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告诉我,我提供的证据很充分,如果不接受调解,那么季凌舟很可能被判刑两年。
她问我有没有考虑过调解。
我坚定地拒绝了。
人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而法律,是衡量这种代价的底线。
几小时后,找不到我的季凌舟彻底慌了。
他打我电话,发现被拉黑了;发微信,却是红色的感叹号。
他试图通过我的好友联系我,却发现根本没有联系方式。
这几年,我也不是没有带他见我的好友。
可每次,他都只顾着低头玩手机。
“我现在是知名教授,跟你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接触只会降低我的档次。”
后来,他索性再也不参加这种聚会。
自然,也就没有她们的联系方式。
他开始换新手机号给我打电话,每次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