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发来消息:
小周,你是很有前途的医生,还年轻。真的要去战乱地区吗?
那里枪炮无眼,很危险的,要和小江商量一下。
我长叹了一口气,秒回:
不用商量院长,我意已决。
院长发来几个“难过”的表情。
那好,你的机票院里报销,早点出发。
做完这一切,我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今天的半场婚礼就像梦一般。
新郎跑了。
新郎和他的前女友结婚了。
洗完澡推门出去的时候,我和江枫川撞了满怀。
我的手下意识抵在中间。
“不好意思。”
我的生分,成了刺向他的一把尖刀。
他皱眉不悦,“周幼宜,你躲我?”
“我们在一起三年,什么没见过?”
他拦住我的去路,突然失控地紧紧把我箍进怀中。
“我承认今天的事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两场婚礼约在同一天,也不该叫错你的名字。”
“可你得理解我。”
“陆圆有重度抑郁症,如果我不跟她复合结婚,她就要**,我是被逼的!”
他把脸埋进我发间:“幼宜,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只是......陆圆实在太脆弱,需要我的保护,我希望你有点爱心,好吗?”
见我没有回应,他以为我心软了,摸了摸我的头。
“傻瓜,领证的机会我可只留给你了。”
“你想什么时候去?明天还是后天?”
我咬了咬唇。
正准备跟江枫川说我要去中东的事,可被大门“砰”地一声巨响打断了。
陆圆哭得梨花带雨走进来。
“江枫川,我睡不着。”
她环抱江枫川,亲昵而自然。
“从前都是你陪我睡觉的,现在我不习惯。”
当着我的面,江枫川并没有推开她。
反而摸了摸她**的肩头,“冷不冷?我让周幼宜去给你烧水洗个热水澡?”
那一刻,我被气笑了。
“江枫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没有回答我。
只是不断朝我使眼色。
似乎在埋怨我不听他的话,不懂照顾这个重度抑郁患者。
这样下去,该抑郁的人是我啊。
但是算了。
我已经不想和他们纠缠了。
一墙之隔。
江枫川牵着陆圆住进主卧。
而我,随手收拾了两件换洗衣物进了客房。
其实我想带去中东的东西不多。
护照、***、几件便服和洗漱用品就够了。
一切准备完毕后,离出发还有两个小时。
我轻手轻脚起身,去厨房接了一瓶矿泉水。
他们屋里的灯还亮着。
好奇心驱使我靠近。
仅仅半米不到,我就听到了陆圆的笑声。
“哈哈哈,周幼宜不肯离开你,肯定是因为感激你当年照顾她。”
“她可真傻,都不知道你当时就在那辆事故车上。”
“砰”地一声,矿泉水瓶从指尖滑落。