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番外云鬓乱,错献禁欲相公苏绾墨尘渊
  • 结局+番外云鬓乱,错献禁欲相公苏绾墨尘渊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粟粟兔
  • 更新:2025-02-21 15:51:00
  • 最新章节: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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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批。”
竟是一个不留!
被丫鬟披上外裳的少女一下来就红了眼眶,狠狠瞪了一眼刚进来的容央。
容央一脸莫名,她一觉醒来就穿越到了这鬼地方,十分钟前刚被人从被窝里扯出来。
说什么有贵人来给家里的姑娘们查看身子,照理来说好事也轮不到容央这个前任夫人留下来的正头小姐。
毕竟新夫人早早进门,给她爹又生了三女一子,她在这个家就成了碍眼的物件。
这幅身体烧得昏昏沉沉的,她嘴巴干裂,只想喝口水。
身为一个有着千万粉丝的顶级网红主播,昨晚上刚给粉丝送了破4千万的福利,结果就穿越了!
还是个清贫文官家的女儿,爹不疼娘还挂了,每日还要干点粗活贴补家里,熬到发烧也没人管过死活。
从财富自由到吃人社会,她算是开端就玩了把暗黑系的。
“愣着干什么?”
容央回过神,身侧便有两个丫鬟靠近,扯开了她的腰带。
刚才还一脸木然的老嬷嬷瞬间来了精神,“姑娘,躺下吧。”
容央一个现代人,脸皮子倒也没这么薄,全当逛澡池子了。
“嬷嬷,好了么。”
“成了,快扶姑娘起来吧。”
另一旁记录的嬷嬷低声询问,“如何?”
“找到宝贝了,此女不仅姿容绝代,国色天香,更是肤如凝脂,纤细亦有之,没想到小小容家竟藏了这样的宝贝,我看比起宫里的丽妃娘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丫鬟们对视一眼,对待容央更加恭敬。
“姑娘回去休息吧。”
容央莫名,正想自己穿衣服,刚才那两个极体面的丫鬟立刻替她梳拢整齐衣衫,还亲自送她出去。
与此同时,老嬷嬷领着带来的一群侍女准备离开。
候在外头的张氏立刻迎了上来,拿出钱袋子塞进嬷嬷手中,“嬷嬷,可都看仔细了?我们家秀儿……”
老嬷嬷冷笑,看着那陈年样式的荷包,只觉得寒酸,容家若不是有意卖女,这样的落魄门第,哪里能攀上他们靖远侯府?
“得了,你们就等着吧,好福气在后头呢。”嬷嬷说完,扬着下巴扭头就走。
张氏一听大喜,“成了成了!我儿要飞黄腾达,到侯府当世子妃了!”
容央压根不知道什么世子妃不世子妃的,回了房间就着豁口的茶碗,喝了口冷茶就躺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省。
再醒来时,一屋子女眷都盯着她呢!
“嫁人?嫁什么人?”
张氏笑容浮在脸上,“今天那嬷嬷不是给你们几个姐妹检查么,你被选上了。”
说到这,她手上的帕子都快拧断了。
“嫁给靖远侯府的大公子,陆霁安。”
容央想也没想,“我不嫁。”
张氏瞪圆了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
那可是靖远侯府!
陆霁安是谁?
当今圣上胞姐华阳长公主跟靖远侯生下的长子,年纪轻轻随父从军,从小出入宫闱,二圣面前的大红人。
听说华阳公主要选儿媳妇,全京城的世家贵女都等着呢。
张氏还想自己女儿容秀能当个贵妾都得祖坟冒青烟,结果一想到那嬷嬷说的好福气,竟然是看上了容央!
容央靠在床栏上,整个人病得气蔫蔫的还带着股勾引人的劲,坐没坐相天生软骨,哪有个当家夫人的样子!
怎么就看上了她。
张氏气的牙齿和血往肚子里吞,“人家都把聘礼送上门了,今晚会有嬷嬷上门来教你,明日你就嫁了吧。”
很快容央就知道,那什么侯府这么急吼吼要娶媳妇,跟土匪抢亲似得是为了什么了。
从来教她规矩的嬷嬷口中知道,原来那陆霁安竟然是个中了毒的将死之人!
