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矜北赌气似的转头对着他的脖子狠狠咬了上去。锋利的牙齿咬出一道血印子。“嘶——”傅司臣吃痛,“你属狗的?逮住了就不撒嘴?”“你应该庆幸我只是咬你脖子。”盛矜北顶他嘴。“你还想咬哪?”傅司臣阴鸷。盛矜北不说话,借机挣脱开他的怀抱。傅司臣耐着性子哄了一会儿。一支烟抽完,又从烟盒中抖出一支烟,烟身才露出半截,他已经用嘴叼出。点烟。双眸惯性眯起。“没完了?”盛矜北噤声。她跟了他三年,最了解男人的脾气,知道他是不耐烦了,甚至带有一丝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