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取组织液,刚一凑近,一股熟悉的苦杏仁味便钻进了我的鼻腔,那是陈氏制药旗下精神类药物“诺西平”的溶剂气味,这个气味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那扇充满疑惑与恐惧的大门。
“创口边缘有规律性增生。”
徐璐的声音打破了实验室的寂静,她将显微镜轻轻推到中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每道竖纹都是不同年份切割的,像在记录什么。”
我凑近显微镜,仔细观察着那一道道增生的纹路,心中涌起一股寒意,这些纹路仿佛是岁月刻下的罪恶痕迹,每一道都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监控视频定格在陆川比枪击手势的瞬间,画面中的他,眼神中透着一股疯狂与决绝。
我放大他食指关节处的茧子,那厚厚的茧子就像一层坚硬的铠甲,诉说着他曾经经历过的无数次训练。
突然,我想起陈默书房的照片:十二岁那年他获得青少年射击冠军,握枪姿势与陆川的手势完全重合,这一发现让我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他们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
暴雨夜再次降临,我独自一人站在陈默的律所前,望着那座阴森的建筑,心中的恐惧与愤怒交织。
我特意换了双 38 码短靴,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进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