需要佐药才能延缓毒发,这是要娶她一边当药引子,一边给他留个种呢!
花一分钱,两种用法,还真是精打细算。
可惜容家不过是个六品芝麻官,这么大一门姻亲砸自家脑门上,迫不及待把容央这个死了亲娘的赶紧丢出去,也好给自家挣点好处,哪里管容央是死是活。

《结局+番外云鬓乱,错献禁欲相公苏绾墨尘渊》精彩片段

“下一批。”
竟是一个不留!
被丫鬟披上外裳的少女一下来就红了眼眶,狠狠瞪了一眼刚进来的容央。
容央一脸莫名,她一觉醒来就穿越到了这鬼地方,十分钟前刚被人从被窝里扯出来。
说什么有贵人来给家里的姑娘们查看身子,照理来说好事也轮不到容央这个前任夫人留下来的正头小姐。
毕竟新夫人早早进门,给她爹又生了三女一子,她在这个家就成了碍眼的物件。
这幅身体烧得昏昏沉沉的,她嘴巴干裂,只想喝口水。
身为一个有着千万粉丝的顶级网红主播,昨晚上刚给粉丝送了破4千万的福利,结果就穿越了!
还是个清贫文官家的女儿,爹不疼娘还挂了,每日还要干点粗活贴补家里,熬到发烧也没人管过死活。
从财富自由到吃人社会,她算是开端就玩了把暗黑系的。
“愣着干什么?”
容央回过神,身侧便有两个丫鬟靠近,扯开了她的腰带。
刚才还一脸木然的老嬷嬷瞬间来了精神,“姑娘,躺下吧。”
容央一个现代人,脸皮子倒也没这么薄,全当逛澡池子了。
“嬷嬷,好了么。”
“成了,快扶姑娘起来吧。”
另一旁记录的嬷嬷低声询问,“如何?”
“找到宝贝了,此女不仅姿容绝代,国色天香,更是肤如凝脂,纤细亦有之,没想到小小容家竟藏了这样的宝贝,我看比起宫里的丽妃娘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丫鬟们对视一眼,对待容央更加恭敬。
“姑娘回去休息吧。”
容央莫名,正想自己穿衣服,刚才那两个极体面的丫鬟立刻替她梳拢整齐衣衫,还亲自送她出去。
与此同时,老嬷嬷领着带来的一群侍女准备离开。
候在外头的张氏立刻迎了上来,拿出钱袋子塞进嬷嬷手中,“嬷嬷,可都看仔细了?我们家秀儿……”
老嬷嬷冷笑,看着那陈年样式的荷包,只觉得寒酸,容家若不是有意卖女,这样的落魄门第,哪里能攀上他们靖远侯府?
“得了,你们就等着吧,好福气在后头呢。”嬷嬷说完,扬着下巴扭头就走。
张氏一听大喜,“成了成了!我儿要飞黄腾达,到侯府当世子妃了!”
容央压根不知道什么世子妃不世子妃的,回了房间就着豁口的茶碗,喝了口冷茶就躺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省。
再醒来时,一屋子女眷都盯着她呢!
“嫁人?嫁什么人?”
张氏笑容浮在脸上,“今天那嬷嬷不是给你们几个姐妹检查么,你被选上了。”
说到这,她手上的帕子都快拧断了。
“嫁给靖远侯府的大公子,陆霁安。”
容央想也没想,“我不嫁。”
张氏瞪圆了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
那可是靖远侯府!
陆霁安是谁?
当今圣上胞姐华阳长公主跟靖远侯生下的长子,年纪轻轻随父从军,从小出入宫闱,二圣面前的大红人。
听说华阳公主要选儿媳妇,全京城的世家贵女都等着呢。
张氏还想自己女儿容秀能当个贵妾都得祖坟冒青烟,结果一想到那嬷嬷说的好福气,竟然是看上了容央!
容央靠在床栏上,整个人病得气蔫蔫的还带着股勾引人的劲,坐没坐相天生软骨,哪有个当家夫人的样子!
