妇,他儿子还想抢他儿子的位置?

明婳觉得季淮安今天怪怪的,怎么有些阴晴不定的模样。

“为夫君诞育子嗣,是每个妻子的责任啊,夫君为何这么问。”

季淮安喉结一滚,“没事,我随口一说。”

明婳笑了笑,“夫君一定是喝醉了吧,我让小石榴去厨房倒碗醒酒茶来,我伺候夫君沐浴。”

明婳侍女不多,季淮安观察过,其他几房的小姐,不说那个明月,但说语气比较尖酸刻薄的三房明香,身边也有一个大丫鬟,一个嬷嬷,另外几个小丫鬟跟着的。

而明婳身边,只有一个年纪看起来比她还要小的小石榴。

看起来呆呆蠢蠢的,不太机灵。

这会他要沐浴,小石榴一个人抬水。

季淮安只想快点跟明婳成其好事,“我昨晚上沐浴过了,不用麻烦了,何况看她这样抬着也累。”

小石榴闻言瞪圆了眼,“怎么会累呢,姑爷你不知道,我这人平时没啥大本事,就是力气大!我一人能举起石锁,而且厨房还很近,我继续去打水了。”

明婳正在调试水温,见小石榴匆匆去了,笑着道:“夫君这是怎么了,不是你说的么,自己每次行房之前都会清洗一番,所以总是有皂角香气,今天如此急色。”

季淮安有些不想听她说话了。

她一字一句,都在说着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来的痕迹。

原来楚厉枭来她屋子里,还会特地清洗一番,这样的在乎么?

“夫君,可以宽衣了。”明婳说着过来要替他解衣裳。

终于要来了是么。

季淮安喉结剧烈滚动,看着她莲布轻移,缓缓走到他的身边,低头去解开他的腰带。

“六姑娘!”

突然!

门外有人唤了一声。

两人俱是一惊,那人已经进来的,是大哥明扬房里的翠烟。

“哟。”翠烟笑道:“是我来的不巧了,六姑娘跟姑爷这是准备沐浴了?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翠烟姐姐怎么来了。”

“哦,还不是咱们家大少爷么,说起六妹夫第一次上门,想跟探花郎讨教学问的,不知道姑爷可有空去。”

季淮安当然是想拒绝,可这会他既然还没脱衣服,若是被这些多嘴多舌的下人说他吃了晚饭就拉着明婳……

岂不是有损他的名声。

季淮安是极其在乎这点的,可不能给自己的青云路再沾上一些不好的言论。

“我这就过去见大哥,夫人要不……”

明婳其实都怕了他了,跟吃不饱似得,现在见他要去,立刻道:“那夫君过去吧,有劳翠烟姐姐多照顾着。”

翠烟接了明婳递过来的银子,推了回去,“六姑娘自己存些钱也不容易,大少爷那边有的是呢,姑爷跟我来吧。”

小石榴汗涔涔赶了回来,却发现屋子里只剩下明婳了。

“怎么回事,我方才瞧见翠烟姐姐带着姑爷走了,这是去大少爷那了?”

“可不是么,大哥最是倾慕读书人,估计这会才有功夫去请夫君过去,想来没一两个时辰是回不来了,趁着这个功夫我赶紧洗个澡补个觉,回头你记得叫我。”

小石榴点点头,“大少爷这读书读不成怎么还尽装文化人呢,还不如从军去。”

徐氏生的三个儿子,各有各的蠢笨,不过明婳与他们相处时间不多,他们也懒得管她这个异母生的亲妹妹,明婳对他们也只是维持表面关系。

在小石榴的服侍下褪了衣衫,身子浸入水中,明婳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对了,之前我存放在家中的玫瑰香膏,你去找出来。”

“唉!”小石榴这便开门出去了。

没一会,房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打开。

沉稳的脚步声混合着酒气,明婳蹙眉,“夫君?是你么?”

不是走了么,怎么这时候就回来了?

难不成跟明扬话不投机?

明婳回过头,只见到屏风后面,一道高大的人影闪过。

她正想继续出声,一双手却捂住了她的眼睛。

那手掌很大,喝的酒也是今日季淮安喝的。

明婳立刻娇嗔道:“夫君怎么回来了还装神弄鬼的,是要吓我不是?!”

