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笑着叫方浩伟。
他愣了一下,但很快憨笑着应了声,“眠,眠眠,需要我……爸爸做什么?”
我朝他招招手,他上前后,我举起刀再一次刺进沈宴的另一只眼睛。
这一刀,是他欠前世的方浩伟的!
前世他捣碎方浩伟的双眼,今生,我刺瞎他的双眼收取利息。
我的亲生父亲,他是堂堂正正的警察,在同事面前,他只需要干干净净地站着。
这些仇恨,由我代劳。
沈宴的惨叫声在地下室回荡,犹如地狱魔鬼被烈火灼烧般鬼哭狼嚎。
沈宴被带走了。
园区里被骗进来的人都被解救,飞机起飞后,空投了几个炸弹。
昔日被视为人间炼狱的缅北园区被炸成碎石,烈火整整焚烧三天三夜才熄灭。
沈宴被带回华国,经调查,犯故意杀人罪、诈骗罪、偷越国境罪等数十项罪名,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并没收全部财产。
执行死刑的日子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沈宴和其他死刑犯被关在一起。
昔日高高在上的商界大亨沦落为死刑犯,让本就失去生机的犯人蠢蠢欲动。
他们以折磨沈宴为乐,不给他饭吃,撕烂他的衣服,对他拳打脚踢,而一旦沈宴反抗,就会遭受更加猛烈的折磨。
被折磨到崩溃的沈宴甚至乞求早日执行死刑,让他解脱。
而狱警轻轻一句:“一切遵从法院判决。”,让他心如死灰。
到行刑那日,沈宴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他就像是一堆烂肉堆砌的活死人,毫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