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觉得奇怪,拿着我的手机拨过视频去。
凯凯看到来电人后,扫了一眼,冷嘲热讽着:
“哟,黄脸婆这就不高兴了?”
“珊珊姨姨说了,小时候你就欺负她,骂她是保姆的女儿,抢了外公得宠爱。”
“你要识相点,早点和姨姨磕头认错,我和爸爸还能给你个好脸色。”
我脸色惨白,心中疼痛,但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凯凯,救救我,快报警……”
“行了行了,”儿子翻了个白眼,“别耍花招了。”
“警察来了我们也不会抛下姨姨的。”
说完儿子没挂视频,反而是切了后摄像头让我看清现场。
谢珊对着镜头比了个“耶”,似乎是在挑衅我:
“姐姐,一会儿夏哥要向我求婚呢,你说我答应不答应呀,哎呀呀,好害羞……”
此刻我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一块又一块的肉割下来,血越流越多,我感觉体温越来越低。
我感觉自己马上要晕倒了。
“啪”的一声,绑匪用力一巴掌甩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