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也意识到沈宴因此对她起了戒心,索性坦然承认:“我确实是用了一点特殊手段,拿到了沈总的头发。”
她直直地迎上沈宴的视线:“但如果没点手段,我又怎么配做沈总的女儿呢?”
出乎意料地,沈宴笑了。
眼前胆大到横冲直撞的女孩,很对他的胃口,也很像他。
沈宴行事胆大不羁,规矩道德在他眼中更是儿戏。
可我,作为他唯一的女儿,却从小黑白分明,处处讲规矩,像个“小干部”。
也因此,这十几年来,他从未向我透露一星半点他私下产业的信息。
上辈子被折磨到奄奄一息时,沈宴来看过我,他高高在上地欣赏着被痛苦淹没的我:“本以为,我沈宴的女儿基因突变,竟如此善良和正直,却原来,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
他冷着脸,一脚踩在我的五指上:“我说呢,歹竹又怎么能出好笋呢?”
恶魔的声音犹言在耳,我浑身汗毛竖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