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三餐赔罪被他死死留住小说》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苏棠苏樾是作者“暴躁双马尾”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我叫苏棠,这天动身前往驻地寻找兄长,没寻到人,反倒慌慌张张撞进一位陌生男子怀中,这一幕还恰好被旁人撞见,瞬间传遍整片生活区。旁人都说这位二十八岁的沈先生素来冷淡疏离,向来不和异性亲近,可自打我误撞进他怀里,他整个人全然变了模样。我天生软糯柔和,还做得一手可口饭菜,总能引得他频频惦记。他故意拿兄长的事拿捏我,让我每日给他下厨赔罪,我本想着好好做饭,等过段时间就安稳抽身,完全没察觉他早已对我动了心思。等兄长结束训练专程登门道谢时,推门撞见的画面让他当场愣住。原本清冷克制的男人牢牢将我圈在桌边,语气满是藏不住的占有欲。兄长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敬重的人,居然一心惦记起自家妹妹。
《每日三餐赔罪被他死死留住小说》精彩片段
后勤例会定在第二天上午九点。
苏棠对此一无所知。
她天没亮就起了。
灶房里柴火烧得旺,蒸笼里水汽氤氲,混着发面的麦香。
今天她做了荠菜鲜肉馅的包子,特意把皮擀得薄薄的,封口捏了十八道褶。
配上一大碗熬得黏稠金黄的南瓜小米粥,临出门前,又拌了一碟蒜泥麻油凉粉。
一号楼的走廊里安安静静,只听得见她布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沙沙声。
苏棠站在团长办公室门前,抬手轻叩。
“笃笃。”
里头没人应。
她又等了一会儿,大着胆子推开一条缝。
屋里没人,沈靖洲那件常穿的军装外套搭在椅背上。
办公桌上摊着刚画好的布防图,旁边搪瓷大茶缸里还冒着热气,显然人刚走不久。
苏棠抿了抿唇,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保温桶搁在桌角。
临转头时,余光扫到桌上压着一张****,上面赫然写着“后勤人员作风整顿”几个大字。
最底下用红铅笔狠狠地批了一个“严肃处理”!
她心里一跳,没敢多看,拎着空网兜快步退了出去。
刚下到一楼拐角,迎面就撞上了赵铁柱。
“铁柱同志。”
“团长不在,饭我放桌上了。”
赵铁柱咧着嘴,笑得两排白牙在黑脸上格外显眼,还神神秘秘地朝她挤了挤眼睛。
“成!苏同志,你就放心吧!”
“团长今儿是去给咱后勤‘刮骨疗毒’去了,一会儿就回!”
他说话粗声大气的,
苏棠没太听懂,只温顺地点了点头,转身往食堂走。
没成想,刚走到营区那排杨树底下,又撞见了钱有才。
这回钱有才没像昨天那样没骨头似地歪着,他把后勤的军帽戴得规规矩矩,只是那双三角眼里依旧闪着让人不舒服的**。
钱有才斜跨一步,直接挡在窄窄的泥巴路中间,语气带着几分皮笑肉不笑的黏腻。
“苏同志,大清早的又去给团长送饭呢?”
“辛苦啊。”
苏棠往左侧了侧身子,低着头。
“请让一下,我要回灶房了。”
钱有才拍了拍兜里的本子,压低声音,拿腔拿调地开口。
“哎,急什么。”
“苏同志,下个月后勤要核减食堂的编外临时工名额。”
“你说你,一个没编制、没军籍的探亲家属,要是没人替你在上面说句话……这说不定哪天,可就得卷铺盖回老家了。”
他故意把“上面”两个字咬得很重。
那眼神在
苏棠那张被晨光照得像刚剥壳荔枝般的脸蛋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鼓鼓囊囊的**上。
苏棠只觉得那目光黏糊糊的像是有毒,浑身登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一想到在拉练的哥哥,还有总在暗中护着她的那个高大身影,她深吸了一口气。
原本怯生生的杏眼里,少见地带了几分倔强。
“不劳钱干事费心。”
“我能不能留下,凭的是我的双手和食堂的规矩,不是凭谁说情。”
丢下这句话,她抱紧手里的网兜,侧身从树根旁的草地上绕了过去。
钱有才在后面啐了一口,脸色阴鸷。
“行,丫头片子,嘴硬!”
“老子倒要看看,你那个连长哥哥不在,谁能天天护着你!”
九点半,后勤例会的散会哨刚吹响没多久,食堂的院子里就热闹了起来。
苏棠正站在案板前,手里攥着菜刀,又快又稳地切着土豆丝。
刀锋落在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哒”声。
周婶风风火火地从外头冲进来,一把夺下
苏棠手里的刀,笑得满脸的褶子都开了花。
“棠丫头!快别切了,大喜事啊!”
