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进宫后我才知道原来陛下最喜粉蓝色。
他是因皇后无子,才将我送入宫中,为得不过是靠我肚子争宠,包括后来夺嫡,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他满门荣耀。
雨后月色清冽,这月亮还似当年一样,只可惜这人早已物是人非。
“你说若我不进宫了,会怎么样?”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或许会嫁为匹夫草草一生,亦或许会成为高府贤妻相夫教子,反正不会是这样。”
说实话我是怪他的。
我又倒了杯酒,颤颤巍巍往嘴里送。
快要入嘴时,他缓缓接过那杯酒,“对不起,渔舟,害了你一辈子。”
一饮而尽,我赌对了,以前是爱,现在是愧疚。
片刻,他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青筋暴起,很是痛苦。
“我这一生,丈夫不爱,儿子不孝,这一切的一切都拜你所赐,现在拿你一条命赔给我,不亏。”
可那年三月三上巳节,我只记得桥下满是河灯,男男女女情谊绵绵,我一个回眸与你撞了个满怀,霎时烟花四起,你的眼中是我此生见过最美的风景。
楚枫眠,你知道吗,你说一句我穿粉蓝色好看,我便记了一辈子。
我这一生只心甘情愿为你穿了两次。
人生若如初相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人生若只如初相见翡弥刘嵘峥》精彩片段
,进宫后我才知道原来陛下最喜粉蓝色。
他是因皇后无子,才将我送入宫中,为得不过是靠我肚子争宠,包括后来夺嫡,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他满门荣耀。
雨后月色清冽,这月亮还似当年一样,只可惜这人早已物是人非。
“你说若我不进宫了,会怎么样?”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或许会嫁为匹夫草草一生,亦或许会成为高府贤妻相夫教子,反正不会是这样。”
说实话我是怪他的。
我又倒了杯酒,颤颤巍巍往嘴里送。
快要入嘴时,他缓缓接过那杯酒,“对不起,渔舟,害了你一辈子。”
一饮而尽,我赌对了,以前是爱,现在是愧疚。
片刻,他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青筋暴起,很是痛苦。
“我这一生,丈夫不爱,儿子不孝,这一切的一切都拜你所赐,现在拿你一条命赔给我,不亏。”
可那年三月三上巳节,我只记得桥下满是河灯,男男女女情谊绵绵,我一个回眸与你撞了个满怀,霎时烟花四起,你的眼中是我此生见过最美的风景。
楚枫眠,你知道吗,你说一句我穿粉蓝色好看,我便记了一辈子。
我这一生只心甘情愿为你穿了两次。
人生若如初相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臣妾……”
“怎么了?你在怪朕?”一边戏弄我,一边将身子压了过来。
“不敢……”
一夜缠绵,第二人天陛下下旨赐我封号——德。
可是,我并不觉得自己配的上这个德字,或者说这个德字根本不适合我。
4
第二日我到坤宁宫拜恩,这是初次受宠后的规矩,可我看温贵妃还有其他人却十分不悦。
只有皇后娘娘坐在位子上淡然的笑着说:“恭喜啊,德贵人。”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我侍奉陛下,那些金银玉器,绫罗绸缎也似流水般通通进了我宫里,一时风光无限。
只是我这般受宠定也会成为其他人的眼中钉。
入秋后天气逐渐转凉,我想着整日没事做就为陛下做了几套御寒的衣服。
忽然想起前几日听到皇后娘娘咳嗽了几声,最近精神也不怎么好,便叫人在库房里找出上好的布料也为皇后做了一身。
那天去坤宁宫的路上,我遇见了温贵妃,她坐在轿辇上,右手扶着额,还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睥睨万物。
一张口就是讥讽听得叫人难受。
“哟,德贵人这番又是往皇后宫里跑。”
“拜见贵妃娘娘,前些天听到皇后咳嗽,便做了一身衣裳送去。”
“哼,德贵人,本宫劝你,在这宫中你我乃至任何人都是敌人,你真心对人,可小心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话毕,头也不回的离去,这话像是威胁又像是劝告。
我愣在原地好久,直到看见随行的人走入墙角直至彻底消失,今年御花园的菊花开得很好,烂漫得不像话,但也透出几分妖冶。
我不明白,温贵妃为何会对我说出这番话,再后来我怀孕了,虽说这并不奇怪,但一想到她的话心里总是莫名不安。
好在前几个月的时候,陛下夜夜来陪我,皇后娘娘也是,白日经常到我宫里,又差人送了好多补品,事事以我肚子里的皇嗣为先。<
十五岁那年我喜欢上一少年,他身份尊贵是皇后胞弟,而我只不过是沈府的庶出小姐。
皇帝选妃,一纸诏书,我成了秀女。