怎么就看上了她。
张氏气的牙齿和血往肚子里吞,“人家都把聘礼送上门了,今晚会有嬷嬷上门来教你,明日你就嫁了吧。”
很快容央就知道,那什么侯府这么急吼吼要娶媳妇,跟土匪抢亲似得是为了什么了。
从来教她规矩的嬷嬷口中知道,原来那陆霁安竟然是个中了毒的将死之人!
需要佐药才能延缓毒发,这是要娶她一边当药引子,一边给他留个种呢!
花一分钱,两种用法,还真是精打细算。
可惜容家不过是个六品芝麻官,这么大一门姻亲砸自家脑门上,迫不及待把容央这个死了亲娘的赶紧丢出去,也好给自家挣点好处,哪里管容央是死是活。
美女报仇,十年不晚。
陆霁安,你给我等着!
侯府来的两个嬷嬷抽空看了眼容央。
“姑娘莫要害羞,你这体质,多少男人见了都爱不释手,必定奉若珍宝呢。”
本来这种苦差事,两个嬷嬷还不愿意来,要是得罪了未来少夫人也不美,尤其听说只是个六品芝麻官的门第,更是有几分轻视。
可见到容央本人,两个人精可算是知道,但凡这大爷是个各方面都齐全的男人,就不可能不为这样的绝色尤物折腰臣服!
得宠还不是这姑娘动动手的事。
想到此处,两个人愈发尽心起来,待伺候容央把衣裳穿好。
一想到明天成婚,容央就两眼一黑。
“姑娘真是好福气啊。”
还不知道那大爷长什么样呢,万一是个肥头大耳的蛤蟆……容央下意识一抖,着实为自己的未来操心。
翌日一早,容央就被叫了起来,套上了明显是成衣铺子里随便买的红色喜服。
侯府只派了一顶小轿来接,容家人只想攀高枝,哪里敢计较。
容央就这么进了侯府,连拜堂成礼都没有,就被送入了喜房,一直坐到了入夜,才听得门被打开。
容央身子一僵,视野里隐约有一道高大挺拔的人影自屏风外走来。
步履稳健,不像将死之人。
不是说中了毒都快死了么?
“都出去吧。”
男人的嗓音清越温润,磁性好听,完全戳中容央声控的爱好,她正想着这蛤蟆的声音还怪好听的。
视野里出现一双黑色盘金丝云纹的靴子,大红喜袍质感比她身上这一套,好了不知道多少。
长指探入,将盖头一掀,容央被眼前刺目的红给灼烧了眼,仓皇间抬头,便与那男人对上了视线。
容央一怔,面前的少年郎身姿如松,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眸,天生惑人心魄,穿上这刺目的红,竟透着一股妖冶来。
陆霁安长成这样还怕找不到媳妇?
靖远侯府真是多虑了,搁现代怎么也能当个顶流级别的男爱豆了!
本来还以为是个蛤蟆,眼睛一闭忍忍就算了,现在竟然搞到了自己的理想型,那还躲什么,侯府有吃有喝,四舍五入嫁给高富帅了!
容央兴奋,一时间春心荡漾。
满屋子的丫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大概是震惊嬷嬷到底是哪里选来如此祸国殃民的一张脸,京城竟然有如此姝色,却无人知!
容家真真是暴殄天物。
只见大红鸳鸯幔帐里坐着的少女肤色胜雪,冶艳柔媚到了极点!
丫鬟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嬷嬷站在一旁笑着接过盖头,随后剪下他们一缕头发,用红线缠上,挂在床梁。
“不必麻烦。”男人清冷打断,收回目光,没再多看容央一眼,甚至避如蛇蝎一般坐到了床榻最远处。
嬷嬷一咬牙,跪下来将容央的裙摆跟他的袍角系在了一起。
生怕人跑了似得,狠狠打了个死结,才带着人出去。
陆霁安盯着她好一会,才起身收剑。
容央觉得自己浑身的汗都在顷刻间出动了。
这回纯粹是吓的,这小子竟然是真的要杀她。
简直不可理喻。
容央低头一看,她今天可没心情调戏他了。
劫后余生的她只想卷铺盖立刻从侯府滚蛋,自己下不出蛋就可以被休了吧?
“还坐在地上干什么,还不去换衣服!”
