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变身白毛少女,我把她收了结局+番外
  • 好兄弟变身白毛少女,我把她收了结局+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司灵木
  • 更新:2025-02-07 16:16:00
  • 最新章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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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朋友…原身或许根本没有。

冬灵安静想着,也莫名从画中感受到一种阴霾。

有些难受,很闷,像是世间灰蒙无光。

但突然,夏俞轻轻戳了戳白发少女。

她疑惑抬头,却见他乐呵呵笑着,还在给她递糖。

“我最近新买的,老冬你试试,可甜了。”

而冬灵怔了怔,无奈扶额。

她好歹也有二十五岁了,这怎么还能被当小孩子一样哄的?

老夏有点幼稚。

但没事,她其实也幼稚。

白发少女樱唇轻启,将糖含进口中,脸颊上满是轻柔笑意。

“好。”



“甜不甜?”

夏俞询问,自己也试了颗,觉得还不错,但不知道冬灵喜不喜欢。

她从小就爱吃甜的,常年低血糖也只是让其对于甜的玩意更加热衷。

“甜。”

而冬灵眸子笑得弯弯的,很好看。

那幅画被置在一旁,她没再关注,只是心中轻叹。

如果原身自小也有一个跟老夏一样的朋友或家人,人生便可能会截然不同。

而且白发少女能肯定,那个人生,一定是璀璨的,耀眼的。

之后,她蓝瞳轻抬,却见夏俞在偷偷看她,还悄咪咪想把画拿走。

他心思太清澈,觉得冬灵看画会难受,那就拿走不看。

见此,少女忍不住勾唇。

有时候,老夏像大人,会为她考虑,会挡在她面前,阻去一切危险。

有时候,他也像小孩子,呆呆傻傻,遇事不决唤老冬。

且夏俞还似太阳。

一个…照亮她人生的太阳。



许久后,原身手机终于开机。

没有锁,壁纸是默认的。

而桌面并无其余软件,基本都是系统应用,显得极其单调。

她默默翻了会。

联系人中只存着三个号码,看备注可以知晓其中两个是原身养父母。

但与他们最近一次通话在几个月前。

至于最后一个号码则是备注为‘辅导员’。

而白发少女错愕。

原身在上大学?

也对,她零四年出生,二十二岁,同样年龄自己都还刚上大三。

另外,手机中应用不多。

不过聊天软件倒是有,勉强点开后,入眼也是简洁,好友只存廖廖几位。

其备注分别为温医生、辅导员,还有几个备注后面带着同学与学长的好友。

除此之外便没了,连养父母好友都无。

之后,冬灵迟疑一瞬,进入与原身辅导员的对话页面。

聊天记录不多,最近消息在七月初,是辅导员在嘘寒问暖,顺带询问她下学期能否复学。

其他好友聊天内容则是空白,还停留在最开始加上好友时页面。

良久,冬灵放下手机,总觉得有些忧愁。

原身太孤独,其眼中世界就像那幅素描画一样,灰蒙蒙的,不见一点温光暖阳。

不过也是,若有人关心,若有人在乎,原身便是怎样都不会患上重度抑郁的。

她想着,四周望了望。

夏俞在到处忙活着,收拾要带走的东西。

不过其实也没什么要拿的,只有一些衣服和日常用品。

毕竟又不是不回来,两边离得近,走路就能到,冬灵去夏俞那常住也只是为了更安全些。

而忽然,白发少女一怔,赶紧起身。

不能让老夏一个人收拾。



少顷,冬灵进入主卧。

她床也是布艺的,与夏俞那种蓝白布艺床一样,不过颜色主体是白。

环视一圈,冬灵没再闲着,低头同样整理起要带走的东西。

但在此过程中,她于书桌抽屉里看见一个只有她手掌那么大的小本子。

《好兄弟变身白毛少女,我把她收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至于朋友…原身或许根本没有。

冬灵安静想着,也莫名从画中感受到一种阴霾。

有些难受,很闷,像是世间灰蒙无光。

但突然,夏俞轻轻戳了戳白发少女。

她疑惑抬头,却见他乐呵呵笑着,还在给她递糖。

“我最近新买的,老冬你试试,可甜了。”

而冬灵怔了怔,无奈扶额。

她好歹也有二十五岁了,这怎么还能被当小孩子一样哄的?

老夏有点幼稚。

但没事,她其实也幼稚。

白发少女樱唇轻启,将糖含进口中,脸颊上满是轻柔笑意。

“好。”



“甜不甜?”

