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手一厘厘探进去…
盛矜北绷紧了神经,呼吸都停了。
傅司臣面上看不出任何一丝多余的表情,矜贵自持,还在跟生意伙伴谈着项目细节。
宋少海跟冯曼曼打趣完,又将视线重新落在盛矜北身上。
“盛秘书,别这么紧张嘛,大家就是一起玩玩,放松放松。”
说着,那手又要往前探,眼看就要触碰到她的手臂内侧敏感地带。
盛矜北猛地站起身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她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
“呕——”
“抱歉,我失陪一下,难受。”
这会儿,她三分装,七分真,匆匆离席。
盛矜北冲进卫生间,趴在洗手池边大口喘气。
水龙头冰冷的水扑在脸上,才不至于吐出来,她酒量不是一杯就倒的量,但也好不到哪去。
这会酒精上头,她扶着墙踉跄上了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