陆霁安吼道。
容央赶紧麻溜地爬起来,特地化好的狐狸眼妆,拿小小的火柴棍烫的睫毛都被汗水糊住了。
刚要走出去,男人那魔鬼一样的嗓音又响起。
“你打算就这么出去?”
陆霁安拿上衣架上的外袍甩在她身上,“滚出去!”
容央赶紧屁滚尿流忙不迭跑了。
生怕这小子后悔在后面提剑杀她。
福慧嬷嬷一直领着人在外面等着呢。
见容央香汗淋漓地跑了出来,身上还披着男人的衣裳,“少夫人这是怎么了?为何奔跑?”
名门贵妇可不能乱了仪态,让下面的人瞧见了笑话。
容央轻喘着气,“嬷嬷真是的,这不明摆着的么,您就别问了。”
福慧嬷嬷一愣,眼珠子都瞪圆了。
不至于吧……
这么短?
进去都没一刻钟吧这就……
主院那,听到福慧的禀告,华阳公主硬生生摔碎了一整套的御赐茶具。
“一刻钟都没有?我儿……我儿怎会如此不济。”
穿衣脱衣,梳妆打扮,再吃吃那容央的甜品,竟然加起来都没那么长?这?
华阳公主捂着心口,“今晚再炖一盅,看着他喝下去,多放两根虎鞭,最大的!”
福慧嬷嬷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都替自家的爷心累。
而就在容央走后没多久,书橱后面的暗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出现,“你何时娶亲了??”
陆霁安随口道:“府上的小表妹,年少时惊了魂,神智失常,经常胡言乱语,乱叫夫君。”
“是么?可我看她才思敏捷,口齿清晰,不像神智失常。”
“你很了解离魂症?还有功夫管她。”陆霁安瞥了一眼男人,冷讽道。
“那倒不是,只是我看你家小表妹得了离魂症还能通晓婆娑文,这脑子怕是开了天窍,你就这么放过了她,回头不会把我们的事说出去吧。”
“她没这个机会,你说的是我会派人去查,先走吧。”
等黑袍男人一走,陆霁安到房门口吩咐,“绝影!”
“爷。”
“去查一查容央这个人,包括她老家安敏是否真的有个当海贩的邻居。我要她出生到现在,在容家全部的信息。”
“是!”
陆霁安摸着手上的玉扳指,容央……
这女人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又是什么样的地方,能养出这等装模作样,满脑子都是小算盘的女人。
母亲千挑万选,没想到就选了这么个货色进门。
容央一回到房间,就赶紧去洗了个澡,然后让人给她做个SPA,她得赶紧把能享受的都享受了。
回头陆霁安想起来还是杀了她安心,她可不能当个憔悴的冤死鬼下去。
就算洗完澡躺在床上,容央也要戴满了首饰。
丫鬟们隔着屏风拿眼看她,一副瞧不上的模样,觉得她没品味,容央能不知道?
但是这死丫头懂什么?她死了以后还能卖点东西呢,不然下了地府,天地银行跟古代金元宝都没她的份。
去地府直播都没钱买道具,让她街头卖艺啊。
容央觉得在侯府这日子太难熬了,今晚那陆霁安可千万别回来。
怕什么来什么,陆霁安不仅回来了,还要吃饭。
“夫君回来啦……”
陆霁安看着她那珠光宝气的艳俗模样就烦。
不过看到这女人僵硬的表情,也挺有意思。
“怎么?看你这样子,很不想我回来。”
“没有~您怎么这么说呢。”死外面最好。
“上菜吧。”
要不是看过容央平日吃饭的德行,陆霁安还以为她被嬷嬷给调教好了。
一顿饭只吃了三口,每次都要等他吃了那盘菜,她才肯下筷子,俨然一副怕他在饭菜里下毒的模样。
“吃你的吧,我要杀你,不需要这么拐着弯。”
“毒死你不要紧,毒死府上的阿猫阿狗,那多可惜。”
容央吃饭的动作一顿,啊你个狗男人,吓老娘就算了你还说我不如猫狗!?!?