楚厉枭看着她的俏脸粉腮被熏蒸的红粉霏霏,将手伸入浴桶之中,“怎么这个时辰沐浴。”

明婳不起疑心,只觉得他的声音又沉了几分,比平时更好听了。

“夫君,你每次这样的时候,嗓音都不一样了,像变了另一个人。”

“哦?那万一我就是另一个人呢。”

“哎,苍羽,你说话可小声点,别太大声给人刘公公吓破了胆!”

“哈哈哈哈!”

一群糙汉笑得压根不带掩饰,刘力气得咬牙,“王爷,您就不管管!?”

“管什么?这不是在体恤你这狗奴才特地跑来一趟狗吠么?要是没其他事情赶紧滚吧。”楚厉枭懒得跟这种人饶舌。

刘力平日里仗着朱后的势力,在宫内宫外,那都是王公大臣眼前的贵人,哪个不孝顺巴结着。

这会在楚厉枭这吃了瘪,也是想出口恶气的。

一个被皇上所厌弃的王爷,功高震主,早晚怎么死都不知道,今日得叫他知道知道厉害!

“小印子,把娘娘特地吩咐御膳房给王爷做的点心拿来。”刘力抖了抖袖子,尖锐道:“殿下,娘娘说了,殿下如今在府上怀念先皇后,娘娘伺候陛下,不能帮衬,只能送上一盒先皇后在旧时最爱吃的点心,让王爷好好想想先皇后。”

楚厉枭脸上的笑容消失,连苍羽几个额头青筋也崩了崩。

刘力满意了,凑近笑道:“王爷,可听懂了娘娘的示下?”

楚厉枭盯着他,突然扯唇一笑,小印子微微抬眸,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刘力整个人一分为二,就这么直挺挺地躺了下来。

鲜血迸溅到了他的脸上身上,连带着那一盒糕点,尽数被血水染红。

“啊啊啊!——”

白虎越墙而入,顺着假山往下,直接拖拽起了刘力的尸身就吃了起来。

一群宫人吓得落荒而逃,小印子在后头,哆嗦着要跑。

“站着。”

楚厉枭往后一靠,“把地上的污秽给我带走,回去知道怎么告诉你的皇后么。”

小印子吓得都快尿出来了,“请,请王爷示下。”

“谢谢她给我的猫儿送的吃食,可惜阉人骚臭,委屈了我的猫,今晚我会送上谢礼一份,请皇后笑纳。”

“大胆!”一排上好的瓷器被打翻。

朱后猛地转过头,头上的珠翠发着盈盈冷光。

“他真的这么说?”

小印子抖如筛糠,“是,一个字没错,殿下还说要我务必传达给皇后。”

朱后手握成拳头,硬生生将手上的帕子绞开,“孽障!都关进去了还不肯老实。”

倒是身边的嬷嬷劝道:“娘娘何必跟他生气,眼瞧着他越来越行为乖张,京中看不惯他的人都能排成队了,时候未到罢了,等卸了他的军权,老虎没了爪牙,也就是猫儿一只,到时候咱们得二皇子入驻东宫。”

“他楚厉枭也翻不出天去。”

朱后顺了一口气,“也是,你传出去,就说刘力被骁王斩杀,说他不敬嫡母,皇上今夜去了谁那。”

嬷嬷看了眼皇后那虽然漂亮的眉眼和遮掩不住的细纹,叹了口气,“还是张美人那。”

“这小贱人连这侍奉半个月了,照例来人给她送避子汤。”

“是。”

多一个皇子,她的孩子就多一分威胁。

楚厉枭不得宠爱,可他实在是太出色了。

她不能给儿子留下这么一个烫手山芋。

如今皇帝还处在盛年,等他老了呢?

楚厉枭可还年轻呢,年轻的猛虎,最是骇人。

也最可恨!

送礼?她倒是要看看,楚厉枭还能作什么妖。

天色已暗,季淮安坐在马车上,看了眼对面几位同僚。

“咱们这是要出城?”

“季兄来了京城这么久,还不知道这地方别有洞天吧,最好玩得可不在里头,而是在外头。”

“可这样若是关了城门,明日一早若是迟到可怎么好?”季淮安说完,一群人哈哈大笑。

明婳今天却偏偏想说。

“我娘出身平阳县,外祖家是做生意的,家境还算富裕,当初媒人上门,说京城世袭将军府看上我娘温婉贤良,娶她去做将军夫人,我娘带着丰厚的嫁妆,听说整整装了十个船,抵达京城后,却说是娉妾的。”

“她一个姑娘家,进了将军府的门,送嫁的都在外院喝得不知天南地北,她稀里糊涂入了洞房,第二日才知道自己是个妾,也是哭着闹腾过的。”

