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会永远爱你们。”
这是小时候我经常对国公夫妇说的话。
每次他们因为丢失秦姝的事悲伤,只要我说这句话,他们就会重新打起精神。
那会,他们抱着小小的我,说没有我,他们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
而现在,国公夫妇却只是一怔,又露出那副看仇人的表情。
我扯起一个笑:“快点写断亲书吧,从此以后,你们就只有秦姝一个女儿了。”
国公夫妇毫不犹豫,找不到印泥,就直接咬破手指按下指印。
“既然要断,就断得干净一些。”
“你不准姓秦,也不准再用我们给宝贝女儿取的名。”
“国公府没了你这样的毒妇,从此才能清清白白。”
说完,他们就毫不留恋地转身出了门。
眼睛里一阵湿润,我却分不清那是刚刚的血,还是新流的泪了。
盛屿下了麻沸散,肉体没了感觉,我的意识却十分清醒。
我感觉到剑锋划开我的肚皮,感觉到孩子在和我分离。
孩子的脐带剪断那一刻,剧烈的痛楚朝我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