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锁,壁纸是默认的。
而桌面并无其余软件,基本都是系统应用,显得极其单调。
她默默翻了会。
联系人中只存着三个号码,看备注可以知晓其中两个是原身养父母。
但与他们最近一次通话在几个月前。
至于最后一个号码则是备注为‘辅导员’。
而白发少女错愕。
原身在上大学?
也对,她零四年出生,二十二岁,同样年龄自己都还刚上大三。
另外,手机中应用不多。
不过聊天软件倒是有,勉强点开后,入眼也是简洁,好友只存廖廖几位。
其备注分别为温医生、辅导员,还有几个备注后面带着同学与学长的好友。
除此之外便没了,连养父母好友都无。
之后,冬灵迟疑一瞬,进入与原身辅导员的对话页面。
聊天记录不多,最近消息在七月初,是辅导员在嘘寒问暖,顺带询问她下学期能否复学。
其他好友聊天内容则是空白,还停留在最开始加上好友时页面。
良久,冬灵放下手机,总觉得有些忧愁。
原身太孤独,其眼中世界就像那幅素描画一样,灰蒙蒙的,不见一点温光暖阳。
不过也是,若有人关心,若有人在乎,原身便是怎样都不会患上重度抑郁的。
她想着,四周望了望。
夏俞在到处忙活着,收拾要带走的东西。
不过其实也没什么要拿的,只有一些衣服和日常用品。
毕竟又不是不回来,两边离得近,走路就能到,冬灵去夏俞那常住也只是为了更安全些。
而忽然,白发少女一怔,赶紧起身。
不能让老夏一个人收拾。
—
少顷,冬灵进入主卧。
她床也是布艺的,与夏俞那种蓝白布艺床一样,不过颜色主体是白。
环视一圈,冬灵没再闲着,低头同样整理起要带走的东西。
但在此过程中,她于书桌抽屉里看见一个只有她手掌那么大的小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