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没断吧,好疼。左腿使不上力气。想扶着床,掌心又疼。精致的脸皱着,她好半天才适应着疼痛,但是完全适应不了,疼的她一直抽气。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很重。飘过来一丝,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寺庙清晨,第一抹被金色温暖的阳光照耀过的香灰灰烬的味道。温羽整个人愣了一下。她此刻的动作滑稽,右手手肘撑着床边,臀部撅着,双腿弯曲,背对着门口。疼的面色苍白,冒出一层细汗,黑色的长发黏在脸颊两侧。背后,有脚步声。温羽咬了一下唇。她没回头。但是似乎,知道,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