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片哗然。
傅亦寒本是袖手旁观,听到我的话,脸色一变,把傅太太拉住,我连忙挣脱保安的手,退后几步:“傅先生,你与梅可有婚约,可是你却在三个月前与这位小姐结婚,将她认作梅可。”
“我问你,你们领证时,结婚证上面的名字写的是梅可吗!”
傅亦寒脸色发白,又退后一步。
傅太太上前挡在身前:“我与老公从小一起长大,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关系?”
我冷笑一声,掏出身份证,上面不仅有我的证件照,最关键的是,上面清楚明白写着梅可两个字。
“我要找律师,告你冒名顶替,用我的身份沽名钓誉,嫁入豪门。”
围观的人炸了锅:“难怪那个傅太太写的字那么丑,我还说只要是中国人,怎么可能不会写字?”
“而且他们结婚的时候,好像梅家是没来人,当时还觉得奇怪。”
“当时婚礼寒酸的很,听说除了几个朋友,谁都没请,我当时还奇怪,首富公子结婚怎么会这么低调!”
傅太太用丝巾拭泪,眼泪涟涟:“我们梅傅两家联姻,我不想太高调,影响爸爸的名声,没想到,现在却成了你们非议我的杷柄……”“反正无论我怎么说你们都不会相信,你们只信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的话。”
“还是说,你其实暗恋我的老公,想败坏我的名声,让我净身出户?
小姐,你知不知道名声对一个女人有多重要。”
“现在我说什么大家都不会信,看来只有一死以证我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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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声手中的钢笔掉落在地,我的手都差点被他们的蛮力拧断。
我努力挣扎着:“傅亦寒,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我爸来海城后一定不会放过你,我并没有污蔑她,是她假冒了我。”
傅亦寒嘴角噙了一丝狠意:“那就看你爸爸来不来得及救你。”
“给我打她几巴掌,狠狠地打,看她还敢不敢造谣生事!”
“呀,太过份了,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当众打人家耳光。”
“快录下来,发到网上给人看看,傅家是怎么目无王法的!”
“愣着干什么,快报警啊!”
“这小姑娘看着细皮嬾肉的,这下可要受苦了。”
我拼命想挣脱却于事无补,被两个保安死死抓住,“给我打。”
“啪,啪”几巴掌打在我脸上,我的脸马上红肿起来。
珠珠在一旁白着脸高喊道:“不许打我表姐。”
我被堵住了嘴,“呜呜”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
傅亦寒死死盯着我,“我今天一定得给你一个教训,给我打!”
两个保安举着巴掌蓄力朝我脸上打过来,我咬着牙准备生生承受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住手,我看谁敢动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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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承担这名字下的一切吧。
正热闹着,公司门口里面走出一个女人,穿着一身名牌,却娇怯似一阵风便能吹倒,她眼角红着看着傅亦寒:“老公,这是怎么回事?”
出来的正是现在傅亦寒的太太,那个傅亦寒府里下人口中的梅可。
她看着各品牌店工作人员手中的账单,上面签的字,她摇摇头,对着那些人说:“这不是我签的,是有人冒充我。”
品牌销售不依了:“你说不是你签的就不是你签的?”
她很自信地说:“因为我从小在国外长大,中文只会念不会写,这笔字不是我写的。”
傅亦寒想拦住她的话已经来不及,看着众人一片哗然:“堂堂京市市长的女儿,不会写中文?”
“前段时间不是还传她写了一幅毛笔字在慈善晚会上拿出来义卖嘛,怎么可能不会写字。”
“傅太太为了赖账真是什么都能说出来啊。”
傅亦寒解释:“我太太心急解释得误会了,只是最近她手伤了,写不了字,她从小在梅家耳濡目染,一笔漂亮的簪花小楷,怎么可能不会写。”
“那就让傅太太写一下名字,让大伙看看,跟账单上的签名对不对的上就是了。”
我从人群后走上前来,微笑着看着他:“傅先生说是不是,这样岂不是一目了然?
大家也心服口服。”
“京市市长的夫人是有名的书法家,梅太太更是出自书香门弟,他们的女儿,三岁会写字,五岁书法作品开始全国获奖,谁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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