夏俞询问,自己也试了颗,觉得还不错,但不知道冬灵喜不喜欢。

她从小就爱吃甜的,常年低血糖也只是让其对于甜的玩意更加热衷。

“甜。”

而冬灵眸子笑得弯弯的,很好看。

那幅画被置在一旁,她没再关注,只是心中轻叹。

如果原身自小也有一个跟老夏一样的朋友或家人,人生便可能会截然不同。

而且白发少女能肯定,那个人生,一定是璀璨的,耀眼的。

之后,她蓝瞳轻抬,却见夏俞在偷偷看她,还悄咪咪想把画拿走。

他心思太清澈,觉得冬灵看画会难受,那就拿走不看。

见此,少女忍不住勾唇。

有时候,老夏像大人,会为她考虑,会挡在她面前,阻去一切危险。

有时候,他也像小孩子,呆呆傻傻,遇事不决唤老冬。

且夏俞还似太阳。

一个…照亮她人生的太阳。



许久后,原身手机终于开机。

没有锁,壁纸是默认的。

而桌面并无其余软件,基本都是系统应用,显得极其单调。

她默默翻了会。

联系人中只存着三个号码,看备注可以知晓其中两个是原身养父母。

但与他们最近一次通话在几个月前。

至于最后一个号码则是备注为‘辅导员’。

而白发少女错愕。

原身在上大学?

也对,她零四年出生,二十二岁,同样年龄自己都还刚上大三。

另外,手机中应用不多。

不过聊天软件倒是有,勉强点开后,入眼也是简洁,好友只存廖廖几位。

其备注分别为温医生、辅导员,还有几个备注后面带着同学与学长的好友。

除此之外便没了,连养父母好友都无。

之后,冬灵迟疑一瞬,进入与原身辅导员的对话页面。

聊天记录不多,最近消息在七月初,是辅导员在嘘寒问暖,顺带询问她下学期能否复学。

其他好友聊天内容则是空白,还停留在最开始加上好友时页面。

良久,冬灵放下手机,总觉得有些忧愁。

原身太孤独,其眼中世界就像那幅素描画一样,灰蒙蒙的,不见一点温光暖阳。

不过也是,若有人关心,若有人在乎,原身便是怎样都不会患上重度抑郁的。

她想着,四周望了望。

夏俞在到处忙活着,收拾要带走的东西。

不过其实也没什么要拿的,只有一些衣服和日常用品。

毕竟又不是不回来,两边离得近,走路就能到,冬灵去夏俞那常住也只是为了更安全些。

而忽然,白发少女一怔,赶紧起身。

不能让老夏一个人收拾。



少顷,冬灵进入主卧。

她床也是布艺的,与夏俞那种蓝白布艺床一样,不过颜色主体是白。

环视一圈,冬灵没再闲着,低头同样整理起要带走的东西。

但在此过程中,她于书桌抽屉里看见一个只有她手掌那么大的小本子。

八宝粥有些甜,喝到胃里暖洋洋的,很舒服。

她与往昔不一样了,性格从苏醒那一刻就开始发生改变。

可她还是老冬。

那个与夏俞相依为命近二十年的老冬。



“老冬,我们去哪?”

夏俞坐上驾驶位转头询问。

“你家吧。”

冬灵小口小口喝着粥,含糊不清的回答,脸颊微有些鼓鼓的,看起来很软。

夏俞就住在南清区,而她则是另一区,路途稍远一些。

但冬灵只想尽快休息,在哪其实没有区别,因为夏俞家就是她家。

同样的,她家也是夏俞家。

“好。”

夏俞点头,也不敢开快,眼角余光时不时会望一眼后座坐着的娇小白发少女。

那是老冬。

一个活着的,安然无恙的老冬。

他觉得好像是在做梦,但所经历的一切让夏俞不得不相信老冬真的回来了。

他很高兴。

真的。

夏俞本以为接下来就是带着老冬回家休息,然后与往日一样生活。

他很期待,但又担忧。

至于原因,仍是那些,主要是怕老冬在成为女孩后心理与情绪出现问题。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夏俞怕冬灵,与他渐行渐远。

这种忧虑不无道理,一个男孩在经历车祸的极致痛苦后重生。

可却不是曾经,反而成为一个女孩,在这种情况下,发生问题可能性极高。

许会患上抑郁,许会心理崩溃。

许会性格巨变,然后和曾经熟悉之人与物发生割裂,漠然疏离。

世间悲剧太多,让夏俞不得不往最坏方面想,也因此心底难免出现一丝悲观情绪。

不知不觉间,两人到家了。

可夏俞顿住,神情茫然。

因为家门口站着个女孩,还有几位正准备强行破门的警察蜀黍。

那女孩穿着睡衣,黑长发有些乱糟糟的,像是匆忙出行,什么都来不及做。

而她转头,看见夏俞时忍不住一愣,却终是松了口气。

“哦,你没死就成。”

她淡定道。

夏俞:“?”

