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认为我嫁给陆可凡是老天的眷顾。
我满心欢喜的在领证的大厅等了陆可凡五个小时。
很遗憾陆可凡没有出现,在我等了他五个小时后,陆可凡的警卫小杨姗姗来迟。
他像陆可凡前四次放我鸽子时候一样同情的告诉我,陆可凡今天有急事,不会再来了。
我拿着填好的结婚材料满心失望的走出了民政局。
来得时候有多雀跃欣喜,回去的时候就有多失望难过。
因为心情不好,我走路没有注意脚下,一脚踏空后,我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摔得鼻青脸肿血流满面。
然后我重生了,上一世的一切走马灯似的在我脑海里滚动。
上一世,在我持之以恒没有任何自尊的追逐下,在陆可凡放了我十多次鸽子后,我们终于如愿以偿的领证结了婚。
婚后生活并不像我憧憬中的那样甜蜜美好。
新婚第三天陆可凡就领任务离开了,陆可凡离开后的第三十天,陆母遭遇车祸截肢瘫痪。
为了给陆可凡做贤内助,不拖陆可凡的后腿,我默默的收起了国防科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退伍回家专心照顾陆母。
再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