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没必要。”
就在刚刚,我还看到师弟发了朋友圈。
努力完成妈妈的心愿,希望妈妈的病可以出现奇迹。
季欣媛在下面评论。
抱抱,我一直都在。
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师弟,根本无暇顾及我这边。
一个人的行为可以被控制,但她的心是强扭不了的。
就算舅舅们强压着她参加回门宴,也未必比不出现要好。
花了整整两天,我和爸妈才把所有亲戚都走完一遍。
老实了一辈子的爸妈抹着眼泪哀叹:“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受这种罪。”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我给季欣媛发送了两条信息:“回门宴结束了,亲戚们很不满,爸妈也为此抬不起头。”
“你现在过来,还能做些挽回。”
消息如泥牛入海,整整一夜,都没有得到回复。
我一夜未眠,捏着手机的指甲都快断裂。
季欣媛,你伤害我可以,但不该让将你当做亲生女儿的爸妈受此羞辱!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找了家律师事务所,指定一位金牌离婚律师。
表明自己的情况后,我提出诉求:
“我要以重婚罪的名义起诉我老婆,并要求她净身出户。”
律师丝毫不诧异,处理的案子多了,什么样的案件在他看来都不奇怪。
“先生,起诉重婚罪的话,需要您收集您的太太重复登记结婚或者和他人存在事实婚姻的证据。”
就在这时,我收到了师弟发来的视频。
视频的背景是医院的走廊,师弟眼眶湿润,脸上是掩饰不去的喜悦。
“师哥,成功了!师姐怀上了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