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时双腿盘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手机一直在打字聊天说话,好像是他经纪人,他说他休假也并非作假..
没一会儿两人挂断了联系,他抬起眸子,又用那双深情的眼睛看着我,似乎在等在下一步的指示。
我能有什么指示,就是心情不好,想要放纵一下。都说喝酒消愁,每一次裴束珹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喝的烂醉如泥,想来这一招的确是有用的。
我早早就叫了客房服务,一箱箱啤酒抬上来的时候,宋云时都傻眼了。
“你..你不是胃不好?还能喝酒。”
听到他的询问,我稍稍愣怔一瞬,忽而觉得可笑,看,裴束珹的好友都知道我胃不好,可从谈恋爱到结婚三年,这么久了,裴束珹却不知道。
我摇头:“是想喝,但有你在突然就不想喝了。”
宋云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眉眼低垂,像是自责,不过片刻,又道:“不喝也好,为了裴束珹,不值得把自己搞的这么糟糕。”
“你真是他好友?”我不免有些疑惑。
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