进宫前夕,我向他表明心意,他说若我落选定会三书六聘娶我为妻。
是他亲口告诉我,皇帝不喜粉蓝,所以选秀当日我故意穿了一身粉蓝色裙子,等着落选。
可我入宫后才得知,皇帝最喜粉蓝,从始至终我只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
1
那晚我准备歇下,却见门外的小宫女急急来报说皇帝来了。
我心里起疑,抬手示意她出去,翡弥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我刚刚放下的头发又轻轻挽上。
“太后到~”
我从屏风后出来,看见他脸色不怎么好。
“母后。”
“皇帝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
山雨欲来风满楼,我也便直接了当的问他。
他只字未发,眼睛却瞥了眼翡弥,我知道他有些话应该是要单独和我说的。
“翡弥你先出去。”
翡弥也看了出来,退出了房门。
“母后,儿子这么晚来实属不孝,只是确实有事不知如何处理。”
亲手为我添茶,可这些话听起来像是向我打探什么一样。
听着怪难受。
“皇帝执政多年,又还有什么事处理不了呢。”
我接过茶,像打太极拳一样,有得没得说其他。
这夏日炎热,蝉声更是声声入耳心里总像有什么东西抓挠一般,莫名烦躁。
今年已是他继位的第四年,若说刚开始他根基不稳,可如今刘嵘峥已死,他羽翼渐丰,四海之内,歌舞升平,又还有什么是他烦恼的事呢。
“近日多位大人上旨,说楚枫眠结党营私,贪污受贿,还呈上了许多证据,儿子一时不知如何处置了。”
我将那杯浓茶灌入口中,舌尖微微发涩,许久没说话。
那抹冰凉的眼神被我尽收眼底,我知道他,只是身娇体弱,常年未踏出过宫门。
我想去拜见一下她也将我拦在了外面。
我听说怡嫔性格温柔,先得宠时皇帝尤为喜爱,后因为小产便久不出来见人了。
皇帝政务繁忙不知不觉一入宫一月有余,只是我还从未见过他来后宫。
不过这样我也觉得挺好。
每日都会去坤宁宫拜见皇后,或许是因为皇后娘娘是他姐姐的缘故,我对她比旁人总要喜欢几分。
皇后性格温婉沉静,对所有人都是温温柔柔,可对我又格外注意,总关心我进宫后能不能吃得好住的好。
一来二往我们也渐渐熟络起来,我也有事没事往坤宁宫跑。
那日皇后邀各宫妃嫔看戏,戏台设在瑢熙河畔,河里满是青莲,那零星一点的花蕊风一过便在碧波里挣扎,摇摇晃晃难见踪迹。
我一早便来了,皇后娘娘坐在凤位上看着周围的一切,略略发呆。
皇后娘娘平日安静惯了,没人陪她的时候总爱发呆。
我悄悄绕道她身后,忽然来上一句:“娘娘万福。”
确确实实吓了她一跳。
“渔舟,我真的要好好罚你一下。”嘴上说着这些,佯装怒气,眉眼浅笑,眼睛却多了点光,整个人看上去都鲜活不少。
我记得皇后娘娘说过她以前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主,只是这皇宫太过烦闷,让好好的人都变得这么死板。
刚说的没几句,温贵妃就来了,一身盛装,点绛朱唇,手执玉扇轻轻扇动,举手投足间有弱柳扶风之姿。
“拜见皇后娘娘。”语调高昂,又瞥了一眼我,转身入座。
随即又听得一声抱怨:“这么热的天,不知道有什么戏可看。”
温贵妃金贵娇气是出了名的,她姐姐又是已逝的先皇后,平时连皇后都要顾他几分颜面,自然不会将我这小小的贵人放在眼里。
随后其他妃嫔也陆陆续续到场,而我位分低微自然也排在了最后面。
不过好处也有,不用
“好。”
两日后,陛下正陪我一起用膳,忽然良嫔宫里传来消息说要生了。
我陪着陛下马不停蹄的赶去,一走进就听见良嫔撕心裂肺的叫声,还有淡淡血腥味飘出房外。
我看见陛下正焦急的在外面踱步。
“良嫔妹妹可真有福气,不知道当初臣妾生承泽时陛下有没有这么担心。”
“都是朕的孩子,朕当然都是一样的。”
“是呀,不过臣妾当初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没有福气将皇子养在身边,良嫔妹妹已是嫔位应该能将皇子留在身边吧。”故作哀态,眼角眉梢尽是伤心。
清俊的面容下,深眸里夹杂了几分寒意,一一尽收眼底,直到皇后来才微微褪去。
“怎么样了?”皇后娘娘定是赶过来的额头上还有一层浅浅的汗渍。
“还没生下来。”我刚刚说完,孩子就生了。
“是个皇子,恭喜陛下。”
陛下意味深长的看了皇后一眼,说:“这孩子就留在皇后身边养吧。”拂袖,离开。
夜里风瑟瑟,我站在窗口天上一轮满月,却怎么也填不满心。
“翡弥,你听见了吗?”
“什么?”
“良嫔的哭声是不是更甚我当初。”
“娘娘多心了,翡弥什么都没听见,我去给娘娘端杯安神茶。”关上了窗。
我心里烦闷,一遍一遍抄着静心咒,抄到手发抖,抄到天亮。
“娘娘这是何必呢?既然得了陛下宠幸为何……”
“翡弥,你是在怪我?”
“不敢,我只是不明白。”
“那日她不是很得意吗?十月怀胎,断骨之痛,想必也能体会我的感受了吧!”
只听见清脆的一声,手中的竹笔断成了两节,掌心也被划破。
“可那日我看陛下有些怒气,为了那一句话断了恩宠不值。”
“恩宠?你以为陛下会在乎这些吗,我虽是庶出,但我爹在朝中身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