容央深呼吸一口气,狠狠夹了一块猪肘子,把它当陆霁安啃。
“那可真是谢谢夫君了。”她咬牙切齿。
“不客气,毕竟毒药很贵,毒你浪费。”
押上韵了是吧。
吃完饭,福慧又端了汤。
“不喝。”
福慧焦心,都这么短的时辰了您还不喝?打算让侯府大房绝嗣啊这是。
“殿下说了,您得一滴不剩。”
上次喝完折腾了大半夜才能睡觉,现在又要喝?
容央乐得看好戏,“是啊夫君,您还是喝吧,别辜负了母亲的好意。”
陆霁安阴恻恻看了容央一眼,“既然如此,夫妻一体,你也喝吧,再来一盅。”
“郎君……”福慧又唤了一声。
陆霁安蹙眉,端起来一口饮尽,福慧这才满意地离开。
容央漱口后赶紧钻进了被窝,一副完全不想跟陆霁安多交流的样子。
男人倒也落得清净。
“你父亲在你十二岁那年进京,你还记得小时候学的婆娑文?”
容央翻了个白眼,“小时候我无事可做,便只能跟着学习,想着往后若是父亲不要我了,我也能跟着去婆娑卖货呗。”
陆霁安眯起眼,绝影探查结果,这容央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在容家干活,下人都可作证,没有张氏的命令她决计不能外出。
何况其他人也未必能提前知道她能嫁入侯府。
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了?
容央现在看到他就来气,自己动弹不得只好问道:“夫君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男人要是短缺了哪一处,可是要赶紧就医才好!”
陆霁安还能听不出她在嘲讽,心里冷笑,面上却不以为意,“你不是伸手丈量过?行不行你心里没数?”
果然啊,是个男人,你说他不能人道,他就恨不得把你人道毁灭。
这会倒是跟她开起黄腔了。
“那可不好说,摆着好看,不经用的。”
陆霁安闻言靠近,吐出来的呼吸像蛇信一般。
“焉知是我不行?还是看着你,我没胃口呢?”
容央气得想掐人中,再跟这小子说话真是。
那就走着瞧吧,早晚让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容央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睡午觉去。
陆霁安见她终于消停,暗自松了口气,这女人真是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毫无羞耻之心,经常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举动。
既可怜又……
算了,有时候也挺可爱。
若不是那些人派来的,便是可信之人,要是真的有点用处,大不了以后为她寻个妥帖之处便是。
但是跟她生孩子?
绝无可能。
容央一觉睡醒,发现陆霁安已经不在床上。
这男人从不跟她一觉睡到醒,容央早就习惯了。
她动了动,发现穴道被解开,伸了个懒腰。
“少夫人醒了。”
容央重新浴面。
“夫君人呢?”
这小子不会丢下她自己回府了吧?
“郎君想起来还未祭拜少夫人您的母亲,说要去祠堂。”
容央一愣,虽然自己不是原主,但好歹这身子是原主的,说的也是,也该去祭拜一番。
反正她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主,原主就这么被张氏磋磨死了,她可不会让那恶毒继母爬到自己头上。
容央走到祠堂小院,还没进门呢,就听到了容秀的声音。
“姐夫,我平素在家中也常写诗作画,听闻你文武双全,可否指点指点秀秀?”
陆霁安瞥了一眼这突然冒出来的容秀,心道这容家家风真是歪风邪气。
容央也就罢了,好歹她知道勾引的是自个的夫君。
可这容秀?
容秀端详着陆霁安的脸色,只觉得男人剑眉星目,眼眸隐含睥睨之势,那一股上位者的气场,真是让她这样的闺中女儿,心肝乱跳。
容央那死丫头只配当个狐媚贱婢,如何能配得上这样光风霁月的贵公子?
“姐夫是否刚才对秀秀有所误解,所以才不肯赐教,其实爹娘的事情,我身为女儿也是不能做主,但平素我对长姐也多有关怀,只怕长姐照顾不周,在侯府难以容身……这才……”
容央嗤笑,刚想进去狠狠打烂这个容秀的嘴,就听陆霁安那男人半死不活的腔调了。
“她是侯府少夫人,你这般操心她在侯府过得好与不好,是怀疑我们苛待你姐姐?”
容秀吓了一跳,花容失色道:“姐夫如此误会我!”
“那你是什么意思?”