“您是夏俞先生?”

有警察蜀黍询问。

“嗯…是我。”

夏俞稍感紧张,仔细回想半天也不记得自己干过什么坏事。

难不成是因为他把老冬拐…哦不,是带回家了?

不应该呀,关键是姓秋的怎么在这?

“噢,这小姑娘报警说你要自杀。”

蜀黍解释。

闻言,夏俞怔愣,立于他身后的冬灵亦是呆住。

那穿着睡衣的女孩名唤秋池。

嗯…夏俞前女友。

两人自大学相识,谈过一年恋爱,后来和平分手,理由是夏俞太咸鱼且宅。

另外,他们之间并无那些狗血片段。

夏俞不是舔狗,秋池也不是什么刁蛮公主。

两人平等,互相尊重,有关恋爱的事项从来都是AA。

不过自分手后,他们便不怎么往来了,仅会于夏俞作品评论区交流。

为什么?

因为夏俞是作家,秋池是他读者,还是很忠实的那种。

“姓秋的,你…”

而夏俞迟疑着开口,有些心惊。

的确,如果没有老冬那个电话,他大抵都已经服药离开。

但秋池怎么会知道他要这样?

“作品不更,消息不回,电话不接,本来还奇怪,结果听说你家那位老冬走了。”

“靠,吓得老娘连夜从国外飞回来,还不是怕你个傻鸟想不开!”

秋池瞪了他一眼,但又顿住,沉默一瞬,神情缓和下来。

夏俞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在往日冬灵离开后,他就不愿再关注那些消息了。

连手机都不碰,就一直发呆,或者喝酒抽烟,总之浑浑噩噩的。

老夏应该是把蛋煎糊了。

白发少女脚步很轻盈,凑近歪歪身子一看,事实也的确如此。

“我来就好。”

她轻声说着,莞尔一笑,眸子微弯,像风,轻易抚平夏俞一切躁意。

“我来吧,老冬你休息就成。”

他觉得万事都要坚持,不然何谈成功?

而冬灵眨了眨眸子,听出夏俞执拗,便也没再说什么。

不过她不曾离开,站在他旁边指导。

但半个小时后,夏俞看着眼前仍旧黑如锅底的奇怪玩意陷入自我怀疑。

他难道真没做饭天赋?

冬灵有点想笑,可又感觉不太合适,便憋着,然后亲自示范,但还是忍不住浅浅地笑。

而少女侧脸带着婴儿肥,好看极了,在认真地教着夏俞一些技巧。

他则是站在一旁垂着脑袋不敢说话,不过听得仔细,还在安静看着她。

可无端地,夏俞突然记起之前在聊天软件上发给过冬灵的一句话。

‘老冬,有时候我想,你要是个女孩,该有多好。’

那本是他一句玩笑,毕竟老冬若性别调换,仅凭送显卡这一条,便是世间无数男人所梦寐以求的女孩。

但谁也不曾预料,这段言语成真了,还是以那样痛苦的方式。

然后,夏俞想,如果真是因为这句话,才导致这一切,那他该怎么办?

老冬又会如何待他?

夏俞思绪愈发沉重,渐渐便失了神,直至耳旁响起冬灵的呼唤。

“老夏?”