“时间一长,也就认命了,她性子极软,在府上的日子艰难。”

楚厉枭安静听着,“她没写信告诉你外祖家么。”

明婳却突然幽幽叹气,“我娘说,民不与官斗,世袭将军府对我们乡下人家而言,那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外祖家那边后来在我出身后,听说发了一场蝗灾,人都没了。”

一介孤女,丰厚的嫁妆,进了将军府,哪里还有出去的道理。

明婳说到这,突然心里一惊,她睡糊涂了。

跟季淮安说这些干什么。

她想起身,却突然身子僵硬,红了脸道:“夫君,今日我不大方便,不能侍奉你了。”

她的癸水来了,看来这次没能怀上。

楚厉枭回过神,她已经匆匆起身,躲到里头的净室去了。

季淮安在,她坐在恭桶上不好意思发出声音,“夫君,你先出去呀。”

楚厉枭纳闷了,“之前不是尿得很畅快,这会怎么不好意思了?”

明婳怀疑自己的耳朵,她窘得恨不得起来,“我,我不方便,今晚我得自己睡。”

楚厉枭却不走,他来就是找她睡觉的,不方便那就不做了,睡还是能睡得。

她实在是没忍住,也不管他了。

听着屏风后淅淅沥沥的水声,她好像在脱衣服,又拧了毛巾再擦拭,过了好一阵子才一身清爽,小心翼翼地要爬上床。

“不舒服?”

明婳病恹恹应了一声,“习惯就好了,我这时候总是难受些。”

楚厉枭解开腰带,过了会翻身上床,从后面抱着她,“怎么身上这么凉。”

“习惯了,少时总是穿不暖,总是手脚冰凉。”

她说完,楚厉枭微微蹙眉,明婳却自动滚进他怀里,“夫君刚才贴着我的肚子好暖和,怪舒服的。”

他的掌心在慢慢输送热量给她,明婳舒服地眯起眼,跟他养的小白虎幼崽时期撒娇的德行倒是一样的。

楚厉枭没吭声,明婳只觉得今晚的季淮安十分沉默。

“夫君放心,我一定会把宴席置办地妥帖,不会让你丢人的。”

今日发生太多事,明婳说着说着,也就睡着了。

只觉得原本冰冷的手脚今晚热腾腾地很是舒服。

季淮安一直站在门口,冻得浑身打哆嗦。

如今昼夜温差大,白日里热的厉害,一到半夜,能把人的骨头冻麻了。

唯一的庆幸是今晚并没有那种暧昧的床榻之身。

季淮安又是庆幸又是忍不住在脑子里想,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会什么都不做么?

不可能,什么都不做那骁王来干什么。

这么一想,连脸都冻麻了。

这次一直到了天微微亮,房门才打开。

季淮安转动着僵硬的脖子,“王爷。”

楚厉枭理都没理他,径自走了。

季淮安赶紧回了书房,披上了被褥,揉搓着已经冻麻的手脚。

今日是他的好日子。

骁王来的越勤快,他的官升地越快。

区区一个女人。

送出去就送出去了。

得罪了骁王可是大事。

他如此隐忍,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么。

季淮安哪里能知道?

他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应该是可以的。”

你吃了又能如何?那骁王既然是给你准备的,你就尽管作吧。

季淮安语气僵硬,看起来在生闷气。

明婳不明所以,还以为他在想什么事,就放下的车帘。

原来做王爷是这种感觉啊?

明婳见没人进来,再次摸向了那些精巧的物件。

这料子也太柔软了?居然用来当坐垫。

这茶杯竟然有这样的图案,栩栩如生,精致小巧极了呢。

而且坐在里头特别稳当,那茶水都不会泼出来一点。

难怪能在里面看书下棋。

看看,那些圣人常说如今就该以文秀为雅,君子藏书三千可抵黄金千两,但事实上这些贵人不还是金玉堆砌?

明婳觉得自己就是俗人,就喜欢钱,就是金子珠宝。

这些东西才能让她痛快。

明婳摸得差不多了,这才看向了桌案上的糕点。

奇怪了,现在京城的点心不都换了一茬了么,怎么骁王还吃她小时候吃的。

那会家里好吃绵软的点心都供给几个姐姐了,尤其是明月那,她这种不得宠的,只能吃点下人吃的粗粮饼。

管饱还香。

没想到王爷也吃这种,说起来自己还真的许多年未曾尝过了。

明婳捻起一块品尝,嗯?居然跟她小时候吃的味道一样呢。

明婳正想着,马车却停了。

她放下点心掀开车帘一角,“夫君,怎么不走了?”