容秀咬唇,“我只是钦佩姐夫的文采,故此……”她说着,双目含泪,身子微微前倾,一脚踩在了自己的裙摆上,直愣愣朝着陆霁安扑了过来。
美人即将入怀,哪知道陆霁安步履从容,闪身避开,容秀当着他的面,直接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姐夫!”容秀丢了丑,发髻散乱,错愕扭头看向陆霁安。
“还望二姑娘自重。”陆霁安说完,掀袍进了祠堂。
容央看了半天,觉着这臭直男除了脾气硬,骨头难啃之外,还是挺靠谱的。
容秀咬牙,想跟进祠堂,陆霁安身边的小厮伸手拦着她,“二姑娘并非大夫人所生,还是别打扰已故之人的清净之地了,请吧。”
容秀这下真的恼了,“姐夫为何不肯让我进去,这也是我的母亲。”
“带出去。”祠堂内传来男人无情的声音,容秀硬生生被两个小厮给扯出了小院。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容央还有身边跟着的那群侯府下人。
容秀当即脑子一白,“你故意带人来看我笑话!”
肯定是这样!不然陆霁安这样一个男人,怎么会拒绝美人投怀送抱!?
容央嗤笑,抬手扶了扶头上的点翠珍珠簪,“哎呀不好意思,你自己不闹腾,我带人上哪看哟,闪开!”
容央一把将她拨开,容秀咬牙,眼泪一下就滚落。
“姐姐便这样容不下我!我知道我从小就比你聪慧,比你贤淑,又能诗会文,出去略有贤名,便要得姐姐这样折辱么?我们姐妹一体,你这样不容人又是何苦!”
容央进门的脚一顿,撤回来的同时上下打量她,“知道你为什么没进侯府么?”
容秀脸色一僵,这样的奇耻大辱,她怎么会承认。
容央凑近,“因为你丑啊,侯府要的就是我这样的,你丑你怪谁啊,刚才那么好的机会,陆霁安看你了么?”
笑话,老娘他都看不上他看上你,他瞎呀。
容秀两眼一黑,“我丑?!”
“实在不行让你娘给你一面镜子吧,得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我和我夫君要祭拜我娘了,你不想再被丢一次吧。”
容央冷哼,直接进门去了,而刚才丢她出来的那两个小厮则低下头,压根不敢多看侯府少夫人一眼。
容秀气的发狂,直接狂奔回了张氏屋内。
容央跨进来的时候,陆霁安正好为顾氏擦好牌位,准备请香。
“刚才可得意了?因为你美,也夸得出来。”
容央面色不改,“这是事实,我有什么夸不出的,本来你们侯府选媳妇的标准就摆在这。”
陆霁安一噎,这回还真是无法反驳。
容央得意,走过来的时候撞了他一下,趁着他还没发飙,接过他手里的三柱清香,毕恭毕敬对牌位道:“娘,这是我夫君,人品相貌还看得过眼,往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您在九泉之下就放心吧。”
容央的少女心还没燃起来,瞬间就被一盆冷水浇灭得干净。
她立刻扭头去看。
容秀打扮得很是好看,站在树下惊讶地看着他们。
容央眯起眼,这容秀穿的衣服?怎么跟今天自己回门穿得差不多?
乍一眼之下还以为是她本人呢。
搞COSPLAY了是吧贼婆娘!
“姐夫,你深更半夜,为何不在房中?”容秀心中窃喜,面上却装得不解,朝着陆霁安走来。
容央被陆霁安箍在怀里,背对着容秀,加上夜深,容秀也看不到容央。
“别过来。”陆霁安觉得这容家虽小,可生出来的女儿是一个比一个麻烦。
容央诡黠多变,这容秀就是纯粹没脑子的蠢货。
容秀还真的不过去了。
她怕错失良机,怕让陆霁安厌恶了她。
她得挽回刚才的败局,让陆霁安知道,她秀外慧中,远比那个只会干粗活的容央强得多。
更适合靖远侯府长媳这个身份。
“姐夫,是睡不着么?”