白发少女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而夏俞蓦然回神,却听她继续絮絮叨叨如往常般说着,声音轻快。

“还困嘛?那你再去多睡会,早餐我给你热着就好。”

老夏黑眼圈很明显,一看就没睡好,真是的…也不知道多睡段时间懒觉。

冬灵想着,稍觉无奈。

“没事,不用。”

夏俞摇摇头。

老冬都快做好早饭了,他哪好意思再睡。

“困的话就去吧,不着急。”

冬灵又说了一次,嗓音轻柔,像是知晓夏俞想法。

而这次,他有些怔愣,顿了许久,没再拒绝。

“好。”

之后,夏俞习惯性回到主卧。

他上了床,盖上毯子,鼻尖闻到一种淡淡的、清新的香气。

很熟悉。

是老冬的体香。

他想着,就这样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几个小时后。

夏俞醒了。

主卧昨晚是冬灵在睡,独属于白发少女的体香未散。

而他望着房间顶稍显呆钝。

因为不知怎的,夏俞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象出一副场景。

初晨,白发少女安静躺在床上,她未醒,呼吸轻轻的,睡颜恬静,像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

再然后,她睁眸,蓝瞳迷迷糊糊的,还伸了个懒腰,姿态慵懒。

轻薄T恤下,纤细的白嫩腰肢在晨晖中朦胧可见,看不见瑕疵。

那就如梦幻般美好。



出了房间,客厅里,白发少女抬眼,眸中带笑。

“醒啦?吃早饭噢。”

“好。”

夏俞摸了摸鼻子,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的伟大杰作,不免浮现一丝窘态。

主要是被老冬看到了。

且他觉得以后学做饭还是一个人时来比较好,这样做砸了夏俞也不在意,于他而言无伤大雅。

另一边,冬灵也没吃早饭。

她寻思着等老夏一起。

但今天吃早饭时,少女总觉得缺了些什么,哦对…身旁无人。

夏俞坐在餐桌对面,低着头安静喝粥。

以前两人都是坐在同一边的,但如今不这样了,相处方式自昨天就开始发生变化。

且冬灵感觉,老夏于某些时候,好像在避着她。

总之病弱buff已经叠满,哪能与以前一样天天做饭。

“噢噢。”

冬灵不疑有他,毕竟夏俞只是想学个做饭,也没什么大不了。

之后,她开始如往常般下厨,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动作慢上许多。

且冬灵轻声细语讲解着,眉眼弯弯的,似月牙好看,如微风轻柔。

她有很认真在教。

尽管心底猜测自家好兄弟可能只是一时兴起,不会坚持学太久,也仍旧如此。

而白发少女仅是站在那,便如夜空中洁白皎月,轻而易举吸引夏俞所有注意。



午饭,餐桌上

夏俞还是坐在冬灵对面,低头安静吃着,没怎么说话。

而冬灵也在小口小口吃饭。

在成为女孩后,她胃口明显变小,约莫只能吃以前半碗左右。

为此夏俞专门给少女拿了一个小巧瓷碗,这样一碗就能刚好让她吃饱。

不过冬灵感觉有点冷清。

因为以前老夏干饭时总是喜欢聊天说话的,但现在…



饭后。

白发少女慵懒地躺靠在沙发上,姿态散漫,有着一种奇奇怪怪的违和感。

因为谁家女孩子这样坐?

而她换了身衣服,重新穿上一套短袖衣物,这样凉快,毕竟是夏天。

不过短裤还是过膝的,冬灵不好意思露太多,感觉有点羞耻。

但以她躺姿,倒也能隐约望见一部分白皙娇嫩的大腿。

不过夏俞肯定是看不到了,独自坐在沙发另一头,眸光有意回避。

就生怕自己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可蓦地,他脸色一变。

然后,痛苦倒地。

耳旁传来少女惊慌失措的呼唤。



不多时,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响彻小区。

夏俞被拉上去,冬灵也跟着,蓝瞳蒙着浓浓水雾,脸颊苍白,唇无血色。

一滴滴豆大泪滴流下,小手也止不住轻颤着。

她如今心思总是敏感多疑的,遇上变故便忍不住往最坏方面想。

所以冬灵怕,怕夏俞出什么事,留她独自一人在这世上。

“没事老冬,我就是有点肚子疼。”

而他强撑着咧嘴笑笑,想努力做出一副无恙模样,但却不行了,浑身都在因剧烈疼痛颤抖。

胃如刀绞。

这种症状在前几天也有,只是那时在烟酒麻痹下,夏俞尚能忍受。

可如今冬灵回来,他便再也没碰过那些。



整整十天沉溺烟酒的后果终于在今天迎来疯狂反扑。

夏俞被查出急性炎症,伴随严重高烧,直接住院。

病房里。

他睡着,久久未醒。

冬灵守候在床旁,神色脆弱,泪滴止不住地流,擦也擦不完。

而突然间,夏俞于昏昏沉沉间苏醒,迷迷糊糊唤了一句。

“老冬…”

“我在的,别怕,我在的。”