“前方菜市口在斩杀犯人,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估计要等等。”

骁王这个马车大,不像驴车可以走街串巷,必须得走大道,拥挤也只能等等了。

有人认出了王府的马车,想让道这也没地方给他腾位置了。

只能在这等着。

明婳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菜市口杀人,换了另一边去看,只见大街两侧茶楼上下聚满了人群,都伸着脖子朝外头看呢,还有人将孩子抱出了栏杆来瞧,乌压压一片只能看到人头,远处的刑场只剩下悬挂在顶上的铡刀沉重的垂着,上头还有着早已干涸的血迹。

明婳突然觉得脖子一疼,缩了回来。

小石榴没挤的没地方站,只能打开车厢的门,半个身子挤了进来,“哎呀我的天呐,全是人呢。”

明婳捂着心口,“今日被斩首的是什么人?”

“好像听说是哪个大官家,贪污罪论处的,一家老小都跪在那呢,哭声震天。”

明婳没再多说,只是担心季淮安骑着马,马儿被挤受惊了。

“夫君。”

季淮安这会哪有功夫管他。

百姓们已经发现了骁王的马车,都十分忌惮的微微退开,对季淮安更是不敢逼视,他的马所到之处,纷纷有人避让。

这种上位者睥睨的气势,这种让人愉悦的优越感,真是他梦里肖想了多年的。

没想到今日就这么借由他人,实现了?

原来站在这样的高处,去俯看这群人。

他们是那么的愚昧和渺小,那么的不值一提。

连阿东的腰背也挺拔了起来。

他穷困落魄的时候,茶馆的茶博士,一个倒茶的,也敢给他脸色看,嘲讽他分不清茶叶种类。

可现在呢?

就算他真的分不清,那些人也只能乖乖匍匐在他的脚下,为他细细甄别。

明婳再次叫他,他才回过神,“何事?”

明婳问道:“夫君何时与骁王殿下如此熟悉的?怎么往日没听夫君提起。”

她不过是没话找话。

“咳咳!”

窗外猛地传来了咳嗽声,他吓了一跳抽回了手,楚厉枭!他在这留了眼线!

怎么办,他不会找他算账吧!

季淮安慌了神。

“夫君。”娇慵的声音响起,明婳捂着被褥,缓缓起身,“竟是天亮了么,夫君何时起来的,怎么不叫我。”

季淮安看着窗外,语气漂浮,“既是起来了,我先去看看母亲准备好礼了没,你且先梳洗吧。”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明婳都来不及叫住他。

还真是每次天一亮就变了个人似得,明明晚上跟个喂不饱的狼一般。

今日回门,明婳特地换上了稍微鲜亮些的衣服,淡粉色的烟霞罩衫,内里素白一件,既不显得珠光宝气,又增添几分清雅。

“其实姑娘穿金戴银最好看。”小石榴看着镜子中的明婳道。

“有什么办法,如今市面上颜色鲜艳的衣服都卖不出去了,一味追求素雅,就这样吧。”

她也成婚了,跟季淮安好好过日子就是了。

趁着现在他对自己尚算迷恋,早点生下孩子,若将来他有纳妾的意思,她也有个指望。

明婳到了正房,看着地上一个大箱子,上头压着几匹陈年旧布,两坛酒,一只烧鸭,再无多余事物。

杨氏脸色不虞道:“你看你回一趟娘家多麻烦,如今家里哪哪都要花钱,这还是我拿了体己钱出来的。”

“多谢母亲费心了。”见明婳不说什么,杨氏将教训她的话咽了下去。

阿东去租赁了一辆驴车,季淮安已经在里头等着了,车内不大,青布帐子遮阳,微微一颠簸,两人的膝头就会碰在一处。

明婳垂着头,将自己排练好最美的柔婉之态摆出来,季淮安却根本没心思看她,视线只是落在远处,到处看看,楚厉枭到底把人都安插到哪里了?

自己的一举一动难不成都在监视之中。

一路沉默着回了明家,明婳也死心了,这季淮安一穿上衣服,是真的不开窍,晚上的荤话百出都是她的幻觉不成?

“郎君,明家的门房说让我们走小门。”

季淮安刚准备下车的动作一顿,蹙眉道:“走小门,我们还有回礼怎么办?”