容秀叹了口气,“今日我触怒姐夫,我心中难安,才想到院中静静心,没想到在这还能遇到姐夫你。”
见陆霁安没反应,容秀慢慢走近,“不知道我今日有没有让姐姐生姐夫您的气呢,若真是如此,我真是罪过。”
容央翻了个白眼,茶香四溢。
陆霁安似笑非笑看着她,表情好像在说,你们姐妹俩不去唱戏可惜了。
容央狠狠捏了一把他的腹肌。
容秀小声道:“秀秀该如何让姐夫知道,我一心都是为了姐姐姐夫好呢。”
男人突然一声闷哼,容秀狐疑,“姐夫,你怎么了?”
陆霁安抓着容央的小爪子,“你姐姐下的狠手。”
容秀诧异,容央那粗鄙的女人,居然在房中也敢对尊贵的侯府公子这般粗鲁。
“什么?姐姐怎么能这样呢,哎~就是因为如此,秀秀才格外担心姐姐在侯府有各种失礼之处,若是秀秀能常伴姐姐姐夫左右,也能规劝姐姐一分。”
“只是秀秀这份心意,只怕是无人能懂了。”
容秀说到这,还长长叹了口气。
“哦?是么,你姐姐的确不服管教。”陆霁安掐着容央的下巴,缓缓开口。
容秀面上一喜,没想到陆霁安跟她想到了一块去了。
是啊,容央如此粗鄙不堪,哪里是个安分的主,根本带不出去!
可若是她容秀就不一样了。
“秀秀蒲柳之姿,又怎么敢与姐姐争光,只是姐夫的风采,秀秀着实仰慕。”
“秀秀小时候常常想着,若是能与姐姐一处,姐妹这样也不算辜负,若是姐夫心中寂寞。”
容秀走近,“便来找秀秀说说话,下下棋,秀秀愿做姐夫的解语花,姐夫,秀秀是真的……”
“真的什么呀。”容央突然开口。
容秀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冲到了脑子里。
“容央!怎么是你!”
“你居然躲在这!”
容秀看向了站在一旁冷漠看着自己的陆霁安,“我恨死你们了!”
她说着一跺脚,抹着眼泪就这么跑了。
容央反应过来骂道:“嘿,你这人!怎么着还成了我的错呀!什么人啊。”
她扭头看了眼站在那的始作俑者陆霁安,“愣着干什么,还不把我抱回去。”
她被他捆得跟腊肠似的,动弹不得。
陆霁安才懒得理她,“你这么有本事,自己想办法跳进来。”
容央都快气死了,见陆霁安真的要走,立刻软声道:“夫君!我错了!”
陆霁安扭头啧了一声,“你可真是没脸没皮。”
上一秒骂人,下一秒撒娇,连个拐弯都不带的。
“谢夫君夸奖。”
陆霁安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容央往他怀里蹭了蹭,“夫君还是舍不得我的吧。”
陆霁安眯起眼,“你想作死就继续,看我是不是舍不得你。”
容央安静闭嘴,被甩到床上的时候,陆霁安解开披风,“去把你身上这套不入流的舞衣给我脱了。”
容央一脸坏笑,翻了个身,用双手撑着下巴,看着陆霁安道:“夫君这么想看我脱舞衣呀~”
陆霁安懒得理她。
容央自己爬起来,身上的饰品叮当作响,“夫君刚才还没看过我跳舞吧。”
“你?还会跳舞?”陆霁安都不信这粗鲁的女人还会这个。
容央一个旋身,“夫君想看什么舞种,央央都会呢。”
陆霁安真服了这女人,折腾了一整晚,还有功夫搞这些。
容央想了想,陆霁安这闷骚狗,肯定不能跳特别露骨的。
她作为一个才艺博主,为了立住人设在赚钱后还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舞蹈是小时候就在练的,后来那些网红音乐氛围感什么的,她简直手到擒来。
所以也不等陆霁安反应,容央已经选了个古典舞节选,缓缓舞动了起来。
陆霁安从小看得最多的便是宫廷之舞。
端庄大气,却也中规中矩。
似这样刚柔并济,兼舞蹈底蕴的旋身扭腰,他还真没见识过。
确确实实是放下了手中的茶碗,看向了容央翩飞的裙摆。
她足尖的金铃随着动作阵阵响起,一颦一笑,皆是带着魅惑,可又不像平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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