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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徐氏会如何发作还不知道呢。

她起身梳洗打扮,季淮安却推门进来了。

“夫君?怎么还穿着昨日的衣裳?”

季淮安一肚子气没地方撒,但修养让他忍耐住了。

“你阿兄讨教学问心切,我也没时间换衣裳。”

难不成是大清早又去了?是因为昨晚上没讨教成功者才来的?

明扬也不知道搞什么鬼。

明婳想问问阿东把人送出去没,季淮安喝了口冷茶,“对了,早上我听见主院那边吵吵嚷嚷,喊打喊杀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主院?”明婳眨了眨眼睛,“我也不知道呢。”

也是,她一晚上都在这,哪里会晓得主院的事。

“你阿兄说,等会去前厅用餐,吃完咱们就归家吧。”

季淮安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个家里了。

明婳向来不怎么跟这一家子人吃饭,只觉得麻烦,总感觉徐氏会在今日发难,不过早点归家也好,但是她放心不下娘。

最重要的是姜雨当年是带着大笔银钱入府的,如今这些人吃的用的,可都是姜雨带来的嫁妆。

现在她娘倒是吃不起好的,明婳也是捉襟见肘,得想法子搞点钱去。

“好,都听夫君的。”

这边厢,楚厉枭已经回了自己房间,苍羽犹豫道:“爷,昨晚上我把人往徐氏床上一丢,刚才去看了会热闹,我寻思着,昨日明家六娘子给的药,有问题。”

楚厉枭正再解衣服,准备去洗个澡,闻言睨了他一眼。

苍羽吓了一跳,准备走人。

“回来。”

男人大马金刀坐下,吊儿郎当道:“仔细说说,怎么个有问题。”

“照理来说安睡的药不会让人情动吧,那徐耀祖仿佛对他姑母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早上从屋内跑出来的时候,就差光着腚了,兴奋的看到那些漂亮的丫鬟,控制不住想扑过去,要不是明栾持剑追着,恐怕就跟野狗见了洞似得。”

这明显是被人下了药了,那明婳分明是个有心机的。

楚厉枭却突然笑了起来,他本就生得亦正亦邪,这么一笑,愣是让苍羽毛骨悚然了起来。

因为爷一般这么笑,就是有人要倒霉了。

“爷,这么心机深重的女人,不适合留在身边吧。”

“我看上的女人,别说下春药,下砒霜,我都给她把风。”

“……”行叭,您高兴就好。

楚厉枭把玩着腰带,上头还有女人的口脂。

楚厉枭拿起来摩挲了一下,仿佛还有她的软玉温香在上面。

“还以为你长大了变了性了,看来跟小时候骑在我身上糊泥巴还是一个德行。”

行,就是这个味,纯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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