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也很重,难不成要他跟阿东扛进去么?

他是翰林院编修,又不是小厮。

这场景,明婳早就料到了。

从她跟季淮安落水到嫁人,家里人早就恨毒了她,哪里会欢迎她回去。

可她娘还在里头呢,看不惯她,也得忍着!

“夫君莫急,后门距离主院近一些,从那走,我再找几个小厮来。”

季淮安点点头,“那便依你所言。”

明家水榭凉亭处,垂幔落下,风吹荷香,几名少女凑在一处,听着下人回禀。

“凭什么开了正门让她进来,不过是嫁了个探花郎,也不过是二房小妇养的!真当自己是盆菜了。”说话的是明家三房三姑娘明玉。

明玉说罢,七姑娘明香立刻跟上,“三姐姐说的是。”

明玉翻了个白眼,“我特地吩咐了,谁也别去帮她,要不是她故意耍心眼,长辈怎么会算计上我们!她个小浪蹄子,合该去伺候糟老头。”

本来就说好了选明婳去,明家大房男丁最多,就属明婳一个闺女,还是个庶出,二房一女一子,她们三房就两个女儿。

世袭的将军府是大房承袭,当年得罪新帝的也是大房,不是明婳去谁去?

现在倒好,明婳跑去嫁人了,现在要从她们几个里头选。

明玉说着,看了眼坐在棋盘前的明月。

只见小脸不足巴掌大,眉眼细而纤薄,弱柳扶风,白衣只以玉饰来配,一双三寸金莲小巧袅娜,走三步便要娇喘连连,加之有京城第一才女之城,连皇后所出的皇子都对她一见钟情,出入各大府宅,备受推崇,明月可是明家的王牌。

若是将来能嫁入皇室,明家也不用愁了,家里什么好的不先紧着明月。

所以送人去长广王那,最有可能的便是她明玉了!

想到这,明玉急得恨不得冲出去杀了明婳。

“三妹,你输了。”素白的手落下一子,明月幽幽清冷开口。

明玉焦躁道:“不下了,哪有心情。”

“下棋乃静心修行,三妹如此焦躁,怎么会下得好棋。”

明玉不满,“二姐你素有美名,交往的皆是文人雅士,祖母也疼你,我呢,我们三房本来就没出息,若是将我送去……”

明月执扇,扇骨轻轻敲击,“听说长广王殿下已经见过六妹妹的画像。”

明玉眼睛一亮,“是了,明婳冶艳,我跟她这样的丑妇可不同,多谢二姐提点!”

嫁了人又如何!

左不过一个床上的玩物!那探花郎还能比的过长广王去!

指不定明婳自个得了趣还不肯回去了呢。

车已经到了后门,却见后门紧闭,明婳下车的时候,小石榴还在拍门。

“姑娘,这不是故意不让咱们进门么!”

明婳对着她耳边轻声道:“你去对着门房喊,三月初七,二两银子,之前他们私设赌局被我撞见,不敢不开。”

小石榴眼睛一亮,上前也不拍门了,直接大着嗓门,刚喊完一句准备来第二句,方才还紧闭着的大门猛地被打开了。

脸上有个大痦子的小厮腆着脸笑道:“是石榴姐啊,我刚才去茅房了,来得不及时!”

小石榴翻了个白眼,“把马车上的东西都卸下来。”

“哎哎哎!”

刚才还不见人呢,这会就出来好几个。

明婳反身去请季淮安。

“家中人多疏懒,夫君莫要见怪。”

季淮安看着这偌大府宅,再想想自家那租赁来的破落小院,神情复杂地看了眼明婳。

她难道嫁给他,就不会心生怨尤?

不嫌他?

一时间脑中思绪纷纷,等跟着明婳去了主院,坐在茶厅等着,只上了一盏冷茶,一等便等了半个时辰,还不见请。

季淮安心中恼怒,他就算觐见天子,也不曾被人如此怠慢!

难不成是嫌他小乡来的,官位不显,故意为之么?

他自尊心强,当下冷着脸就要起身。

就在此刻,却听院子外头有人叫了起来,“老爷,夫人!骁王殿下马上就要到了!”

ps:介绍一下明家的配置,以防大家看不懂。

大房(女主那房)明栾+徐氏=大郎明扬四郎明晟五郎明述六娘明婳(女主)

二房:明光+王氏=二娘明月八郎明战

三房:明秀+林氏=三娘明玉七娘明香

家里小辈按照出生顺序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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