白发少女抬头,慌张抹了把泪,极力保持着情绪平稳,轻轻回应,嗓音柔和带着安抚。

床上人儿还未清醒,喃喃回应。

“你好香啊…”

这是真的,夏俞哪怕恍惚难受也能闻到冬灵那种淡淡体香。

很好闻,萦绕在他鼻尖,像是有什么特殊效果,能令他好受不少。

而她怔了怔,没说话,安安静静,只是苍白脸颊出现一抹细微红晕。

很快,夏俞重新睡着。



一天眨眼即过。

冬灵未曾离开夏俞身边分毫,双手撑着小脑袋,静静守着他。

她脸颊上泪痕被擦得很干净,怕他苏醒后见到会不高兴。

而少女也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想法。

心疼?难过?生气?担忧?都有的,思绪杂乱。

但其中,生气只存于最心底。

但它被冬灵清楚记住,并真的认为他想要。

于是,白发少女攒钱买了。

因为他想要。

许久,夏俞唤她。

“老冬…”

“怎么啦?”

冬灵疑惑抬头。

“你真好。”

夏俞轻声说着。

而白发少女皱着眉踮起脚尖,摸了摸他额头,还在小声嘟囔。

“没发烧…干嘛说这么肉麻,是不是傻,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是是,我傻,嘿嘿。”

夏俞低了低头,用手抹了抹眼眶,有点湿,不过在笑,因此看不出异常。

但他很高兴。

真的。

另一边,冬灵开始查看起原身的东西,并不多,除了衣服只剩廖廖几件。

一部老旧手机,身份证,几幅画,都被摆放在客厅沙发前的方形透明玻璃桌上。

至于那些贴身…已经被她妥善放好,至于穿?不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少女坚定想着。

虽然有些地方会难受,但她觉得自己可以坚持下来。

然后,冬灵垂眸看去。

原身手机型号极老,在如今两三百就能买到,且屏幕有不少细纹裂痕。

不过机身整体很干净。

尝试开机,无果,应该是没电了?她将其连上电源充电,打算等会再看。

之后,白发少女拿起身份证。

上面写有地址,在南市南清区,也就是老夏所居区,具体位置在一处偏僻小胡同里。

那些画则有四幅,其中三幅还算正常。

但有一幅画却是显眼。

其内容简约,纯白画布上仅分布着几棵素描小树与一颗黑色小太阳。

其余什么也没有。

第一眼看去似乎并无不对,但冬灵总觉得画有些奇怪。

因为小树与太阳皆由极其细微的黑点构成。

她凑近一观,仔仔细细望了望,却怔住,转头呼唤。

“老夏老夏…”

“咋了?”

不远处,夏俞迷茫抬头,起身来到白发少女旁边。

“你看看,这画上黑点是不是字?”

冬灵蹙眉说着,莫名不安。

而他接过那幅素描画,认真看了看,反应与冬灵出奇一致,也是愣住。

许久,夏俞回神,沉默一会道。

“是字。”

“什么字?”

“死。”

“死?”

冬灵喃喃。

原本她就觉得那黑点有些怪异,看起来像字一样,但她看不太清。

可老夏视力比她好许多,不可能看错。

“对,死字。”

夏俞笃定,在之后却也沉默了。

由死字构成的素描画?太阴郁,表示着作画者当时心理,也许是…去死。

而老冬原身重度抑郁,且曾自杀…

少女同样不知道说什么,抿唇不语。

冬灵自小便爱好绘画,又因社恐且宅,所以现在做了画师,水平还是颇为顶尖那种。

这若是原身所作,就代表她与原身,又多了一个共同点。

喜画画。

但说实话,纵使冬灵为天才画师也绘不出这种画,相似都难。

倒不是说是水平不够,只是那种无形间所弥漫的悲哀情绪描绘不出。

冬灵没有重度抑郁,自小有夏俞全力支持,哪怕最初画得不好也能被他夸出花儿来。

那是她最初能坚持学画的根源,因为背后有人一直给予鼓励。

所以,冬灵作画风格总是偏阳光的。

而原身画风沉郁,每一幅都冥冥之中裹挟悲意,这在一定程度上能够代表其性格与情绪。

还有…生活状况。

她不知原身过得怎样,但从目前已知情况可以判断,极其困难。

衣服与手机皆旧,被离异养父母抛弃,亲戚朋友无一来探。

这也表示着一些信息。

例如其养父母未离婚时对原身恐怕也是非打即骂,或者极度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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