苏棠有些茫然地擦了擦手。
“周婶,怎么了?”
周婶压着嗓子,唾沫横飞。
“那钱有才栽了!”
灶房里几个洗菜的家属也围了过来,听得直发愣。
周婶兴奋地继续嚷嚷。
“刚才后勤大开会,沈团长沉着张脸,当着几十号干部的面,直接把钱有才给点名提溜出来了!”
“团长问他,后勤的本职工作是什么。那姓钱的平时就油嘴滑舌,当场就答不上来。”
“团长倒好,一个字废话没有,直接让他当众背《**作风纪律条例》第三章第八条!”
苏棠心里扑通扑通直跳,轻声问。
“周婶,那条背的是什么呀?”
周婶一拍大腿,乐不可支。
“严禁利用职权刁难、骚扰军属及工作人员!”
“背不出来,当场停职检查,写五千字检讨,关三天禁闭!”
“那钱有才平时连条例的封面都没摸过几回,站在台前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汗流得跟下雨一样。”
“团长那脸黑得像锅底,当场就让保卫科的人把他带下去写检查了,连晌午饭都没让他吃!”
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直呼痛快。
苏棠站在原地,心口热乎乎的,像是塞了一团刚出锅的棉花糖。
她想起钱有才刚才威胁她“没有编制没有靠山”。
也许,她也有靠山吧。
中午。
苏棠再次拎着保温桶上了一号楼。
这回她刚走到门口,里头就传出男人低沉的一声。
“进来。”
她推开门,沈靖洲已经换下了常服,身上只穿着一件军绿色短袖背心。
他肩膀宽阔,**在外的古铜色手臂上,青筋盘虬,充满了力量感。
“团长,吃午饭了。”
苏棠声音软糯,带着南方姑娘特有的甜意。
她低着头,把菜盒子和白米饭一样样摆在桌上。
沈靖洲没说话,身躯动了动,带起一阵混着肥皂味和**气的燥热微风。
那双鹰隼般的眼眸,落在小姑娘低垂的颈脖上。
那里的皮肤极白,因为有些羞赧,微微泛着粉。
随着她的呼吸,空气里悄悄弥漫开一股直往人脑门子里钻的奶甜香气。
沈靖洲喉结上下滚了滚,搭在桌沿上的粗粝大手猛地攥紧。
苏棠摆好饭,抱着空网兜,认认真真地朝他弯下腰去,鞠了一躬。
“谢谢团长。”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原本松松垮垮系在腰上的白布围裙跟着往前一晃,露出一截细得不像话的软腰。
沈靖洲眼神蓦地一暗。
他突然站起身。
庞大身躯像一座大山般压了过来,将
苏棠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嗯。”
他嗓音粗粝得厉害。
苏棠只觉得眼前一黑,男人热烘烘的身躯已经逼到了极近的距离。
她有些慌乱地直起身,却在退后的一瞬间,感觉男人的手似乎漫不经心地从她腰侧擦了过去。
那粗粝的老茧隔着薄薄的棉布围裙,像是有意无意地碰到了她的腰际,她浑身一哆嗦,散出一股子更浓郁的奶香。
沈靖洲转过脸去拿茶缸,声音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走吧,回吧。”
苏棠一张脸烫得快要滴出血来,急匆匆地退了出去,连门都没顾得上轻轻关,就顺着走廊一路小跑了回去。
一路跑回食堂灶房,
苏棠才扶着案板大口喘气。
她把手往围裙口袋里一插,指尖却突然碰到了一块折得四四方方的纸条。
苏棠愣住了。
这围裙她一上午都没摘,除了刚才弯腰时沈靖洲的突然靠近,根本没人能把东西放进她兜里。
她做贼似地看了看四周,背过身,将那张纸展开。
上面是用钢笔写的两行字,字迹力透纸背:
明天休息日,上午十点,一号楼门口等我。带你去镇上。
轰地一下。
苏棠只觉得自己从耳朵尖一路红到了脚后跟,整个人像是被灶膛里的火给烤透了。
原来,刚才他突兀地靠近,甚至隔着围裙碰她腰侧的触感,根本不是意外。
他这是要约她?
老孙头磕了磕旱烟袋,从门外迈进来。
他余光从
苏棠指缝里露出的白纸上扫过。
“哟,棠丫头,这脸怎么红成这样?”
老孙吧嗒吧嗒抽了口烟,砸吧了一下嘴。
“得,这面还没揉透呢,人怕是真要被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