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上,“你知道恐惧的滋味吗?
它会像钟表一样准时到来,那是下丘脑分泌促肾上腺皮质激素的高峰期。”
他的话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中那扇痛苦的大门。
三年前的法医报告在脑海中浮现,上面清晰地写着:“耳后淤伤符合皮质醇峰值期的施暴特征”。
我心中的愤怒和恐惧达到了顶点,但我知道,我必须保持冷静,不能让他看出我的慌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电梯 “叮” 的一声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
陆川佝偻着背,从轿厢中钻了出来,他身上的外卖制服散发着一股馊味,混合着雨水的气息,让人作呕。
他左眼灰白如死鱼,毫无生气,右眼却亮得骇人,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他的出现,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苏女士的外卖。”
他的声音沙哑而怪异,递来的塑料袋淌着雨水,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惊恐地看向袋子,里面装着的竟是被肢解的单元门智能猫眼,破碎的镜片和扭曲的外壳,仿佛在诉说着它所经历的恐怖遭遇。
看到这一幕,我差点叫出声来,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